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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女的了。
但他看到他們剛才躺在地上親,男的跟男的?老大爺又開始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課他是老花眼,看遠的沒問題啊。
老大爺只是看看,也沒說什么,他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不然那上去解釋不解釋都不是那么個事兒。
秋鋃一瞬不瞬地盯著畢夏,看他一點一點摘下身上的草屑,然后撫平衣襟上的褶皺,輕輕咬了舌尖:“你這樣子……”他思索片刻找到一個形容詞:“真性感。”
“我想看你穿襯衣,”然后脫掉。畢夏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很重,秋鋃把后半句話咽進嘴里。
他自己也知道,最近有點不對,有點暴躁,暴躁的外在表現就是攻擊性很強,不是要想打架,而是想要占有,只針對畢夏。
或許是高考壓力帶來的,或許只是因為他喜歡畢夏,而春天到了。
據說油菜花開的季節是精神病的多發季節,秋鋃漫不經心地想,油菜花不久是春訊嗎?上次他放棄了,他的春天還得再等上兩個月。
秋鋃跺跺腳,褲子上的草屑隨之落下,他指了指畢夏的頭發:“你頭上有草,我幫你摘。”
他也不等畢夏同意就幫他摘了,然后在他嘴角偷偷啾了一下,撫平心中的躁動,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畢夏說:“還有七十天。”
下課鈴響起,第四節會有班級到操場上體育課,高考在即,他們逃一節課老師或許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不回去該有人來找了。
秋鋃一路送畢夏回教室才掉頭往樓下走,上官陸元已經等他很久了。
原本他們是一起去報告廳開會的,走著走著畢夏忽然跟他說不去了。
上官陸元一頭霧水:“不去?那你回去上課?”
“不是。”說完畢夏就匆匆離開。
上官陸元第一次干這種幫同學打掩護的事兒還挺新奇,在簽到表上給畢簽了名,可惜他忘了,校領導就沒有不認識畢夏的。
原本只需要說他沒有保送的想法,不參加會議,這就沒問題了,反正任課老師那邊也不會來問到底是不是在開會,然而他這個名一簽,張主任一看,人不在,立刻就穿幫了。
上官陸元急中生智,主動承認錯誤,說:“我看畢夏還不來,怕他過來得晚,不方便簽,先給他簽了。”
張主任也不知道是有意縱容還是信了,反正沒有多追究,最后畢夏沒來他也沒說什么。
但上官陸元自己心虛,開完會回來看著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故意慢騰騰地走,免得老師一看人都到了,怎么就畢夏還不回來?
弄巧成拙還想方設法圓謊,上官陸元覺得他這一節課可真是太刺激了,終于等到畢夏,他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實在是丟人。
但還是得說,不然張主任問起來不好圓場。他含含混混說清楚了這個事,畢夏點頭表示知道了。
上官陸元看他這淡定的樣子忽然就撕了手上的報名表,畢夏看向他,依舊是平平淡淡的眼神,上官陸元意識到他這個動作可能會早成某些誤會。
他嘿嘿一笑解釋:“你們都自己考,我也要自己考,我就不信了,我還能差到臉錄取線都到不了。”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拿到這個名額,減幾十分,他確實穩上北大,但是沒有了擇校的壓力,他不可能考出高分。
他要搏一搏,沒道理秋鋃可以,他不行。
畢夏沒有勸他,只是說:“如果有機會,我不會讓秋鋃放棄。”
上官陸元:“……”
他嘆了口氣表情愁苦眼神卻明亮:“可是都撕了啊,算了機會留給其他同學吧。”
畢夏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