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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也難保的科涅克,并讓果戈里在附近進行觀察。
然而,獵犬的參與使情況變得復雜了。迅速地找到了在他幫助下規劃了逃亡路線的科涅克,究竟是哪一方的功勞,目前他無法進行準確的判斷。而由于獵犬的感知能力太強,即使擁有空間系異能力的果戈里,也需要擔心被他們發現蹤跡,因此未能靠近。
“還是給獵犬部隊找些事做吧。”費奧多爾抵著下巴思考起來。
將資料又塞了回去,果戈里無聊地捏了捏發辮末端綁著的紅色絨球,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不管這些。”他說,“你之前說過,那瓶法國酒還有點用——按原計劃那樣,我要去那邊的監獄里獻上一場演出了。”
黑發青年閉著眼搖搖頭,阻止了他。
“不,不必你去。”
他輕笑了一聲:“菲茨杰拉德慣用的方法就挺不錯的。”
“你是說——?”
果戈里揚起眉問道:“這樣的話,另一條運輸路線,就不可能瞞得過偵探社了。”
“即使不那么做,只要知道是我在幫助組織,偵探社的人也會想到這一點。”
費奧多爾緩聲道:“所以,你的存在才更不能夠暴露。”
果戈里看著他,眉眼彎彎的笑容之中透出了幾分瘋狂。
費奧多爾微笑著安撫因感到自由受限而有些不悅的同伴:
“稍等片刻吧。表演之前,也需要有準備時間不是嗎?”
*
安室透返回武裝偵探社時,時間已近深夜。樓下咖啡店的店長與包著頭巾的妻子已經在落鎖了,看見他的時候,還微笑著點頭與他打了個招呼。
但偵探社里依舊燈火通明。白熾燈照耀的辦公室中,零散的行政人員吃著夜宵做私事,他和前來迎接的新一一起穿過這閑適的氛圍,進入了改良和風裝修的、寬敞的休息室中。
那里只有兩個人,是接受了委托的海老澤甘茶,以及名為太宰治的青年。兩人圍著茶幾面對面坐著,正興致盎然地玩著抽鬼牌。
“太宰先生,作弊是禁止的。”
紫發少女細眉一挑,攏著和服的衣袖,伸手按住了桌面上的牌堆:“你想從這里拿回方塊四,然后準備在下一輪騙我抽走這張不可能配成對的牌,以此抵消手持鬼牌的劣勢吧?”
“但是甘茶醬,異能的使用也是禁止的哦。”
被拆穿了意圖的青年悠閑地搖晃著身體。夜間的室內并未開啟冷氣,他脫下了沙色的長外套,只穿著淺色豎條紋的襯衫、以及黑色的馬甲,顯得格外清爽。
“還不是因為太宰先生從最開始就在騙人?”少女反駁道。
“畢竟甘茶醬是眼力相當的對手嘛。”
青年毫不心虛地回答道:“想要贏的話,就只能事先巧妙地設計詭計啦~”
新一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原本在玩抽鬼牌的人,是他和海老澤甘茶。他們正在等待市警法醫的檢驗結果、獵犬的審訊報告,以及尚未歸來的安室透。然而不久之前,翹班了很久的太宰悠悠然地出現在了社里,加入了他們的游戲。
正如少女所說,太宰從第一局就開始耍詐,將打發時間的游戲攪得天翻地覆。三局過后,新一干脆地退出了,讓這兩位一眼就記住了所有牌上劃痕的異能者自己去勾心斗角。
甘茶瞪了太宰一眼,不再理他,轉向了門口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你回來了。”少女笑顏動人,“情況還好嗎?”
收到了意料之外的親切問候,安室透怔了一下。
靠在沙發背上的太宰瞇起了眼。
安室透的臉上很快浮現出輕松的笑容。他坐了下來,回答道:
“那邊的情報販子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暫時沒有大礙。”
甘茶:啊,問題大了。
“安室桑。”
太宰笑著問道:“你從情報販子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安室透看了眼微笑著的偵探社二人,略一遲疑以后,干脆地將一切和盤托出。
……
“竟然是他?”
太宰露出有些意外的戒備表情:“魔人費奧多爾。”
“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