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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兒……等本尊找回身體……絕對不會再讓九葉幽冥花傷害你……”
“鬼蜮太冷……也太無趣……永遠留下來吧……”
*
進入血絕王的墳墓王宮之前,鬼面郎君發出號令,招來了自己的其他屬下。
墓臻,不,本名應該是秦至墓。
曾是邪尊煌黎的手下,在兩千年前的天波峰之戰中受了重傷,沉睡千年之久,近百年內才重新清醒。
他望著匆匆趕來的上百名邪修,極具攻擊性的眼神中隱隱透出幾分鄙夷。
“難不成意王是在懷疑本王的誠意?未免有些小人之心了吧?本王再說一次,這回只是小聚淺酌而已,自你受封邪王以來,我三人從未真正接觸過,如今尊上重回鬼蜮,理當同心協力,為尊上效命。”
墨狐車架中,燁王發出爽朗大笑:“血絕王,意王年輕氣盛,自然與我等不同了,不如這樣,由本王作保,二位各退一步。意王你若是再不放心,就挑選一些手下一同進入血絕王的王宮,只是,人數可不能太多……血絕王,我想這樣的情況,你也能夠接受吧?”
秦至墓冷笑道:“接受?燁王,你何必慷他人之慨,若本王今日當真容忍意王帶領手下闖入王宮,等到事情傳了出去,本王又有何顏面在鬼蜮立足?!”
三方勢力再次僵持不下,血湖墳墓前的氣氛壓抑而又詭異。
對于另外兩位邪王的態度,丁妍覺得很是奇怪,一時間竟然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想要引鬼面郎君入彀,還是說準備在外面對他動手?
對于鬼蜮的勢力分布,正道所知甚少,也不明白每一位邪王具體是如何受封上位,或許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才是鬼蜮常態。
最后還是秦至墓退讓了,他到底是沒有跟鬼面郎君動手,只說:“這樣吧,本王便準許你帶十名手下進入,其他人在外待命如何?不過宴飲小聚片刻的時間,想必意王也不想讓尊上知道我三人不睦吧?”
“……”鬼面郎君明顯遲疑了。
丁妍覺得繼續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便引導著他詢問:“片刻的時間到底是多久?”
秦至墓皺了皺眉,那雙銳利如狼豸的眼眸里泛起不耐,“一個時辰,如何?”
“好,血絕王一言九鼎,想必在場眾人也都聽清了。”
鬼面郎君說著,又轉向車架側面,對丁妍四人以及自己的手下說:“若是一個時辰之后,我還未能出現,那你們知道該怎么做。”
這話一語雙關,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秦至墓和姬燁盡皆嗤笑起來:“意王如此膽小畏懼,當真稱不得邪王之名!”
面對他們的譏諷,鬼面郎君并不在意,隨手點了十名手下,跟著他進入了血湖墳墓。
趁著車架往前行進的時候,南宮王爵貼近丁妍身側,使用隔音小珠,壓低聲音詢問道:“我們現在怎么辦?”
“待在外面等他。”
另外兩名邪王明顯不懷好意,瘋了才會自投羅網。
丁妍四人便混在剩余的人群中,退到一處安全的區域,暫且等待起來。
秦至墓與姬燁的手下卻沒有離開,團團排列在墳墓王宮外面,視線來回移動,密切地觀察著他們。
鬼面郎君的手下感受到了丁妍四人的陌生氣息,閑等無聊之下,有人問:“你們四個是哪一國的國民,怎么會出現在主上的車架旁邊,為什么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
崔衍展開斗篷,將丁妍籠在了身后,而笑元成則是獨自立于一旁,胸前斗篷微微隆起,似乎是在捻動佛珠。
關鍵時刻,南宮王爵靈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