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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更是激發了馬道長的熱情,等到順利地溶出玻璃液可以成形的階段,馬道長都快把頭發揪完了,主家要求做大塊的玻璃,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總是失敗,小塊的玻璃倒是做出來幾塊。
事情一直不得進展,馬道長想換換思路,既然大的不行先做小的,等技藝成熟了,說不定大塊玻璃也就成了。一開始只是做一些玻璃的盤子,挑出一團玻璃液用剪刀剪下來,掉入凹模中,再用凸摸一壓,這就成了,當然磨具都是會打鐵的工匠做的。
等盤子做的熟練后,嘗試著做更加精巧的杯子、茶壺等,這些都多虧了招進來的幾個首飾方面的能工巧匠,之前配料的時候這幾人沒啥事,天天跟吃閑飯似的,除了月錢和年節的賞銀,額外的是一分沒有,看著馬道長風生水起的就是不得勁兒。
等到玻璃液出來了,這幾人算是派上用場,各個摩拳擦掌準備拿出看家本領來,打首飾也是先要將金啊銀啊之類的先融了,這玻璃液跟融掉后的金子沒啥差別,想要做出精美的東西并不難,都是熟手,沒多久就能制出精美的茶具、杯子甚至花瓶之類的。
甚至有人在其中加入顏料添上點綴的畫作,使得晶瑩剔透的玻璃制品更加美觀。馬道長這人不愧是老江湖,他明白自己技術方面的作用等到玻璃徹底研究出來就沒有了,是以這貨早就將目標轉移到管理方面去,這些年別的本事沒有一張嘴可是練就的出神入化,還怕撈不到個管事當當。
看著這個做出了一套茶具,那個弄出了一個精致的花瓶,馬道長沒有嫉妒的情緒,反而高興地整天瞇縫著眼,要知道自古技術型人才你別指望他多能說會道還會管事,馬道長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人能搶過自己。
反而把這群工匠夸得都快找不到北了,贊這個技藝精湛,那個想法新穎。馬道長現在畢竟是里邊唯一的小管事,雖然主家沒說下邊的工匠都歸他管,但畢竟高一級,三五不時掏錢給大家加加餐,喝喝小酒之類的,沒多久大家提起馬道長沒有不贊的。
當然一開始做出玻璃盤子的時候賈赦就知道了,馬道長是第一時間匯報給賈忠的,還特意挑了幾個工藝好的成品獻給賈赦。賈赦看著面前的幾個盤子有點囧,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嗎,我只想要可以做溫室的大玻璃,沒想要其他玻璃制品啊。
現代精美的玻璃制品見多了,賈赦沒覺得這幾個盤子有多好,畢竟工藝不純熟,玻璃并不如現代那樣晶瑩剔透,中間混著不少雜質,但是在賈忠等人的眼里這已經很好了,比海上來的舶來品看著還要透亮呢。
賈赦知道玻璃制作艱難,下邊的能這么快制出盤子已經很不錯了,既然小的玻璃品已經研究出來,賈赦沒道理制止,怎么滴也得給點獎賞,這樣才能加大研究熱情,早日實現冬日吃蔬菜的夢想,賈赦啊賈赦,你也就這點出息了,太丟穿越大軍的臉啦。
于是參與的每人都得了5兩賞銀,這也造成了前面大家積極制作玻璃工藝品的熱情,差點把賈赦要求的終極目標大玻璃的研制忽略了。如果賈赦知道自己的獎勵給了大家錯誤的暗示,不知道會不會后悔。
那幾個盤子賈赦看賈忠喜歡就直接賞給他了,原諒賈赦只喜歡古代精美的瓷器,不喜歡現代爛大街的玻璃,賈忠是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要知道這是第一批做出來的成品,放到外邊賣能值不少錢呢,自家老爺眼睛都不眨的賞給了自己,賈忠回去就把這幾個玻璃盤子供起來準備做傳家寶。
如果賈管家能預料到未來玻璃制品有點錢的人家都能用到,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把盤子當做傳家寶的打算。以后的事沒法預料,反正眼下賈忠寶貝的不得了,每天是自己親手擦拭,生怕沾了灰塵。
結果半個月后的某一天,賈忠再次把寶貝盤子拿出來擦拭的時候,突然驚恐的發現盤子上都有了裂痕,有一個甚至碎了,賈忠整個人都不好了。無緣無故的盤子怎么會碎掉,是不是誰不小心打碎了。
為了查清到底是誰打碎了,連著幾天賈管家弄得家里是雞飛狗跳,結果當然是沒查出來線索。賈忠懷著一顆碎成八瓣的心告訴賈赦,賞給自己的幾個玻璃盤子碎了,關鍵還沒查出是誰打碎的。
看著賈管家悲痛欲絕的神情,賈赦不厚道地笑了,“碎了就碎了,幾個玻璃盤子值得你傷心成這樣,改天讓他們多給你做幾個更好的。”賈忠也不是完全傷心盤子碎了,關鍵是碎的平白無故,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查出來。
賈赦一聽,莫不是哪個步驟沒做好導致的,要知道自己將制作方法寫完之后,除了偶爾問問進度并沒有做過多關注,看來得招人過來問問制作過程,看看能不能找出問題所在,免得找不到關鍵蒙頭實驗,誰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之前你不是說有個馬道長還不錯,玻璃的事兒主要他負責,找時間讓他過府一趟,我有事情問他。”賈忠自去安排不提。
☆、上交皇帝
馬道長一聽說主家要見自己,那個激動喲,到目前為止除了認識賈忠,真正的主家是榮國府里哪個貴主子,馬道長并不知曉。帶上前幾日新研究出來的一套精美茶具,馬道長一大早就乘車趕往榮國府,玻璃的研究工坊在城外一個偏僻的莊子上,離著城內還是有點距離。
到了榮國府的西北角門,早有人在門外等著了,因著起得早,到了榮國府也就剛剛過了早膳的時間,先是被帶著用了早膳,才安排他面見賈赦,為了搞清主家是哪一位,馬道長趁著用飯的功夫塞了銀子打聽清楚主家就是府里的國公大人。
馬道長進門就看到一衣著精致的貴人坐在上座,不敢多瞧,除了進門的那一眼再沒敢抬高眼睛,只覺得不愧是大府里出身的貴公子,那通身的氣派真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