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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這么厲害,他不過是一個頹敗的廢太子,竟然稱霸天下了,他是怎么做到了?”
他不停的重復著這幾句話,希望能得到答案。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他抬頭看去,見冷炎推著輪椅過來,輪椅上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苦尋許久不得的萬江,他爬起來,抓住牢門怒問:“萬江,你也投靠了楚寒?”
他明白了,萬江投靠了楚寒,所以才助得楚寒奪得天下的,要是萬江不背叛他投靠楚寒,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投靠?這談何說起?”楚寒說著站起身來。
楚寬震驚,“你能走路?你不是不良于行的殘廢?”
“何止呢?”楚寒又揭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更為絕美的臉來。
楚寬
臉色大變,“楚、楚寒,怎、怎么、么會是你?”
怎么可能?望江樓的樓主怎么可能是楚寒?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怎么不會是朕?”楚寒嘩的一聲打開折扇,輕輕煽動,“萬江就是朕,朕就是萬江,也是陳國的軍師。”
楚寬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故意讓我覺得你中了我的圈套,實則暗中圖謀不軌!”
他好深沉的心計,好可怕!
“沒錯,我只是將計就計,讓你以為贏了我,只是想讓你爬高一點,再讓你重重摔下來,楚寬,輸的滋味兒不好受吧?”楚寒淡笑問。
楚寬一個勁搖頭,“不,不,不是的,你不會這么厲害,你怎么可能這么厲害?你明明不如我,你明明只是身份高貴,論能力,論學問,論心計,你統統不如我,你不可能贏我的!”
“事實上,我確實處處比你強。”楚寒有些無奈的攤手,“包括容貌?!?
楚寬癲狂的拉扯著自己的頭發,頭發一把一把被他拉扯下來,很快手上就見了血,駭人極了。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接受他處處不如楚寒,明明他只是覺得身份差了楚寒一等而已,如今卻證明他不止身份差一等,他什么都不如人,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如楚寒呢?
“啊——”楚寬瘋癲大叫起來,抱著頭在牢房里四下碰壁,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困獸。
楚寬承受不了處處不如人的打擊后瘋癲了,楚寒沒有再理會他,又去看了李氏。
李氏端坐在牢房中,哪怕已經成為階下囚仍舊保持著一國之母的威儀和端莊,她看到楚寒來了,只是神情稍變,然后移開視線,無視他。
楚寒也不在意她的舉動,淡淡道:“就父皇那樣的年歲和身子骨,你大可不必給他下藥,平白給自己添了樁罪,何苦來哉。”
老皇帝已近花甲,又在房事上不知節制,身體本就虧空得厲害,就算正常情況下也活不了幾年了,李氏卻非得多此一舉的給老皇帝下藥,反倒給他抓了個把柄。
聽到這話,李氏端不住了,眸中滲出怨恨來,“你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暗中救下了所有人,也可以救你父皇的,你卻沒有,你才是天底下最惡毒的人!”
“你父皇那般疼愛你,從小栽培你,對你給予厚望,你竟然眼睜睜看著他死,楚寒,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本宮和寬兒?”李氏指著他怒道。
楚寒低笑出聲,眸中全是譏諷,“沒錯,朕是可以救下先皇,可是朕為何要救他?當年楚寬和蘇氏的計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