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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飛臊紅了臉,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他完全搞不懂剛剛自己的大腦怎么就突然瓦特了,竟然做出這么蠢不拉幾的舉動。明知道這家獸對自己可能有什么圖謀,卻偏偏做出這種示好的舉動。明明人家不想喝茶還硬塞過去,是不是顯得太跪舔了點兒?可是看見宗夫人眼神里的鼓勵,他又莫名生出了些勇氣。不由得黯然的想,要是老媽也能溫柔這么一點點該多好啊。
宗統看了全程,在旁邊嗤笑了一聲,收獲親媽一記打手懲罰。
“這外邊天都黑了,待會兒我和爸爸去赴宴,你們呢?”宗夫人問。
從來就不想從政的宗統立馬搖頭:“我們不去!”
宗夫人正有此意,笑瞇瞇的摸著兒子的手背:“那正好,年輕獸就該和年輕獸一起玩兒。待會兒你就帶小簡去山陵域轉轉,”說著又扭頭看簡溪飛,“深深經常來山陵域玩兒的,這里他熟。”
兩個年輕人表面笑嘻嘻答應得很好,事實上宗部長夫妻前腳剛走,宗統就沖上跑車絕塵而去,還得瑟似的轟鳴著引擎,給簡溪飛留下滿嘴尾氣。
簡溪飛也沒想過要和這位大少爺相親相愛的共度夜生活,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腳跟輕磕啟動騎空裝置,就準備飛在天上遠遠跟著,免得這貨又自己作出什么妖來。然而剛剛飛上天,就看見一個人影在下方一閃而過,簡溪飛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后撥通了九隊長的通訊。
大荒域與山陵域接壤,這地方恰好就在第九小隊的駐地附近,對方過來應該不要十分鐘。通訊五秒之內便被接通,頭頂牛角的漢子精神的敬了個禮:“老大!”
“盯住這個人,”簡溪飛把放在宗統身上的定位坐標發了過去,“他是潛在狂化者,本身已經瀕臨狂化了,如果他做出任何可能激發狂化激素的事情立刻通知我,不要私自采取任何行動。”
“是!”九隊長領命,簡溪飛便換了方向,向剛才看到的那抹獸影追去。
他偵察能力極強,對方也沒有特地隱藏行蹤,不一會兒便被銜尾追上。簡溪飛降低了飛行高度,眼底浮現出淡淡金紋,視力頓時有了幾何倍數的增長。這一次他清晰的看見那個獸人的后脖梗上,那幾筆凌亂的深紫色墨跡,確實是禁紋筆的顏料。
特物科禁紋的使用都是要打報告的,絕不可能出現被畫上禁紋的獸人還在外面溜達這種情況,況且下面搖搖晃晃的獸人的脖子上,那幾筆畫痕顯然雜亂無章,證明畫出這幾筆的人根本就不懂禁紋的畫法。簡溪飛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偷去自己禁紋筆的少年,只有他才可能做出這種事。
可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給一個一看就沒有多少殺傷性的獸人畫禁紋?簡溪飛一開始對那個小賊的定義是恐怖組織成員,偷盜禁紋筆是為了控制狂化獸人,制造恐怖襲擊案件。可現在他有些猶豫了,如果那小賊真是恐怖分子,沒可能還敢拿了禁紋筆亂畫,應該以最快速度遠遁才對。
下方搖搖晃晃的獸人顯然沒有狂化,但是他的脾氣看起來有些暴躁,應該還喝了很多酒,一路罵罵咧咧的,后脖梗不加遮掩的暴露在街頭各個攝像頭下,想來就算簡溪飛沒有恰巧碰到,他也會很快被副官捉到。這么兒戲的、幼稚的畫痕,難道是涂鴉惡作劇?
簡溪飛突然瞇了瞇眼睛,在拐角看見了個鬼鬼祟祟的獸——正是昨天偷筆的小賊。
由于他是在半空中的,那少年的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在前方的醉漢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行動已經被人窺探得一干二凈,還偷偷摸摸的向四周張望。那少年跟了醉漢一路,一直到醉漢一腳踢開屋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