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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心驚這些“從者”的破壞力,但她在知道自己將要嫁給一位魔術師時就有所覺悟,對圣杯戰爭也有皮毛程度的了解,所以哪怕遠坂時臣一直讓她安心,但身為一名妻子和母親也實在無法放下即將置身險境的丈夫。
同時她也為時臣對她們的安排感到猶豫,從現實方面考慮,她們離開是最好的,既不會作為人質害時臣在接下來的戰斗中被要挾,又能確保自己的安全,但是她又不想就這樣離開,她無法放下他。
“時臣……”手指摸過洋蔥的表皮,下刀的力度十分老練,家庭主婦的手藝有些時候比常年馳聘戰場的戰士還要迅捷,不一會兒廚房的聲音大了起來,掩蓋葵不自覺泄露出來的擔憂。
空曠無聲的走廊里沒有點起燈火,寂靜的月光從窗外灑了一地,銀白的光輝落到俏皮晃動的橙發上,襯得咕噠子像是夜里的精靈一般可愛。
“啦啦啦——啦啦啦——采蘑菇的小姑娘啦——”
咕噠子胡亂的哼著歌,在這小孩子理當懼怕的環境下淡然處之,心理素質好的不得了,當然理智上也是如此。
不和自己安心的“家人”在一起,咕噠子就一直會是合格而冷靜的御主,這是經過多次戰斗培養出來的特質,把握人心方面則如同天賦一般,所以她能讀懂葵的心。
以小孩子單純開朗的靈魂擁抱這樣一位無力的母親,咕噠子是個好孩子呢!
她沒有戳穿葵害怕吉爾伽美什的真相,也沒有戳破她利用一名孩子的“丑陋”行為,或許是葵認為自己和她們是不同的,但是歸根究底這都不是值得宣揚的事情。
咕噠子只是為和藹的收留自己的阿姨跑一次腿而已,沒有其他復雜的內容,完畢!
費力的拉開時臣專門為吉爾伽美什準備出來的房間大門,開門的一瞬間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儼然走錯了劇場的畫風。
咕噠子見怪不怪的走進去,看那些珍貴的寶物被他隨意的丟棄到一旁,半點兒不見買到手時候的愛惜,那種興趣在英雄王身上只會存留一瞬吧?
蹲在一塊大顆的水晶前面,剔透的晶體反射燈光縈繞出七彩的光圈又有些像金色的光芒,縱使再挑剔的貴婦人也忍不住捧起來愛惜的戴在脖頸上,像只天鵝一般炫耀。
咕噠子:“寶庫里有好多!”她忍不住說道,如同在問為什么又要買這么多?
吉爾伽美什瞇著眼睛坐在盡顯奢華的歐式軟椅上,長腿霸氣的交疊到一起,手里捧著的紅酒杯微微搖晃,酒液掛上杯壁又輕輕滑落,黏稠之中顯露誘惑和迷離。
“隨手買的,你喜歡?”
咕噠子搖搖頭,她還沒到喜愛奢侈品的年紀。
“是嗎。”吉爾伽美什不以為意,或者說干脆沒看她的反應,“賞給你了!”然后自以為大方的哈哈大笑。
咕噠子默默走過去,趴在他的大腿上竭力向他的額頭伸出手,一點兒也不記打屁屁的仇。
“發燒了嗎?吉爾。”
吉爾伽美什早習慣自己的名字在這個孩子口中變來變去,倒是她說的發燒讓他有點兒意思,抓住她的手壓下去,然后像是懷抱寵姬一樣摟在懷里,從鼻腔里發出含糊醉音。
“哼,你在懷疑本王不夠強壯嗎?”
咕噠子吐吐舌頭:“我是不會用身體感受的,你死心吧!”
吉爾伽美什:“哈哈哈——”
咕噠子小大人一樣嘆著氣,“吉爾傻乎乎的。”
夜色安靜,吉爾伽美什瞇著眼睛問道:“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咕噠子高興的拍拍手:“交朋友!”
吉爾伽美什意味深長道:“哦?什么樣的朋友?”
咕噠子舉手:“正義使者!”
吉爾伽美什:“?”
咕噠子歪頭開心嚷道:“紅頭發,金眼睛,很漂亮,想、想……想娶!”想了半天沒辦法準確描繪自己的想法,不知怎么把某宅男偶爾掛在嘴邊的宅語說出來了。
“咳咳——”可憐正在喝酒的英雄王,酒水一下子嗆入嗓子眼。
咕噠子無奈搖頭:“閃閃,多注意身體,年紀輕輕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男人下場都不太好。”
吉爾伽美什咬牙切齒的捏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