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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張老神醫(yī)出身蜀中。”
許蘭因只說南方口音,而沒有說蜀中口音,也是在試探。一聽少年說張老神醫(yī)出身蜀中,那位采藥人真的是書中提到的老神醫(yī)無疑了。
老神醫(yī)要找的稀世神藥就是原主找到的黑根草,所以他才那么激動,拿到黑根草后就離開了。他給的能美白護膚去疤痕的藥膏,真的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如玉生肌膏。哪怕不是,也會有大用。還有那塊小木牌也會值大錢……
又想到原主拒了老神醫(yī)要教她的幾手醫(yī)術(shù),許蘭因難受得胸口痛。
錦衣少年見那個丫頭傻愣愣地望天,又生氣了,吼道,“死丫頭,我問你話呢。傻望著天干什么,難不成能把白云望成紅花?別做白日夢了。”
許蘭因看看那個別扭少年,又看看橫在他們中間的溪流,慢悠悠說道,“你不知道女人很記仇嗎?你罵了我,還要用鞭子抽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那少年一噎,想說“不告訴小爺就抽死你”,但看看面前橫著的溪流,直得緩下口氣說道,“你說了,我就給你銀子。”
少年看到姑娘的眼睛一亮,覺得這個村姑也沒有那么丑嘛——若是把那破布扯下來就更好了。
“四爺,你想什么呢?”小廝看見自家主子直愣愣地看著對面的姑娘,問道。
那個少年一下清醒過來,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晃了晃,說道,“若你說了,我就把這銀子給你。”
許蘭因雖然喜歡銀子,但更討厭這個瘋子。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xù)吃著手里的蛋糕。
少年無法,只得把手里的銀子扔到許蘭因的腳邊。許蘭因一看,五兩的銀元寶,在陽光下煜煜生輝。
花子可不愿意了,它以為那個人在拿石頭打主人,沖著少年一陣狂吠,厲害得不行。
許蘭因又看了看急得滿臉通紅的少年,幾口吃完手里的蛋糕,起身說道,“花子,咱們走。”
那少年急得直跳腳,吼道,“死丫頭,不許走。”見那丫頭沒理自己,又道,“那銀子若不夠,我再給你一錠。”說著,又掏出一錠銀子丟在許蘭因的前面。
銀子在石頭上跳了一下,落在許蘭因的腳邊。個頭更大,是一錠十兩的。
許蘭因可不會跟銀子過不去。而且她也不敢再熬價,畢竟老人已經(jīng)走了。
她回過身說道,“我上年春天開始看見他在這一帶采藥,今年春末之后就沒再見過他了,想來已經(jīng)走了吧。”
少年失望極了,喃喃說道,“難不成我們來晚了,張老神醫(yī)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他搖著頭,似不相信。
那個小廝卻是連連點頭,說道,“四爺,那個丫頭應(yīng)該沒有說謊,小屋里的確有很長時日沒人住過了。”
許蘭因低身撿起銀子,又倒回去撿起另一錠銀子,帶著花子向來時的方向走去。她面上不顯,實則心里雀躍不已。賣嫁妝九兩多銀子,送棋得了二十五兩銀子,那個小廝丟了二兩,再加上這十五兩,把賣地的錢賺回來了還有多。她的心輕松下來,終于把原主捅的大窟窿補上了。
她無心再采藥,急急往家走去,想看看那盒藥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如玉生肌膏。
路上,一個從深山出來的獵人匆匆躍過她。還招呼了她一句,“小丫頭又來這里采藥。要注意安全,這時候的野物忒能吃,有大野物跑下山也不一定。”
兩年中,原主遇到過這個獵人不下十次,后來見著面都會笑一笑,打聲招呼。
許蘭因笑道,“我會注意的,謝謝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