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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特意挺直腰背,讓眾人看到微微顯懷的肚子,為著今天趙氏可是換了一件緊身的衣服,就為了一眼看到肚子。
作者有話要說: 欠的債是時候補回來了
☆、大鬧壽宴
眼見趙氏全部要說出來,王夫人急忙打斷:“趙氏,你胡說什么,你何時有的身孕,有了之后為何隱瞞不報。”在場的賓客眾多,王氏極怕壞了自己的名聲,想要先發制人表明自己不知情。
可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即便每個正室夫人都痛恨小妾,暗地里對待自家小妾的手段可能更狠,但是都沒有擺在明面上。鬧成這樣只會心底里恥笑王夫人手段不夠高明,又不是自家的事,權當熱鬧看了。
賈母打眼一看在場的各位全都一副八卦的樣子,氣的心肝都疼,自己好好的壽辰被王氏這個蠢貨搞成這樣,還有臉說不知情,不知情能將人磋磨成這副樣子。既然準備下手了,不把人看緊點鬧出這樣的亂子,榮國府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有這個趙氏虧得以前還是自己的丫鬟,上趕著給自己添堵。眼下最關鍵的是結束宴席,不能再讓旁人看熱鬧。
賈母到底經歷過一些大場面,保持氣度朗聲道:“今日老身壽辰,多謝各位前來,家里小輩不懂事,鬧出這樣的笑話,讓各位見笑了,老身在這里向各位賠罪,今日是賈府招待不周,他日定當賠罪。”
這樣一說,眾人只好紛紛告辭,可惜了一樁熱鬧沒瞧完。賈政是在前院陪著男客的,賈赦只在剛開始的時候露個臉,就借口身體不好見不得風,早早回屋里待著了,準備好瓜子等著后院鬧起來。
賈政自覺把自己當做榮國府的男主人,一個個應酬過去也不嫌累,本來想趁著氣氛熱絡時更進一步拉近關系的,結果卻被告知宴會結束了,還要趕緊去后院一趟。這么個好機會不知被什么勞什子事給耽誤了,賈政滿心滿眼的氣惱。
待來到后院首先看到的就是跪在地上披頭散發、身形消瘦的趙氏,受了這么久的磋磨,吃不好、穿不好,又勞累,趙氏感覺老了好幾歲,直到賈政拜了賈母都沒看出來下跪的女子是昔日還算受寵的愛妾,只以為是哪個犯了錯的丫頭。
趙氏本來等著賈政認出自己主動詢問的,結果壓根沒認出來,為了活命也不再裝柔弱,直接撲上去抱住賈政的腿:“老爺,你快救救婢妾肚子里的孩兒吧。”然后噼里啪啦一通,把這些天受的苦一股腦的道出來。
反正賓客都走了,賈母懶得給王夫人做臉,外人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總得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吧,既然做了就別怕別人抖落出來,是以任由趙氏哭訴。王夫人想阻止可是被賈母的眼神一瞄就不得不咽下要說的話。
一聽聲音,賈政總算認出了趙氏,盡管此時形象不佳,想起昔日的恩愛賈政還是耐下心來問道:“你不是打翻了茶杯差點燙著夫人,在院子里思過的嗎,怎么弄的如此模樣。”
“老爺明鑒,婢妾確實失手打翻了茶盞,該領的懲罰婢妾已經領過了,府里向來寬厚,怎會因這樣的過失就要致人死地,婢妾這段時間不僅要沒日沒夜的做針線,還缺吃少穿,根本出不得房門半步,今日還是婢妾拼了命才逃出來的,只求老夫人、老爺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救一救奴婢這條賤命,至少讓奴婢將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聽到這兒王夫人再也忍不下去,“趙氏,你莫要胡亂攀扯,讓你禁足是為了改改你毛躁的性子,想著你針線好正好利用這段時間給我腹中的孩兒做些小衣,至于你所謂的身孕我根本不知道,既然有孕為何不報。”
“夫人,婢妾年紀淺,不曉得有孕的反應,直到禁足后月份大了才發現,可是這時婢妾已經被看管起來,怎么上報。”反正趙氏是咬死自己不知道有孕,并非故意隱瞞。
兩人都咬死自己不知道,賈政一時分辨不出來,賈母作為后宅女子從一開就明白了始末,一個想坐穩胎,一個知道了想暗中弄死,一個兩個都是不省心的,結果就搞成這樣。
一個還未足月的庶子沒了就沒了,賈母并不心疼,可壞就壞在不該在壽辰上鬧出來,虧得以前還覺得王氏不錯,現在看來也是沒腦子的,關鍵是手段不干脆,要死自己出手一開始就弄死,還用得著后邊大費周章結果還沒成功,反而惹得一身騷。
還沒等分辨明白,趙氏就覺得不好了,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甚至感覺有一股熱流涌出,抱著肚子就開始喊疼。隨著趙氏的小幅移動,甚至能看到地上點點血跡。
這時也沒有不管的道理,賈母就著人趕緊請了大夫來,已經上升到子嗣的問題上,不給王夫人緊緊皮,那以后不是更加肆無忌憚。在賈政抱著趙氏回房后,賈母就命王夫人回房呆著,生產前就不要出來了,另外把賬冊之類的也交出來給賴嬤嬤,這下是徹底奪了管家權。
王夫人一口氣兒沒上來直接昏了過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所幸之前的診斷都是胎像穩固,賈母也沒有多做關心,無非是氣暈了唄,甚至可能有裝暈博同情的可能,這種事兒自己年輕時也干過,賈母暗中撇撇嘴借口累了就回去休息了。
大夫很快來了,當然是賈赦派人暗中提前準備著的,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探春給弄沒了,盡管書里的探春自己并不怎么喜歡。大夫看了之后自然往嚴重了說,什么差點小產,生產前就在床上待著,虧損太大還要好好補充營養之類的。
待丫鬟將趙氏打理一番,已經不似之前蓬頭垢面,又因最近瘦了不少,臉色蒼白,斜斜地倚在床上平添了一股柔弱之姿,引得賈政更加憐惜,又說了幾句體己的話,讓賈政對王夫人更加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