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langgongw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槿初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便到了秦氏的里屋,過一會兒,秦氏吩咐完了,方進(jìn)來笑道:“今兒上午,公主找我去了一趟,聽她的話里意思,很喜歡你呢,秦世子更不用說,人家之前為你斷了腿和胳膊,卻還想著給你送補(bǔ)品壓驚……”
不等說完,便見洛槿初皺眉道:“哼!補(bǔ)品和壓驚有什么關(guān)系?娘別往秦鋒臉上貼金了。更何況你可答應(yīng)過我,不把我嫁進(jìn)高門大院里去,您總不會食言吧?殊不聞食言而肥?娘親難道要變成一個大胖子?”
秦氏笑道:“若真是食言而肥,倒也無妨,這兩日我都覺著下巴有些尖呢,果然這管了差事就要操心。是了,我已經(jīng)和你外公家說好了,再過五天是你大舅的生辰,到時候我?guī)е愫臀ǜ鐑阂黄疬^去,讓你爹送咱們。”
這個消息洛槿初喜歡聽,外公家她沒什么印象,只聽說也是有幾個姐妹兄弟,但不知是不是和洛槿雪等人一樣,要是那樣,倒也沒什么趣味了,不過還好,反正只是住一天罷了,也不用有什么交集,就算她們有心機(jī),想來也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如今讓人苦惱的只有秦鋒那邊,洛槿初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家的爹娘對秦鋒簡直是一百二十萬分的滿意,只要公主府那邊露出意思,他們再不會不答應(yīng),自己和她們說什么不愿意嫁入高門大院,他們也定會用“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壓自己。
總之,在這樣一份兒讓人滿意的親事前,洛濤和秦氏就算表面上尊重自己的意見,也是敷衍,絕不會真心聽自己的話拒絕那邊的。這就是古代父母的思維了:你小孩子家懂什么?父母才是為你好為你考慮的。
因此那點好心情就蕩然無存了,連過幾天回秦氏娘家的喜悅都沒了,垂頭喪氣的便要出門,忽聽秦氏又叫住她道:“是了,天氣漸漸和暖,老太太的意思,是你們找個什么時候,依然搬回院子里去住,你自己這些日子若沒事兒,看看就收拾一下。”
洛槿初答應(yīng)下來,這里就出了門,誰料一下子就遇到洛唯,見妹妹無精打采,洛唯便笑道:“妹妹怎么了?可是遇上了什么難心事?不如和我說說,看看哥哥能不能幫你。”
洛槿初看著他,心想你要不是我親哥哥就能幫我,到時候搬出你來讓秦鋒知難而退……剛想到此處,忽覺腦海中靈光一閃,她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暗道是了,我怎么這么傻,雖然眼前這個是親哥哥,可我不還有一個出色之極的表哥嗎?羽哥哥的人品才學(xué)與人物家世雖然不如秦鋒,卻也算是人中之龍了,而且現(xiàn)在這時代,表兄妹在一起是多么常見啊?
她越想就越興奮,臉上不由的露出笑容,問洛唯道:“哥哥可知道羽哥哥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洛唯撓了撓頭,笑道:“今兒上午還在族學(xué)里看見他,這會兒快晌午了,大概是去了新宅子里吧,他們那新宅子也快建好了,這些日子他就在忙活這事兒。”
洛槿初笑道:“新宅子?好,那我過去看看。”說完卻聽洛唯驚訝道:“這快吃晌飯了,你去新宅子做什么?不如等用完晌飯你去梨香院,他那會兒應(yīng)該在,若是不在,你再去新宅子也不遲啊。”
洛槿初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便呵呵笑道:“還是哥哥想得周到,罷了,就聽哥哥的,我用過晌飯后再去找羽哥哥。”
說完笑瞇瞇離去,只把洛唯看的滿頭霧水,心想妹妹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對宮家表弟這么熱情?唔,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兒求到人家頭上了,奇怪,就算有事,她難道不能來找我?小丫頭無非是買胭脂水粉或者好玩的玩意兒,我也能做到啊。
不說洛唯這里疑惑,且說宮羽,指揮著家丁們將最后一架拔步床安置好,眼看天近晌午,他便對眾人道:“好了,快晌午了,都回去吃午飯吧,今兒廚房給大家伙兒加餐,下午還要安置那些箱子柜子,吉日已經(jīng)定出來了,三天后就搬家,咱們這動作還要再快些。”
家丁和短工們都齊聲答應(yīng),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便大聲笑道:“公子放心好了,大伙兒從您這里拿的工錢是別處的兩倍,咱們自然要比別處多出把子力氣就是。”
宮羽點點頭,一旁小廝把大氅遞過來,他披上走出宅門,正要對小廝說話,便先打了兩個噴嚏,只把旁邊的小廝嚇了一跳,慌忙道:“爺這些日子都在這邊府里忙,這……這該不會是受涼了吧?不如直接去找六姑娘給您看看,這關(guān)頭若是您病了,可就玩不轉(zhuǎn)了,老爺在衙門忙的腳打后腦勺,家里那幾個表少爺也不是這方面的材料……”
小廝不等說完,宮羽便擺手笑道:“不用緊張,不是什么受涼感冒,我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你少在那里嚼舌頭,尤其不許把這舌頭嚼到太太面前,不然我打你。”
小廝嘻嘻笑道:“爺這話說得,奴才是您的小廝,當(dāng)然對您最忠心了。”話音剛落,便見主子斜眼看過來,冷哼道:“是嗎?那上次我感冒了,怎么還沒從府學(xué)回來,太太就知道了?莫非是個鬼先去太太面前報備了?”
小廝吐了吐舌頭,苦笑道:“爺,您也知道奴才難做了,只要您的身體不出狀況,奴才哪敢亂嚼舌頭,可一旦有了頭痛腦熱,奴才也不敢瞞著不是?您是奴才的主子沒錯,可太太也是啊,連爺您還要聽太太的話呢……”
“行了行了。”宮羽忍不住凌空虛踢了這小廝一腳,恨恨道:“我不過說了兩句,就換了你十車話,怎么從前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份口才呢,不然的話我可不要你這樣伶俐的。”
“嘿嘿,爺就別埋汰奴才了,奴才能跟著爺,那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奴才的娘知道爺對奴才好,供著您的長生牌位呢。”小廝一邊說話的功夫,宮羽又打了兩個噴嚏,那小廝就忍不住湊近宮羽,湊趣兒笑道:“爺既不是受涼感冒,怎么這噴嚏還打起來沒完了呢?該不會是哪一位姑娘在心里念著爺吧?”
“剛剛還說怕太太,如今就敢在我面前說這樣混賬話,讓太太知道了,你是死是活?”宮羽冷哼一聲,眼看已經(jīng)到了侯府的角門,便輕輕踢了那小廝一腳,正色道:“行了,不許貧嘴了,沒看已經(jīng)到了侯府嗎?”
那小廝自然也分得清輕重,頓時住口不言。忽聽宮羽咦了一聲,接著轉(zhuǎn)了方向,向旁邊一邊走一邊詫異問道:“何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可是秦世子派你過來有什么事?”
☆、第九十三章
何秋澄看見宮羽,先是一愣,接著方認(rèn)出這是侯府的表少爺,立刻笑道:“原來是宮公子,嗯,我就是沒事兒過來轉(zhuǎn)轉(zhuǎn),從前那會兒落魄無依的時候,便喜歡在這地方瞎轉(zhuǎn),如今雖然進(jìn)了親王府,可還是覺著這塊兒親切,今兒休沐,忍不住就逛過來了。”
宮羽笑道:“這倒是,那會兒我們看見何大哥,還以為你是對侯府有什么覬覦之心呢,不過后來看見你很規(guī)矩安分,才把這份疑心去了。卻沒料到最后竟幸虧您救了六……想來這也是緣分,你是她的命中貴人呢。”
洛槿初的名字不好在這里說起,但宮羽相信何秋澄肯定明白。果然,就見何秋澄猶豫了一下,忽然小聲道:“那個,不知六……她現(xiàn)在可好?如今街上有些風(fēng)聲,也不知吹沒吹到她耳里,那孩子安靜柔弱,若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傷心呢。”
宮羽想起這些日子隱隱聽說的那件事,不由得哈哈一笑,對何秋澄道:“何大哥放心好了,誰能給她氣受?你看著她外表柔弱,內(nèi)心里可剛強(qiáng)呢,又是個冰雪聰明的,她不算計人便該燒高香,還有人敢算計她?吃了豹子膽嗎?”
他說到這里,便對何秋澄道:“天晌了,何大哥不如和我一起去用些飯?吃完飯帶你去看看六妹妹,如今她過得可滋潤呢。”說完見何秋澄眼睛一亮,顯然是十分喜歡這個提議。
宮羽原本只是無心之語,這會兒心中不由的畫了個魂兒,他本來是不相信何秋澄會對洛槿初產(chǎn)生什么想法的,只是,這樣奇怪的反應(yīng),莫非……自己猜錯了這個人,他對著洛槿初這不滿十五歲的女孩子也能產(chǎn)生什么心思?那可真就讓人氣惱了。
正想著,卻聽何秋澄笑道:“不去用飯了,我若想見六姑娘,等世子登門時一起隨行就是。”說完抱拳就要告辭。
宮羽少不得問問秦鋒的情況,聽說他有天奇老人給的靈藥,恢復(fù)的速度很快,大概再過幾天便能行動自如,也就放下心來。這會兒見何秋澄滿面正氣轉(zhuǎn)身而去,他不由得又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慚愧。
不過宮羽并不是喜歡糾結(jié)的人,慚愧過后也就丟開手了,回梨香院用了午飯,之后看了一會兒書,正要再去新宅子督促,便聽外面人報說:“六姑娘來了。”
宮羽不由的奇怪,素日洛槿初和他往來很少,看得出來,那女孩兒也是在避嫌疑呢,這倒正合了宮羽的心思,因此兄妹兩個見面說話的次數(shù)著實不多,也因此宮羽在心里對洛槿初這個妹妹是十分敬重疼愛的。
“六妹妹怎么過來了?”宮羽將洛槿初迎進(jìn)來,吩咐丫頭們上茶,又對小廝道:“你先去新宅子看著,我過會兒再過去。”
洛槿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聲道:“耽誤羽哥哥的事,沒有關(guān)系吧?我是有事兒來求哥哥了。”
宮羽笑道:“六妹妹有事兒求我?這倒稀奇。哥哥欠你良多,只是想要報答你,卻不知該怎么報答,難得你也有事來讓我辦,這還有什么說的?自然是義不容辭。新宅子那里你不用替我擔(dān)心,小三是熟慣了的,讓他去也一樣,妹妹有什么事兒就說吧。”
他一邊說,就一邊在心中飛速轉(zhuǎn)著念頭,暗道六妹妹畢竟大了,我們孤男寡女坐在這里,雖說光明正大,可終究是不妥當(dāng)。因見洛槿初也是低著頭,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紅,他只當(dāng)是這妹妹心里也生了局促之意,便微笑道:“妹妹頭一次來我這里,怕是不太習(xí)慣,我讓人把二妹三妹也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