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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在折磨著他,他只是不能動,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威脅性低吼。
眼見著鬣狗真的沒攻擊自己,付白先是一喜,旋即咬咬牙回身扯住簡溪飛的袖子,可憐的晃了晃:“大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的東西的。我,我從小沒有爸爸媽媽,是哥哥把我養(yǎng)大的,你能不能救救哥哥,求求你了,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簡溪飛的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在聽到對方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興奮?然而還不及多想,付白就松開了他的袖子,只是惴惴不安的低頭抬眼看他,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便又消失了。簡溪飛不由得唾棄自己:這還未成年呢,做個人吧簡溪飛!
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心軟了,幾次提筆又頓住,頭一次猶豫不決起來——他確實可以給鬣狗添上禁食紋和禁欲紋,可這樣一來對方在三重禁紋的作用下至死都會是個植物獸,并且腦內(nèi)的痛苦不會減輕一絲一毫,僅僅是不會給別的人帶來麻煩而已。
簡溪飛回頭看了付白一眼,后者立馬癟著嘴雙手合十乞求,他嘆了口氣,提筆畫紋。
這是一種從未出現(xiàn)在任何資料記錄中的禁紋,比其他三種禁紋加起來都要復(fù)雜,密密麻麻的鋪滿了鬣狗全身。隨著禁紋逐漸成型,鬣狗的情緒肉眼可見的穩(wěn)定下來,血絲從他的眼睛里消退,只有肢體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最神奇的是他竟然從獸形恢復(fù)到了人身,要知道狂化激素擴散八成之后獸形就固定了,理論上在也不可能恢復(fù)。
站在后方的付白看見這一幕眼睛倏的發(fā)亮,那抹興奮異常的神色轉(zhuǎn)瞬即逝,又恢復(fù)成緊張期待的小少年模樣。
鬣狗的人身是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模樣,他懵懵懂懂的恢復(fù)神智,只覺得腦袋前所未有的清醒,那種清醒而又富有力量感的感覺讓他舒服得想要呻/吟。簡溪飛解了納米子鎖鏈,鬣狗青年看到他的時候愣了愣:“你是……”說話間扭頭看見站在后面的付白,整個人都僵硬了,“阿……白?”
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反應(yīng),說出更多的話,付白就嗚咽著撲上去抱住了他:“哥哥,你終于醒了嗚嗚嗚。”由于角度的原因,簡溪飛看不到付白小巧的手掌擱在鬣狗青年后背,尖銳的指甲緊緊扣住他脊椎第三節(jié),威脅意味十足。
在簡溪飛看來鬣狗青年明顯激動傻了,整個人動都不動,任由弟弟摟抱著自己,半晌才顫抖著聲音關(guān)心:“你怎么,怎么在這里?”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哥哥!”付白真情流露,眼中只剩他哥,似乎完全忘了旁邊的救命恩人。
簡溪飛本來也不是施恩圖報的獸,他來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要回禁紋筆。既然現(xiàn)在筆已經(jīng)要回來了,青年他也暫時治好了,便準備離開。鬣狗青年救治得太晚了,大腦已被破壞得很嚴重,簡溪飛雖然能短暫的恢復(fù)他的神智,但是卻無法延長他的壽命,頂多兩個月這人就會猝死。他有些不想面對少年期冀的眼神。
恰在此時,九隊長發(fā)來了通訊請求。簡溪飛看著就頭疼,還是只能接聽,那邊九隊長刻板的聲音傳出:“老大,目標正準備參加地下飆車賽。”
這個不省心的……還不如小賊乖巧,簡溪飛向付白揮揮手示意自己要走了,對九隊長說:“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來,你原地待命。”
“是。”
付白感激的向簡溪飛鞠躬,站起身恰好擋住了鬣狗青年絕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