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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說完,新酒已經大概能懂他的意思;迅速的從紙包里捏起一塊花生糖塞進義勇嘴里,新酒也不管會不會噎到他了,臉上擠出微笑:“富岡君,甜嗎?”
新酒用力過度,義勇感覺自己的嘴皮子都被擦破了一點。少女柔軟的手指在他唇上擦過,一觸即分——義勇有點疑惑,砸了咂嘴,帶著花香與花生味道的甜味在嘴巴里散開。
這是義勇姐姐去世后,他第一次嘗到糖的味道。
狹霧山上一共就三個男人,還都是不善言辭的工作狂,除了真菰偶爾興致起來了會做點簡單的零嘴給大家過癮之外,義勇基本沒什么機會吃到“零食”這種東西。
后來進入鬼殺隊之后,義勇因為當初藤襲山考核的事情倍感愧疚——如果自己當初再強大一些,是不是也能幫到錆兔什么,不至于讓他一個人背負一條人命?
抱著這樣的愧疚與信念,義勇把自己當成了不需要休息的工具人,每天除了任務就是磨練劍技,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偶爾需要一點零食的安撫。
大約正是因為失去的太多,所以連主動獲取的本能也被壓抑遺忘。
本來只是想堵住義勇的嘴讓他別亂說話,結果看義勇被自己塞了塊糖之后真的不說話了,新酒反而有點慌。她忐忑的小聲問義勇:“是不是我用力過猛,磕到你牙了?”
義勇垂眸,答:“甜。”
新酒:“……?”
兄弟,你這個網絡延遲是不是太嚴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酒: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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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酒:……?
第8章
調查
神奈婆婆從來沒有見過義勇,見新酒和他熟稔的說話,便問:“這是你的未婚夫嗎?”
新酒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只是同學而已,一起出來研究課題的同學。”
“這樣啊,”神奈婆婆惋惜的看著義勇,又看看新酒,道:“可惜了……看起來很合適啊。頭發顏色都差不多,身高差也剛剛好半個頭,年紀又差不多,多適合結婚啊。”
新酒臉上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這種時候,只要微笑就行了,因為不管接什么話都很尷尬,萬一人家富岡少年有心上人了呢?
偏偏這時候,義勇認真的接了神奈婆婆的話:“我很快就會長高,明年的話身高就不合適了。”
神奈婆婆/新酒:“……”
好吧,至少他沒有再當面cut那尊狐仙娘娘的木像,避免了被神奈婆婆趕出去的危險。
新酒不自覺的就對義勇放低了要求,假裝無事發生似的和神奈婆婆說起了其他事情:“婆婆,能把鋪子里不同口味的糖糕各自包一份給我嗎?”
神奈婆婆反應過來——她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瞪了義勇一眼,然后又憐愛的望著新酒:“當然可以,不過要記住不能貪嘴,糖糕吃多了很容易牙痛的。”
新酒笑瞇瞇的點頭應下。她當然不擔心牙痛的問題,反正又不是她吃。齊木吃了那么多年的咖啡果凍還有各種甜品,一口白牙還不是好好的?所以新酒一點也不擔心。
不過鋪子里的糖糕種類確實不少,全部打包好之后至少有二十多包。新酒付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