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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的交界處,他抬頭:“怎么了?”
彭越靠在欄桿上,雙手托腮,壞笑問他:“你都用我的電腦搜了些什么?”
時辰:“沒什么。”
“沒什么是什么,”彭越指著自己臥室的方向,“我的電腦頁面可到現在都沒關啊。”
時辰一本正經說:“遇到難題,就虛心請教,我一直是這么教你的。”
彭越嘴角抽搐,鄙夷嘀咕:“你什么時候教我這個了……算啦,不跟你說了,我回房打游戲去了。”
彭越腳底抹油溜得極快,再聊下去,他應該又要寫檢討了。
時辰看了一眼跑走的彭越,想起他在電腦上的搜索內容,清清嗓子,轉身去關一樓的燈。
彭越回房坐在電腦前,看著打開的十幾個頁面,他雙臂環胸,嫌棄念著:“怎么接吻,接吻的姿勢,接吻小技巧……哇,這都搜的什么跟什么。”
他一條一條翻看著,隨后挑眉笑說:“反正也搜了,那我也學習學習……”
關了燈,時辰慢步上樓,準備回臥室,踏上平面,他看著臥室的方向遲疑了下,思忖須臾,他向反方向而去,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時辰推開門便徑直走向那面容納星辰的黑墻,他眼神掠過每一個方牌,最終又停頓在“亥月”之上,這個方牌比先前亮了不少,但卻始終無法與其他十一個相比。
時辰伸手拿起方牌看一眼,沒什么問題,他手又向下移一些,兩個圓片其中之一又有了字:
第二十四辰,寸斛,22:00-23:00
時辰摩挲幾下另一個圓片,上頭冉冉浮現幾字,隱隱綽綽,無法明視。
“亥月。”時辰輕喊了聲。
片刻后,亥月出現于時辰身旁,她恭敬“時辰。”
時辰捏著圓片,“你看。”
亥月看去,有些吃驚:“這上頭何時有了字?”
“先前子白的事結束,他的兩個辰上也有了字。”時辰視線挪向最上頭的那個方牌,“時間給了他們名字。”
亥月也看去,似是明白了什么,微微點頭:“就像我的名字一樣?”
“嗯。”
亥月緩緩搖頭一笑,滄海桑田,她都快忘記自己真正的姓名了。
時辰轉身,坐在那個老式木椅,手邊方桌上累起一沓子書,他順手抽了一本,翻閱起來,“亥月,除了寸斛,你的兩辰還有什么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嗎?”
亥月來回踱步,細細思量后,真切道:“沒有。”
時辰斜眼看向那個圓片,“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亥月點頭:“若還有事情,喊我便好。”
時辰頷首,手肘撐在扶手,右手指腹輕敲太陽穴,似是在思忖。
亥月消失,時辰又回頭看了眼模糊字跡的圓片,喃喃道:“嗯……幾千年了……夠久了……”
*
整個周末,甘蘇都牽扯進了沁溪的事中,本來應該帶捶捶去洗澡,也給耽擱了。
周一上班,甘蘇起了個大早,先帶著捶捶去寵物店,洗個澡順便寄養一天,下班后再來接它。
路上急急忙忙,好歹按時到了實驗室。
打完卡,甘蘇老遠就瞧見了精神面貌不太一樣的徐歲生,不戴眼鏡后的他看著深沉老練了不少,臉部輪廓也愈發分明。
徐歲生像往常一樣同她打招呼:“甘蘇姐,早啊。”
“早。”甘蘇微微一笑,在他對面坐下,她偷偷打量他幾眼,這才真正安下心。
女人的直覺,沁溪是真的回來了,并且徐歲生應該想起了不少往事。
“她現在在干嗎?”甘蘇輕聲問,徐歲生能聽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