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langgongw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老毒婦的毒功確實厲害,所以北匈那邊對她很是禮遇,偏偏她把西夏王心愛的女人抓了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簡直就是不顧北匈的死活去得罪西夏王。這種做法自然引起了北匈方面的不滿,卻又不好撕破臉。所以雙方的關(guān)系僅僅是建立在彼此需求的基礎(chǔ)上,本質(zhì)并不牢靠,不但不牢靠,甚至北匈皇室和軍隊若不是要用她為絕殺陣效力的話,恐怕立刻就能把她綁了去向羅朗請罪修好。
然而最終他們終于還是選擇了老毒婦來布毒陣,所以也算是徹底把羅朗得罪死了。對這個結(jié)果,北匈自然是膽戰(zhàn)心驚怨念萬分,所以軍隊上至高層下至士兵,都非常討厭這個古怪如年輕美婦的老女人,這也是老毒婦明明都到了明月山腳下卻不肯喊援兵的理由。
老毒婦那也是很驕傲的,你們給我金錢地位,我?guī)湍銈儾级娟嚒5銈儗ξ矣星榫w,我自然也不會低聲下氣求你們。這要是因為不敵而喊人來幫忙,自己如此受傷狼狽的樣子,會讓多少人暗地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至于來抓我的人是西夏王,一旦你們能夠抓到和殺死,對西夏國肯定是很大的打擊,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西夏國的形勢,比得上我的驕傲重要嗎?
而換一個角度來想,北匈明知道這個老毒婦得罪了西夏國,很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卻依然不肯放棄老毒婦,也正從側(cè)面可以反映他們對這個毒陣抱著多大的希望?承載了這么大希望的毒陣,那會有多大威力?要用多少大周兒郎的命去填呢?
布置完畢,秦鋒滿腹沉重的往軍營西邊而去。
自從接到戰(zhàn)書之后,洛槿初便自告奮勇,和武長歌一起擔當了訓(xùn)練闖毒陣士兵的重責大任,并且訓(xùn)練全程保密,就連秦鋒都不許去。當然,就算要秦鋒去指導(dǎo)工作,也得元帥大人能夠抽出時間,訓(xùn)練這二十多萬闖陣士兵,已經(jīng)讓秦鋒心力交瘁了,哪里還能分心他顧。
如今,破陣即將開始,秦鋒也終于得到許可,可以過來視察工作了。
“元帥,破毒陣的士兵已經(jīng)訓(xùn)練完畢,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或許還需要指導(dǎo)一下破陣工作,畢竟我所教導(dǎo)他們的,全是對付毒藥的辦法,具體破陣步驟,還是要和元帥的大軍銜接磨合。”
在軍營西邊專門的訓(xùn)練場外,洛槿初一身男裝英姿颯爽,正認真地向秦鋒匯報,只聽得他都有些發(fā)愣。
“夫人這些日子的確辛苦了,元帥快讓夫人去休息吧。”武長歌苦著臉對秦鋒道,可見這些日子的訓(xùn)練并不好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鋒不明所以,而洛槿初也不肯多說,一臉志得意滿的回去休息了。這里秦鋒看著那三萬士兵昂首走出來,雖然一個個精氣神還是不錯,然而這一個個的都是面有菜色是怎么回事?
“這……這到底怎么了?這些天都沒吃東西嗎?”秦鋒轉(zhuǎn)頭看著武長歌,卻見他搖手道:“別提,求你了秦鋒,看在咱們是好朋友的份兒上,求你別再讓我回想這十幾天的地域歷程了。我只能說,夫人不愧是逃脫……不愧是洪福齊天之人,我們……我們……好了,不說了。”
“這……至于嗎?”秦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眨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武長歌。
“我□說什么?你竟然問至于嗎?至于嗎至于嗎至于嗎?”武長歌一臉悲憤的跳腳:“秦鋒,就沖你說出這句話,我告訴你,我們的友誼走到盡頭了。”
看著那貨一臉決然的離去,旁邊魚貫而出的三萬軍隊目不斜視從自己身旁走過,似乎也對剛才自己的話產(chǎn)生了強烈怨念,秦鋒心里實在是好奇到了極點,等到軍隊離去后,他便立刻沖進了營地里,剎那間,迎風飄過來的一股股又酸又臭的怪味兒,差點兒沒讓他嘔出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元帥狼狽退出這特殊營地,一臉悲憤的看著那全封閉的方圓幾十里的大帳篷:初初到底做了什么?能惹得這么天怨人怒?
一直到出發(fā)前,秦鋒也沒有問出這個秘密。他只是不明所以的看著破毒陣的士兵們背上背了小山一樣大的包裹,身上配著一排包著布鞘的小飛刀,心里琢磨著這莫非就是初初說的特殊武器?咦?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呢?。
**********************************
“奶奶這一覺睡得真是香甜,太陽都老高了。”
站在洛槿初背后給她梳著長長頭發(fā),環(huán)兒一邊隨意說著,不等說完,便聽月兒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奶奶忙了多少日子,好不容易昨兒晚上能睡一個好覺。”
“爺已經(jīng)出發(fā)了嗎?”
雖然“飽飽睡了一夜”,然而洛槿初面上卻沒有什么興奮神情,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面無表情的問環(huán)兒。
“是,卯時三刻就出發(fā)了,這會兒已經(jīng)是辰時末,估摸著大軍已經(jīng)到了明月山。”環(huán)兒回答,一旁的香草抬頭看了眼主子,無奈道:“奶奶也是,既是擔憂,怎么今早也不送送爺?別人不知道,難道奴婢還不知的?昨晚分明是到凌晨還沒睡著。”
“你懂什么。”洛槿初嘆了口氣:“男人出征的時候,親人是不能當面兒送的,不然不吉利。你沒看秦鋒當日離京時,皇上皇后和駙馬公主都沒一個來送的嗎?”
“原來如此。”香草恍然大悟,沉吟了下點頭道:“是,奴婢也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個說法兒。只是奶奶向來不信這些的,如今怎么卻又這般虔誠?”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事關(guān)生死,總是……寧可信其有的好。”洛槿初苦著臉,然后氣哼哼道:“若這話只是瞎扯,當日那傳了這樣說法的混賬真是該死了。沙場征戰(zhàn)幾人還?很有可能,這都是最后一面,偏偏都不讓人家相見,這若是到頭來還是死了,要有多遺憾?”一邊說著,便狠狠捶了一拳,惦記著前方的秦鋒和師父等人,她只覺一顆心在嗓子眼兒上怎么也下不來。
“妹妹醒了嗎?”
忽聽大帳外有聲音響起,洛槿初連忙站起身,笑道:“梅姐姐來了,快請進。”說完香草早上前開門,只見梅如玉走進來,臉上也滿是憂色。
“姐姐可是送了何大哥?”洛槿初親自為梅如玉倒了杯茶,卻見她搖搖頭,喃喃道:“不敢送,人家都說這種時候是不能親自送的,不然不吉利。”
一句話,包含多少感情和祝福在心中,饒是洛槿初這樣活潑樂觀的,此時看著梅如玉,想到自己,也是笑鬧不起來了。
一時間大帳內(nèi)陷入好一番沉默,梅如玉大概也是察覺到氣氛沉悶,便強笑了一下問道:“是了,這些日子那破毒陣的兵士們都是妹妹代為訓(xùn)練,卻不知你是有什么特別法子,昨兒我偶然見了武公子,他的臉色著實難看的很呢。”
“也沒什么,就是讓他們多喝水,然后再吐出來,之后再喝水,再吐出來,訓(xùn)練了幾天嘔吐反射而已。”洛槿初淡淡說完,見梅如玉和丫頭們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想到自己若是不找些話來說,這心里記掛著前方大軍,也著實不好受,因此便打起精神,耐心解釋道:“用毒之道,其實最關(guān)鍵的除了毒藥之外,還有一個并不被人重視的方面,那就是用毒方式。”
“用毒方式?”
梅如玉等都不明所以,卻見洛槿初鄭重點頭,沉聲道:“其實用毒方式對于毒藥的最終效果是最重要的,例如鶴頂紅,人人都知道放在酒里喝下去會立刻奪人性命,可若是將這東西噴在人身上呢?還有什么作用?又如江湖上下三濫用的迷香,若是化作迷煙吸進鼻子里,一會兒功夫就昏了,但若是喝下去,只怕作用反而不如吸入那么明顯。”
“我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是說,任何毒藥,都有它發(fā)揮作用的一個途徑,若是不能用好這個途徑,就沒什么作用了,莫非妹妹便是針對這個來訓(xùn)練的?”
梅如玉恍然道,然后見洛槿初笑一笑,點頭道:“我想過了,所謂毒陣,用毒無非三個方式,一是迷煙,二來食水,第三便是淬毒暗器之類的。我覺著那毒陣里最可能用的方式是先吸入迷煙讓士兵們產(chǎn)生幻覺,陣腳大亂,接下來假設(shè)是淬毒暗器亂射,但這又有一個問題了,江湖中真正見血封喉的,那都是很珍貴的高效毒藥,老毒婦再能耐,也不可能有這么多毒藥來暗算三萬士兵。所以所謂的淬毒暗器兵器,絕不可能是什么見血封喉的烈毒。”
“所以妹妹就針對這個,制作了解毒的方法?”梅如玉急忙問,洛槿初點點頭,笑道:“沒錯,之前師父和白玉已經(jīng)做出了大量低等的解毒藥劑,有這些藥物在體內(nèi),配合濕布捂住口鼻,迷煙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若是碰到了淬毒暗器,他們身上備有小刀,能夠立刻將自己中毒部位剜開釋放毒血,別的不敢說,最起碼保命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若不是在關(guān)鍵部位,戰(zhàn)斗力也不可能喪失,毒陣里主要是靠毒來殺敵,必定沒有多少韃子,只要大家挺過最開始中毒階段,也就可以沖殺破陣了。”
聽了洛槿初這一番話,梅如玉和香草等人總算是有了點信心,然而環(huán)兒心細,琢磨了一會兒便皺眉道:“若是按照奶奶先前的話,那明月山里有許多磁石,淬毒的暗器和兵器恐怕也多是鐵器吧?用起來豈非不方便?奴婢不信那磁石還會分敵我,除非成了精。叫奴婢說,既然迷煙讓人生了幻覺,倒還是弄一鍋毒水讓士兵們喝下去的更方便”
眾人都讓她的話逗得笑起來,洛槿初笑道:“喲,我們環(huán)兒的思想倒還是挺縝密的,這倒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我剛剛說,我的訓(xùn)練里著重讓他們訓(xùn)練嘔吐反射……”
不等說完,香草已經(jīng)大叫道:“奴婢明白了,姑娘也是覺著毒陣里很有可能是讓士兵們產(chǎn)生幻覺,然后吃下帶毒的食水,咦?不對啊,若是因為幻覺就吃喝了那些帶毒的東西,人都不清醒了,還怎么能喝水嘔吐呢?”
“嗯,所以他們這些日子里被我訓(xùn)練的已經(jīng)是喝了水便反射性的開始往外吐了,而且他們包裹里就裝了大量的水,一旦嘔吐,神智會短暫清醒,此時再喝下大量清水,再嘔吐,就等于是有洗胃的效果。”
“洗胃的效果?”
幾個女子一起瞪大了眼睛:“奶奶,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