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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個追擊他的周將,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并超度了。
得知此事的姬發簡直要崩潰了,二十多個大將追殺一個,結果被人一鍋端了?
這到底是人是鬼?
姜子牙也很奇怪,按理來說,張桂芳不過是一個武藝不錯的凡人,最多懂些旁門左道,面對二十多個將領的追殺,了不起就是全身而退,憑什么直接反殺,還殺得一個不留?
這個疑惑,在超度完畢后的互探虛實中,得到了解答。
連遭打擊周營士氣不高,所以姜子牙保守起見,直接派出韋護打頭陣。
哪怕礙于因果不方便大肆殺敵,也能在斗將中占得優勢,大大提升士氣,張桂芳?不過是凡間勇武罷了。
可事實是殘酷的,兩軍對峙,姜子牙剛有斗將的念頭,就聽到汜水關關墻上傳來大吼聲。
張桂芳門都不出,人在墻頭上坐著子受沒事兒做木工做出來的椅子,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葡萄酒,時不時吼出一個名字,然后就看見被吼出名字的將領直接落馬,再無可戰之力。
當然,這呼名落馬之術雖然威力無窮,施法次數無上限,攻擊范圍還奇大無比,但也有做不到的事,比如只能讓被喚名者落馬昏迷,而不是死亡。
張桂芳之前雖然殺了二十來個周將,但也是先用呼名落馬之術限制行動,才一個個收割人頭。
不過這也足以讓姜子牙忌憚無比,甚至直接掛起了免戰牌。
子牙四策
周營。
因為近來的活躍,張桂芳甚至在報紙上超過南宮適成了天下第一將,有勇無謀歸有勇無謀,可勇到敵將無法出陣的地步,再多謀也破不掉啊!
張桂芳威風大漲,每天晚上姬發都能夢見那日被張桂芳一人追著跑的景象,簡直噩夢,甚至他因此每天頭痛,似乎患了頭風病。
姬發扶著額頭,面色有些蒼白,為了不讓自己此時的狀態影響軍心,因而只喊了姜子牙、南宮適這一文一武前來議事。
人家就蹲在墻頭吆喝,這邊一個將領都出不去,這還是在張桂芳有所收斂的情況下,下次如果直接喊姜子牙、喊姬發,怎么辦?
“相父,這等妖術,難道沒有辦法破解嗎?”
“有。”姜子牙輕捋長須:“此術有三解。”
“三解?”
南宮適眼中精光直冒,他對張桂芳搶走自己天下第一將的名頭很是不滿,現下有破解之法,最欣喜的便是他,如果能由他親自破解,將天下第一將的名頭給搶回來,就更好了。
“其一,煉成元神,呼名落馬之術乃是針對三魂七魄的妖術,若是將三魂七魄煉成元神,則此法不可侵。”
姬發:“……”
有這種修為的人,根本不可能明著投身西岐,最多也就是助戰。
原著中的楊戩倒是屬于極少數年紀輕資歷淺會投身西岐又法力不俗的,可他現在還在梁山,和山賊王魏賁等人一同研究賊民一家親。
“其二,但凡精血成胎者,必有三魂七魄,被桂芳叫一聲,魂魄不居一體,自然落馬,因而只要沒有三魂七魄,便可直取張桂芳本尊。”
姬發:“……”
沒有三魂七魄?不是說凡精血成胎者,必有三魂七魄嗎?去哪兒找個非精血成胎的人?
其實這種人,也是有的,比如蓮花化身的哪吒,渾身俱是蓮花,沒有三魂七魄,不過哪吒已經被ban掉了,而且這個世界的哪吒沒有割肉還母剔骨還父,即使重生了一次,依舊是肉體凡胎,三魂七魄完整。
“老丞相,改名一法是否可行?”
南宮適一臉不耐,姜子牙說了一大堆,一點用都沒有,對方呼名落馬,自己這邊將領姓名又全都暴露,還不如試試最直觀的辦法,直接改名換姓。
“咳咳……”姜子牙輕輕搖頭,其實……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不過武將都有著自己的尊嚴,怎么可能為這種事情就改名換姓?并不是人人都有伯邑考那樣的決心,若是強迫,必然引來不滿。
而且若是對方直接毫無顧忌針對姬發施法,難道姬發也要改名?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姜子牙轉而著重開始說第三個辦法:“改名換姓不可取,但我等可以圍攻。”
“圍攻?”姬發連連搖頭:“姬叔坤、尹勛等二十余人追殺張桂芳,仍舊被他一一擊殺,圍攻有何意義?”
“并非如此。”姜子牙搖頭道:“此前二十余騎追逐張桂芳會身死隕落,無外乎對這妖術不熟悉,或是第一次應付妖術心中畏懼,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這呼名落馬之術雖然可怕,但張桂芳想要喊出姓名,也需要時間,我等現下已經知曉其底牌,不需二十騎,只用十員將領殺至張桂芳面前,任他施展妖術,也不可能在眾人接近之前喊完十個姓名。”
“這……卻是有些道理。”姬發表示認可,這個簡單,只需幾人做炮灰,便可對付呼名落馬之術,而且張桂芳雖然知道周將姓名,但未必能把姓名和容貌對上號,一旦遭受有準備的圍攻,很難突圍。
南宮適見此計
可行,便道:“若張桂芳一直在墻頭喝名,我軍將領即使想圍攻,也勢必得強攻汜水關,可攻關的時間足以讓我軍將領中妖術,那么剩下來的問題,便是如何將張桂芳引誘出來。”
“相父有何良策教孤?”
姬發頓時來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著姜子牙。
姜子牙拱手道:“老夫有四策,不僅能夠引出張桂芳,還能將商軍誘殺,輕松奪取汜水關!”
“相父快講!”
姬發聞言,大喜過望。
南宮適心里則有些不爽,姜子牙雖然是修仙的,但也是周臣,不就是有破敵之策,有什么了不起的,隔壁聞仲三朝老臣,也沒見過他在紂王勉強一口一個老夫。
周人恪守禮法,對這些事情極為看重。
姜子牙并不在意南宮適的小心思,敗軍之將罷了,他口若懸河:“其一,休書一封與吳王,告知其大商主力已被我軍拖在汜水關,讓他偷襲大商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