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星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復雜還不找你呢,你個二錘子,辦事兒嘴上沒毛,到底辦不辦?給個準話兒!”
“辦辦辦,當然辦,姐開口的事情,就是拼上前程也要試一試,姐您先候著,我打幾個電話,五分鐘后我給你回過來。”
“行,姐等著。”
報完手機號,掛了電話,潘瑾似乎對這個瘋女人的神通廣大早就習以為常了,似乎無論到哪兒,這個評彈社?”阮美女輕輕一笑,”這不找到了嗎?走,去那個評彈社,姐也附庸風雅一回。“
還未到評彈社,粘儒口音的蘇州評彈詞曲撲面而來,就連稍通蘇州話的阮鈺都有種如沐春風的錯覺,拉著忐忑不安的潘家小美女沖進評彈社,臺上正唱著中的,奈何吳儂軟話多數偏軟,給人低吟淺唱之意,卻是少了段中的正義豪放。雖然是周末的晚上,但聽曲兒的客人依舊不多,三三兩兩地空著桌子坐著,不過來聽的,大多聚jing會神,聽到入神處,連桌上的茶也忘了去飲。不過有一桌例外,一個約莫二十五六的年輕人帶著兩個半大小子和一個佛氣浩淼的小喇嘛坐在最靠前的桌子,因為最靠前,所以也最顯眼。兩個半大小子己經聽得是昏昏沉沉,只差臨門半腳便可與周公會面,倒是那坐在另一側的年輕人聽得十分入神,連帶著指節微叩桌面,微瞇雙眼,看樣子是異常享受,小喇嘛似乎也挺感興趣,奈何聽不懂吳方言,只能勉強聽出些節奏。
心理素質向來無比強大的阮家大小姐帶著潘瑾直接殺向第一排,也不管那些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殺人的目光,徑直在那第一排的八仙桌邊坐下。
剛抹了一把口水的小雙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睛卻發現”媳婦兒“就坐在身邊,以為自己在作夢的小雙又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潘家小妞是真的出現了,驚喜得差點兒叫出聲音的小雙被李云道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了,可能是因為媳婦兒出現了,小雙樂得沒心思跟李云道計較,加上不想在未來媳婦兒面前表現得過于沒有素質,居然安捺著xing子一臉深情地盯著潘瑾。阮鈺一出現,大雙也醒了,相對穩重的大雙睜大眼睛打量著潘瑾帶來的妖艷女人,白皙頸部的那朵牡丹讓小小年紀的大雙居然有種莫名的沖動。
阮鈺可沒興趣跟這種小朋友眉來眼云,只是一坐下來,就來來回回將李大刁民打量了好幾圈,卻是沒發現這個在妹子看口中彪悍威猛的大英雄有何與眾不同之處,加上看到兩位大美女現身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于是阮大小姐在失望中地=直接給了李云道不及格的印象分。
待到一曲終畢,臺上執琵的女角兒用普通話問道:“有沒有客人想上來自吟一曲的?”
蘇州人大多內斂低調,這種情況下一般沒有人會應答,臺上的女角兒也只是照流程走個過場,卻沒有料想到今的油物?”說著,李云道還看了被他抱在懷里的十力,小喇嘛很配合地一陣猛點頭,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李云道合作配合這種口頭坑人的勾當。
阮家女人深吸一口氣,正要當街發飚,一只指節修長的手毫無征兆地輕撫上了那張如同牡丹般盛開的容顏:”皮膚很不錯,雖然跟吹彈即破還有不小差距,不過勝在沒用那些畫蛇舔足的化妝品。“
阮家大小姐忍住立馬把這只臟手剁下喂狗的沖動,剛剛因為一曲秦腔才稍稍引起的好感剎那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高高在上的冷漠。就連潘瑾看到這一幕,也微微皺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只看到了這個男人的其中一面。
倒是以往怎么瞧李云道都不順眼的大小雙,不約而同地一臉崇拜。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大多對成熟的女xing有種莫名的沖動,對于敢于悍然調戲這位氣質妖女的李大刁民,雙胞胎第一次產生了膜拜之情,尤其是剛剛一直盯著阮鈺卻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大雙同學,瞪大了雙眼,似乎在期待著這位猛人老師在下一秒會將這長腿妖女扛到肩上,跑回家直接入洞房,接著圈圈那個叉叉。
敢當眾調戲阮家大小姐的人,不是沒有,但每一個敢這么做的,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就是如今還被關在鐵柵欄里度ri如年。
李云道,一個讀了二十五年等身書的大刁民剛走下昆侖山就敢悍然挑戰將湯家大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阮家瘋女人,不可謂不驍勇彪悍。
不過一個是瘋女人,一個是刁男人。
天雷勾動地火,指不定就是一場大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