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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說什么?說他曾經蹲在單身男子的房頂上偷窺人家吃飯看書練字嗎……
趙文江的案子松月真審了幾日,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沒什么好辯解的。江快雪向京城奏疏一封,講明鄺思清抗敵不力乃是有趙文江從中作梗,松月真同時呈上趙文江一案的罪證,并命人將趙文江押送到京城受審。
這事圓滿辦完,江快雪便松了一口氣,著手辦理本地政務。他雖是新官,但有松月真從旁協助,有問題也能迎刃而解。過了月余,京城中來了皇帝的詔令,趙文江收受賄賂,延誤軍情,證據充足,案情重大,收押刑部待秋后問斬。他貪污所得,充作燕云洲軍費。
這樣一來軍士們糧食的問題也解決了。鄺思清特意帶人跑了一趟南方,收到充足的糧食。
江快雪又在城中辦起醫館,凡事想學習醫術的,不論男女,皆可報名,幾天內便收了十數人,江快雪散了衙便去醫館教習醫術,又把他寫給御醫們的醫書再版分發,只盼著趕緊帶起一批用得上的大夫,不要再有不孕不育的婦女來偷他的衣物,襪子,發帶,腰帶等貼身物品了,畢竟他這么窮。而且不孕不育的婦女來偷也就罷了,為什么想生兒子的也要來偷他的東西?
松月真曾提議由他設套,抓幾個偷衣賊嚴懲一番,自然不會再有人敢來對堂堂承宣布政使下手。江快雪想想,還是算了,他剛把趙文江狠辦了,正是該懷柔于民的時候,若是連小小的偷衣賊也要嚴懲,只怕百姓要畏懼,于安定民生無益。他只能交代阿福務必嚴加管束一府上下,不可令可疑之人進來。若發現有人吃里扒外,立刻趕走。這么一來,他貼身用品被盜的事件總算得以大大減少。
夏天,江快雪散了衙,跟阿福一起往回走。地面上暑氣未消,他分外想念南方的西瓜,在這個朝代西瓜叫做番瓜,在北方西瓜價格昂貴,他舍不得買。
路上碰見松月真,手中拎著個碧綠的瓜,江快雪登時眼睛一亮,看松月真的眼神都不禁柔情似水。
“阿真,你這瓜挑的不錯,瓜皮碧綠,花紋清晰,肚臍眼也小,一看便是只好瓜!”松月真早搬到了他的院子里,兩人日夜相對,熟絡得可以穿一條褲子,松月真便不許他再叫自己松大人,也不可以叫他的表字,只叫他阿真最好。
松月真微微一笑:“昨夜我聽見有人說夢話了,說什么:瓜……瓜……好貴啊……。怎么辦呢,既然他舍不得錢,只好我來買了。”
江快雪登時窘迫得臉色通紅,口吃道:“你……你……你怎么偷聽我說夢話?”
“你睡得那么早,我還沒睡,路過你窗外碰巧聽見的。”
說話間到了住處,松月真切了瓜,與江快雪一道坐在院子里頭碰著頭吃瓜。長孫泓手里捏著一塊,蹲在門廊下碰碰阿福,給他一個眼神,朝松、江二人努努嘴。
阿福不明所以。
江快雪抬起頭,臉頰邊粘著一粒瓜子,松月真失笑,順手把瓜子撥了下來。江快雪一怔,一時間有些恍惚。
兩人身在其中,未覺出這動作中的親密,阿福卻是呆了,長大嘴,一塊瓜從嘴里掉了出來。
他呆呆地看著長孫泓。長孫泓聳聳肩,一副有些無奈的樣子。
“他們倆……”阿福舉起兩只手,大拇指碰到一起,眼帶疑問。
長孫泓點了點頭,一副很懂的樣子。
吃了瓜,江快雪和松月真一起洗了澡。江快雪的里衣破了又補,補了又破,松月真看不下去,洗了澡便找了自己的干凈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