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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怎么會?而且判斷這么精準,還弄成功了。
“一開始不懂,可我不是謝家少爺嘛,他們來接我,那他們跟馬當然都得聽我的,我就問那個阿達要來的權限……他怕我亂弄,還點出屏幕給我看過。”
扶川這個理由很強大。
女檢察官找不出挑剔的地方。
手法,時間,人證,證據,這些都有了。
女檢察官看著眼前這張小清秀但總透著幾分市儈精明的少年臉,想到秦抿風提及的那個被奸污后還被殺的姑娘,心里一陣氣悶,冷笑了下,“謝少爺真是人才,以后一定前途有望。”
扶川當沒聽懂,訕訕道:“謝謝姐姐祝福,那您能幫我喊下我爹地嘛?讓他來接我回家?!?
我接你大爺!
女檢察官:“我們不負責《爸爸去哪兒》的親子服務。”
扶川:“……”
扶川尷尬時,女檢察官等人拿她沒辦法,正要離開,門忽然被推開,周琳瑯走進來,其余人全部站起,她坐下來了,后背倚靠,坐姿慵懶,就是那種權力得到些許滿足,在專業上有充沛自信的坐姿,她審視著扶川,隨手把資料本搭在長腿上,淡淡問:“護衛隊長教你的指令是嗎,重新寫一遍。”
邊上的人立即遞上紙筆。
這有什么。
扶川瞥到這人手上的資料本,發現上面是李氏公司的logo,也就是說里面很可能是傳遞過來關于謝克戾的資料。
那么,謝克戾這個人的教育背景必然不包括編程指令這些……即便護衛隊長教了也不可能會。
她本想改成普通語言指令,但就在要寫下去的時候,忽然腦子一頓,手指微微用力,還是寫出了編程指令。
因為她忽然頓悟這個女子正在詐她!
梯子
這人看著就不簡單,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把掌握她資料的事暴露出來,除非她是故意的。
為了試探她如果發現了這個資料本,并且特地更改了指令文本方式,那么就肯定不是表面上的廢材那么簡單。
其實暴露給這伙檢察官也未必不利于她,但扶川內在穩健,不想帶來旁人的風險哪怕它也意味著機遇。
女檢察官此時已經翻看了資料,瞇起眼,仿佛抓到了破綻,說:“你沒學過這個,也會?”
扶川一怔,“我不會啊?!?
“那你……”
扶川故意露出“老子學不會難道還不會抄”的表情,滿不在乎且略高傲說:“我死背下來不就行了,反正他讓我別弄,又沒讓我去考研?!?
“……”
女檢察官一時無言,周琳瑯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就是低頭公然翻了下資料,翻到上面一頁,抬頭問了一句,“侵犯了那個叫扶川的姑娘后,你又回了一次酒館,是去處理痕跡的嗎?”
扶川心里一凜,低頭:“沒有,我是去懷念她的,我與她相愛……”
其他人面露厭惡。
周琳瑯:“所以忍不住侵犯她了是嗎?”
扶川:“我……”
周琳瑯:“我問你,你是否侵犯了她?”
扶川知道棘手了,她板著臉,緊張道:“她是自愿的,但我們沒有成功……我其實也不算侵犯她?!?
她知道沒有成功,尸檢報告上肯定沒有記錄。
“為什么沒成功,因為她掙扎了,所以死了?”
“不是,我沒有強迫她,我們是自愿的?!?
“那為什么上面記錄她的四肢有束縛傷?”
“我怎么知道,她經常在店里被虐待,有傷口也不奇怪?!?
“你們相愛,相約私會,還喜歡在屋外安排兩個門神看著?你的品味嗎?”
“我……”
扶川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被她牽著走,因為她一直穩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這本不該,謝克戾沒這樣的心理素質。
所以她開始表現得不耐煩。
“我不認識那倆人,反正扶川死了,案子也定了,你要定我的罪也得拿出證據啊。”
周琳瑯忽然說:“你好像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們到底是誰,但你又篤定我們有權利能調查此事,你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扶川心里微微咯噔,訕訕:“你們不是檢察官嗎?她剛剛自己說的啊,那調查我也沒問題?!?
周琳瑯微笑:“但她沒有說我們是來自上級派下來的,而x5星上沒有檢察官,你這么容易就接受了,問都沒問,可見你之前就知道或者從李氏那邊知道這個消息,但從李氏在報告上沒有替你抹除掉扶川尸體束縛傷來看,你們關系也不熟,他們不會把這種機密告訴你可見這是你自己猜出來的。而李氏公司不久前給我們發過公函,十分謹慎提及了他們與你跟盜匪的事無關,那么在此之前,你們自然也聯系過。你早從李氏公司那邊知道我們會來,所以你提前聯系了這些幸存者,讓他們為你背書拿遺產,對嗎?”
扶川:“……”
她表情有些難看,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人是我救的,機械馬的爆炸證據有,口供也有,如果你們出于私人情緒否決我的功勞,那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