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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她,甘蘇斂神。
甘蘇此刻正站在實驗室外頭,徐歲生跑到她面前問:“甘蘇姐,你怎么突然跑出來了?”
甘蘇:“我……出來透透氣。”
徐歲生抱歉道:“甘蘇姐,實在對不起啊……數據被我搞錯了……”
甘蘇被牛教授訓完后,突然向外跑,徐歲生還以為她心情差又壓力大,想不開。
甘蘇淡淡道:“沒事,我氣也透完了,回去吧?!?
甘蘇跟在徐歲生身后,下意識摸鼻尖。
駝峰上有顆痣是什么鬼?
她怎么從剛才起老在想這個……
*
隆德二年,十二月中旬,一身佩快刀的男子走入招兵軍帳。
官員舉著毛筆看他:“姓名,年歲,家從何處?!?
男子愣了下,似在回憶,隨后他笑著展開手中的絹子:“這個,利荏,我的名字?!?
“姓利?”
“姓……”他又想了下,“姓甘?!?
“年歲呢?”
“十五?!?
官員不耐煩:“家從何處?”
“孤兒孤兒。”
他挺起胸膛,重復一遍:“甘利荏,十五歲,孤兒。”
第17章
子白·須俎(7)
偌大的別墅響起皮鞋聲,一聲又一聲清晰地敲擊著瓷磚地面,那人手插褲袋駐足,掃了眼雜亂的客廳,嘴角微微下拉。隨后他抬頭,望向二樓,停頓幾秒后,他上樓去到二樓長廊盡頭的那間屋子。
他站在門外,神情淡定沉穩,聽著里頭刺耳喧鬧的音樂聲,不緊不慢推開門,一個人影忽然閃到他面前。
“面癱,你回來啦!”彭越畢恭畢敬站在立于他身前,室內的老式唱片機還放著流行的搖滾樂,高速旋轉的唱片似乎要脫盤飛出。
“午倉,我出門前怎么交代的?”時辰嚴肅質問。
彭越眼珠滴溜轉一圈,想要溜,“我馬上去打掃——”
彭越還沒來得及跑,就被時辰扯住衛衣帽子,“還想跑?”
彭越狡辯:“我不是跑,我是去打掃?!?
時辰松開他,一圈一圈繞下自己脖子里的灰色圍巾,“我不在三天,你就把家弄成這樣了?”
“我以為你明天才回來嘛……”彭越嘀咕。
時辰瞪他一眼,拿著圍巾向里頭走去,他坐在老式的靠椅上,手指輕輕調整了下唱片機,音樂停止,室內恢復安靜。
彭越乖巧:“面癱,你想聽什么,我給你找。”
“除了這個鬧騰的,都行?!彼种篙p輕戳了下自己的太陽穴。
時辰喜歡輕音樂,用彭越的話來說,就是一聽就能睡著的音樂。彭越則喜愛鬧騰的搖滾樂,每每都把最鐘愛的歌曲刻錄成盤,用這臺老式唱片機放著,每次回看到唱針超速工作,時辰都心驚膽戰。
輕緩的音樂聲漸漸響起,彭越坐在時辰對面的位置,翹起腿望向房間的右側。
這個房間右側的那面墻顯得十分怪異,黑色的墻面似真似假,透著虛無,上頭繁星點點,像是把星空容納于此。
墻上掛著十二個方牌,六個泛著白光刻著黑字,剩余的六個則盈著黑光鐫著白字,而每個牌子下面又懸著兩個圓片,圓片的顏色各不相同。
十二個方牌繞成圈,大致輪廓像個掛鐘一樣,占據了整個墻面。
彭越眼尖,嘀咕:“誒?字變多了?”
彭越小跑去墻面前,第一個方牌上刻著“子白”二字,他視線下移,覷著下方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