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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列也被繆給弄火了,“就憑我能把展的腿治好。”
“是嗎?”
繆放開手,語氣淡淡,“那你說,祭司哪里出了問題。”
很久以后,當聞列徹底將祭司是神的代言這句話領悟并深刻于心,才知道,就憑繆的這句話,就算他是獸人第一勇士,也逃不脫被祭司當場送神的命運。
由此可見,這個獸人的野心和狂妄,并不是在他出現以后,才依憑而生的。
而獸人利用他的初來乍到的無知,拐騙了他這個大陸上最有前途的祭司一事,那時候的聞列,也早已經沒有精力和這位計較這些了。
此時的他,還跟個愣頭青一樣,急于在被改造者的面前體現自己的價值,忽略了獸人口中充滿誘哄和驚喜的語氣。
“清創。就像我對展做的那樣,傷口清理不干凈,很容易讓病人出現一系列后續癥狀,處理不好,死亡是常態。”
繆愉悅地捏了捏聞列的臉蛋,雖然沒有聽太明白非獸人的解釋,但不妨礙他又一次在心中提升了聞列的價值,“沒白撿你回來。”
但隨即又狠捏了一下他的臉,厲聲道:“別想著逃,一旦你的事暴露出去,這個部落里,可沒人救得了你。”
而聞列一旦逃離,百分百肯定的是,繆一定會落井下石將聞列覺醒巫力的事情散發出去。
這一點,繆和聞列難得達成了共識。
聞列腹誹,問候了野蠻人的祖宗十八代。
他被繆的大力弄痛,下意識拽下獸人作亂的爪子,“也就是說,祭司的巫力只能促進組織再生,生肌活骨,卻并不能消除循環中出現的問題,我猜,后面一定有人會因此而失去性命。”
聞列相信科學,遇到他不能理解事情,他都會嘗試著用所學去解釋。
繆放開非獸人,皺了皺眉,為對方口中并不能懂的詞句,這讓他突然有些煩躁。
他冷笑,“所以,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放過森?”
被祭司用巫力治療過的傷者,如聞列所料,確實有很不少的部分在之后莫名死亡,而受傷越重,死亡的可能性就越高。
森受傷嚴重,自然難逃大概率死亡的命運。
繆不再殺他,一是如凃勸說的那樣,擔心打草驚蛇,二就是這個原因,而且森他自己是卑鄙的偷襲者,自然不肯將佐傷他一事透露出來。
部落禁自相殘殺,違背者逐出部落,剝奪勇士稱號。
這樣的懲罰,對將榮耀視為一切的獸人來說,比死亡更加無法承受。
聞列恍然,原來如此。
“繆!”
有人在不遠處喊繆。
繆和聞列一起看過去,是尤今。
他們不知道,從他們出現在石壇到離開,處在石壇中央的尤今將整個過程從頭看到了尾。
并因此升起了嫉恨之心。
繆性格冷淡,和他的關系一直若有若離,而在他試探著提出和繆結成伴侶后,繆答應了,但也是可無可有的態度,仿佛他并不在乎一樣。
但繆第一勇士的身份,尤今得意于此,實難放手。
但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