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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一般,爆發在蟲子們的面前,伴隨著氣息的傳來,周圍的蟲子都站不住腳,他們心中漫延著極度地恐懼,他們差點跪倒在地,這是一種怎樣的氣息啊!
就像是雄獅怒吼,萬獸也不由得臣服,那是他們難以想象的至強者才有的氣息,而這道氣息來自于一只雄蟲!
這說明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無法想象的巔峰之境,因此所有的蟲子都垂下了頭。
然而這時剛進如禁線的雌蟲臉上卻一片慘白,因為他知道這絕不僅僅是雄獅發出不滿挑釁他尊嚴的怒吼,更像是千瀑歸流,鐘鼓齊鳴發出的最后絕唱。
雄蟲正在精神暴動!
……
池淵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但他身上并沒有任何的污跡,從他身上延伸的則是上百根精神觸手,這些精神觸手每一根都殺死過一到兩名雌蟲,也因此周圍的雌蟲變得更加稀少了。
但即使如此,他身上的精神觸手也沒有收回的跡象,反而瘋狂地尋找新的敵人。
而那些殺手此刻都恐懼至極地望著中央的那只雄蟲,他們根本不敢向前,對方就像從地獄里爬出的魔鬼,又好像是從天界墮落的神明,他面目仍舊美麗如初,但剛才的殺戮足以讓每一只親眼見證的蟲子感到害怕。
即使他們是見慣生死的殺手。
并且,殺戮還未停止,一個又一個……
殺,殺,殺,唯有繼續殺下去,才能洗凈一切。
池淵現在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為了活下去,在精神力越來越少的情況下,池淵在絕境之下,忽然察覺到了他腦海里松動的某種閥門。
池淵何嘗不知道這是什么,一旦打開,他就會像原主一樣,開始精神暴動,最終失去所有的精神力。
但是面對層出不窮的敵人,他無法逃避,也沒有選擇,他最終打開了那道精神閥門。
就好像一道冰冷又暗黑的影子將他拖進了無比深沉的黑夜里,池淵在這精神暴動的一瞬間,伴隨著的,也是他情緒放開的一瞬間。
其實池淵的情緒一直因為一些原因被壓制著,他無法對身邊的世界有感同身受的感覺,也無法產生應該有的情緒,在面對生活中大部分事情中,池淵的情感一直是缺失的,但他真的沒有嗎?
不,就像一道緊繃的線一樣,池淵將自己多余的情緒排除在那條線以外,也因此當線崩斷的一瞬間他爆發出來的精神涌動何其可怕。
與此同時,因為池淵是在生死關頭爆發的精神暴動,所以他面對這些殺手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意,而且這種殺意還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失的。
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那些殺手的原因,更因為這三個月來在挑戰之塔的壓抑。事實上,池淵能夠以兩天一層這樣極快的速度出挑戰之塔,這在所有蟲子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這需要是絕對的意志,還有一往無前的殺氣!
在挑戰之塔的每一場戰斗都是生死之戰,能夠獲勝,怎么可能只是實力,是一種對于生命的無盡殺戮。
這也是為什么在經過了挑戰之塔的洗禮之后,派克從此視生命為草芥,因為在他已經不再為生命感覺到敬畏,在他眼中,任何生命都是可以肆意操縱的東西。
池淵當然不會這樣想,他沒有那種情緒,但他也有挑戰之塔歷練和沉淀出來的殺意。
當在這一刻爆發,再上他是A級的雄蟲,他的精神暴動是普通的雄蟲的數百倍不止。
當洛斯蘭趕到時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場面,只見整個街道恍若無邊無盡的戰場,周圍倒下的尸體鋪陳為山,流下的鮮血也匯聚成了海洋,而雄蟲就站在那座高山之上,沒有蟲子再敢看他,因為他們成了山的一部分。
而察覺到洛斯蘭到的那一刻,雄蟲周圍的觸手微微停滯了一下,緊接著像是感覺到好奇一般,蜂擁往上。
洛斯蘭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他的翅翼此刻完全張開,朝著高處的雄蟲掠去,他現在的樣子可真好看啊,即使沒什么表情,看他的目光仿若稚童一樣,黑白分明的,好像又忘了他,但洛斯蘭能夠忍受,至少對方不會露出那樣嘲諷的神情。
就在洛斯蘭剛上去一步的時候,那些觸手也得到了某種指令,它們頑皮地碰撞著洛斯蘭的身體,或是觸摸一下他的脊背,或是拂過他的翅翼,更甚者……
不過洛斯蘭都沒有說什么,終于他到了雄蟲的面前,直接將他抱起來離開,這里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洛斯蘭無法自制地發出聲音,他沒有想到,他剛帶著雄蟲回到昨天臨時買下的住所,雄蟲就好像明白了這里代表安全的意思,對他的行為也更加放肆了。
洛斯蘭完全無法阻止雄蟲侵入的觸手,當然,他也不會阻止,事實上,他原本就打算……
因為雄蟲此刻的情況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恢復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