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有遺憾也有可惜,他又打量了許嘉幾眼,才發動車子上了路。
正好是晚上高峰期,路上擁堵得像被攪亂的蜂巢,許嘉看向窗外,寬闊的路面像一面破碎的磨砂黑鏡,倒映著大大小小的霓虹燈牌和汽車尾燈,大大小小的車子飛馳而過,頗像文藝電影中的畫面。
李老板忽然喊了一聲:“嘶……什么鬼東西!”
許嘉迅速看過去,只見李老板那只原本伸向自己大腿的手突然縮了回去。他攤開自己的掌心,只見手心處被扎了一個小洞,正沁著血珠。
“你那里藏了什么東西,把我的手都扎破了。”李老板擰著眉頭,又將手伸向許嘉的大腿。
許嘉只覺得胃部一陣抽搐,惡心的感覺翻涌上心頭,她使出吃奶的勁將老板那只咸豬手拍開,惱怒道:
“你這是在做什么!”
李老板痛呼出聲,只見手背上多幾道血痕,他收回手,眼神帶著怒氣,語氣不善道:
“你這指甲也忒毒了吧,下這狠手。”
“還不是因為你這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晃蕩,我如此血氣方剛,當然忍不住。”
許嘉皺眉,悄悄將手伸進背包,說道:“你在前面停下,我要下車。”
“這里不讓停車,不是說好一起聚餐嗎?”李老板一聽不樂意了,譏笑道:
“不就摸一下嗎?怎么這么矯情。”
“出來工作,對老板態度這么惡劣,那么玻璃心,以后還怎么往上爬?”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出了社會,你這脾氣可有得罪受。”
坐在中間的白澤小心的在毯子上把手上的鮮血蹭掉,棕黃的眼睛里射出兩道寒光,盯著李老板那張丑惡的嘴臉,爪子癢癢。
如果不是怕把李老板傷得太重導致出車禍,白澤早就把他給撕碎了。
許嘉掃了一眼車上掛著的全家福,和李老板手上緊勒著的金戒指,冷冷道: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人。”
“要是你女兒也遭遇上這種事情,你會謝謝別人教她做人嗎?”
“前面停車讓我走,我會重新找過工作。”
李老板被她這番話激怒了,臉上的肥肉抖動著,渾濁的眼睛里躍著兩團怒火,這會兒不像胖頭魚,倒像人形沙皮狗了。
這會兒正好綠燈了,后面的車子鳴笛催促,他壓下怒氣,行駛到前方的公交站牌路口處,讓許嘉下了車。
許嘉下車后,他還打開車門吐了一口唾沫,大罵了兩聲:“臭表子!賤貨!”
等車的人將復雜的眼光看向許嘉,早已腦補了一出大戲,人人一副圍觀的姿勢。
許嘉掐著自己的指尖,眼眶慢慢紅了,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那只惡犬一直在亂吠,她卻無可奈何。
白澤趁此良機,助跑幾步,用盡全力撲向李老板的腰腹,他毫無防備,被白澤撞翻在地,摔在一片積水中,污水瞬時浸透他的衣裳,他掙扎著站起來,像泥潭中的鯰魚,顯得十分狼狽。
白澤踩在他身上,躍過積水,回到許嘉旁邊。
李老板摔得太滑稽,圍觀的人們忍不住哄笑起來,他覺得十分丟臉,恨不得鉆進地里,只好夾著尾巴慌忙爬進車中,急急的發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