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置簪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改變主意了,好歹是他花了心思救回來的,再給弄死了多沒意思。更何況這倒霉蛋的巫力如此強悍,沒了實在可惜。
“走!回部落!宰了那個偷襲佐的羅龜!”等到展的傷口處理好,繆意氣風(fēng)發(fā)振臂一揮,引得一群大個子狂呼亂叫,那陣仗,真不愧是殺馬特中二之光。
就連躲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出來的亞和白,都不明原因地跟著嗷嗷了幾聲,讓聞列額頭劃下道道黑線。
同時也在暗生警惕,繆不避開這群獸人和他談話,說明充分信得過他們,而獸人們也是以繆為首的樣子,繆公然庇佑一個“外來巫力覺醒者”,獸人們卻毫無意外。
聞列此刻終于明白,“神諭”為什么單單挑上這群人,而族長又為什么如此忌憚繆了。
一個人,就算他再強大,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身邊有著無數(shù)強悍的擁躉,隨時隨地都能給當(dāng)權(quán)者造成威脅。
而他也隱隱明白了指南中為什么單單繆的野蠻值那么高,除了他本身強大的實力外,恐怕也和他的這些擁護者不無聯(lián)系吧。
但是,明知道這貨不好惹,有些話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說:“等等!”
“怎么?”繆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地捏著非獸人的肩膀,嘴角還勾著輕松的笑,問道。
聞列知道自己脖頸準(zhǔn)紅了腫了,一會兒肩膀估計也要淪陷,但他敢怒不敢言,低著頭道:“我想看看祭司是怎么給人治療的,以后給大家治的時候也有更大的把握,”他終于鼓起勇氣抬頭,“成嗎?”
這家伙肯把他吸進自己窩里,還拿祭司的狗屁“移巫”威脅他,還不是因為看上了他的治療手段,他提出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至于見了祭司給那個被繆惦記著的倒霉蛋治療之后,怎么想辦法阻止繆的野蠻行為——見機行事吧,能拖一時是一時,實在不行,他也只能再出殺手锏了。
而且他也確實想知道這里的祭司是如何給受傷的人治療的。
繆聞言,嘖了一聲,粗聲道:“麻煩。”
但轉(zhuǎn)頭卻是對佐說道:“先讓這小玩意兒長長眼,那東西回頭你自己去宰?!?
聞列心頭一松,隨即無語,他一個成年的大男人,到了繆的口中,就tm成了……他不好意思把那字眼兒說出來,感覺獸人逗狗都比叫他認真。
此時的聞列還不知道,以原身二十二的年齡,對比這個世界的人兩百均齡的漫長歲月,確實是不算大。
相比其他獸人,面相還算溫潤的獸人凃拍了拍佐的肩膀,有些憂慮道:“還是算了吧,繆,如果是佐受傷,這件事大家還能討個說法,但是展是非獸人,現(xiàn)在又被聞列救了回來,族長追究起來,難保不會發(fā)現(xiàn)聞列的事?!?
他們今天外出狩獵,佐被一向和坦玩得好的森在狩獵途中偷襲,左兩顧不暇,拼著被拉猛獸咬傷的風(fēng)險一抓掏空了森的肩膀,幸而在不遠處的展幫忙擋住了拉猛獸,才完好無損地等到他們的救援。
這件事,明顯是坦和森那些人的肆意報復(fù)。
他們當(dāng)然不怕把事情捅上去給族長一個不痛快,畢竟篝火宴只派他們?nèi)ザ购蜕麄儏s一個都不必去,是誰搞的鬼大家心知肚明。
坦他們暫時動不了,森卻不一樣了。
傷了神諭之中的獸人勇士,可是要遭受神罰的,而代為施行神罰的人,非祭司莫屬。
只是佐到底是沒有受傷,展一個非獸人,沒人會在意他的死活,也沒人會為他討回公道。
況且他們即將做的事情,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繆劍眉倒豎,聽完凃的話顯得頗為不耐煩,但是凃一直是他們之中比較冷靜的人,很多時候,也是靠著凃的提醒,繆才躲過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雖然自視甚高,也偶爾能聽得進去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