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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做才有可能拯救所有人,這么做才能對得起罰的犧牲。
不能辜負罰讓給她的生命,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了吧。
「歲臣,我沒事了,我已經好多了。」
轉過身,以正面面對這個可靠的弟弟,罪一副安然無恙。
「而且,我沒有再像先前那樣,時間一到就會昏昏欲睡,我已經習慣夜生活了。雖然一開始只有打破禁忌的你,才能變得隨心所欲掌握自己的時間,不過阿克夏應該也沒有強制所有人都得服從,就像我這樣,也能后天學會,而這或許也是間接暗示其實所謂的牢籠,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不過在習俗與傳統中,漸漸變成非得遵守的戒律。」
罪也不是很懂這方面的東西就是了,事實上那也是他們一步步摸索出來的東西,只要阿克夏沒有跳出來認證,或許最多是像他們這樣,胡亂瞎猜吧。
也就是說,就算沒有拿到迷宮的地圖,他們也能靠摸著一邊的墻壁,走出這座迷宮。
「我們非得習慣夜生活不可,那就是我們行動的第一步。既然我們能用這種方式影響到黎明,這么一來我們也能順利找到黎明的我們了吧?」
不知道位于黎明的那個人,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罪越來越期待與自己的妹妹見面了。
既然他們望月和黎明的關係,是從古至今的友好,卻沒有人能具體解釋這是怎樣的關係,他們應該都是因為阿克夏而被綁在一起的吧?
而他們除了在成人儀式與戰事方面,別有不同之外,就是睡覺的規定。不放棄一絲希望,罪與歲臣快速以自己的方式,循線做出相應的對策,那就是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
畢竟像這樣的事情,沒有直接證據,很難證實是真的,而且他們也要增加人手,突破阿克夏的陷阱,找出應該屬于他們的未來。他們是望月與黎明,不是阿克夏擺布的傀儡。
「不過,歲臣,為什么你愿意和我說這些?說起來,你沒有理由和我說這些,因為如今我也是完成儀式的其中一個共犯,說了我也未必會信了。」
不就是這樣嗎?歲臣沒有阿諛奉承,也沒有想要討好罪的意思,發自內心、很直白地告訴她:
「我是分家,我不能對宗家的你置之不理,但要說到我肯說出來,則是我看不下去,我看不下去你因為罰的事情,自責到寧可犧牲自己,也要換回罰的性命。」
至于你聽不聽得進去
,全看你自己了,這我管不著。說完,歲臣適時補充。
「既然你不想放棄,那我就成全你,以分家之名追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