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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棒子給顆甜棗什么的,社長太過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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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社的眾人在那座長滿了櫟樹的山下攔住了孤身一人赴約的紅發(fā)男人。
全副武裝、做好了準(zhǔn)備的織田作之助,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一行人。
他較為熟悉的少女,看著他離開時那種悲傷的神情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如今正背著手,和綠眼睛的青年、以及黑發(fā)的女子站在一起,望著他這邊,露出可愛的笑容。
戴著眼鏡、略顯嚴(yán)肅的金發(fā)男子拿著記事本,身側(cè)站著一名披著棉被、有些消瘦的頹廢男人,但在他朝著他們的方向看去的時候,二人也對他回以同伴一般的溫暖微笑。
而一行人所拱衛(wèi)的中央,銀發(fā)武士依然像他記憶之中那般可靠。
“織田作之助。”
福澤聲音沉穩(wěn):“你接受了甘茶的邀請,又通過了入社測試。現(xiàn)在你已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了。”
“作為成員,組織理當(dāng)為你提供保護和幫助。Mimic一事,偵探社會與黑手黨交涉。”
“不需要再向前了。”
織田作之助聽從了新加入的組織首領(lǐng)的命令。
而將人帶走以后,福澤很快就離開了。他與森鷗外的會面時間即將到來。
不明就里的織田作之助有些擔(dān)心地望著福澤離去的背影。
“沒問題的。”
亂步抬手想要拍他的肩膀,但因為身高問題,只能拍了拍他的背,因此不太高興地撅了撅嘴——但還是解釋道:“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失去了與偵探社談判的籌碼。”
他瞥了眼正和與謝野親親密密地碰著頭說話的甘茶:“孩子們已經(jīng)被甘茶帶走了。他沒法要挾你,而這時候,你已經(jīng)是偵探社的成員了。”
“如果仍然要逼你出手的話——異能開業(yè)許可證,偵探社也不介意再多一張。”
亂步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夕陽的余暉透過玻璃花窗,在洋館積了灰塵的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絢麗的彩光。
踩著某道光線,森對著福澤,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舍不得讓織田出手,卻能夠看著中也君去做這種殺人的勾當(dāng)嗎?太無情了,福澤殿下。我家的年輕人可是很欣賞你們呢。”
他的模樣,似是十分惋惜。
福澤不為所動。
“那名少年,和織田作之助心中在意的東西不同。”
他冷冷道:“不用裝出那一副為他嘆息的樣子,森醫(yī)生。我才要為他的忠心可惜——既然你說出這樣的話,恐怕幾年以內(nèi),你都不會讓他有和偵探社碰面的機會了。”
“哈哈。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永遠(yuǎn)是你的對手。”
森帶著點快意、又有些被說中了心思的不悅,如此道。
“那么,你們打算用什么來交換呢?交換中也的出手、以及黑手黨對于織田背叛的放任?”
“你想要什么?”
抱著姑且一聽的心思,福澤問道。
“給我與謝野——你一定以為我會那么說吧?不,我現(xiàn)在要的東西不同了。”
森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直視著福澤,幾乎像是挑釁一般,道:“我要那個女孩——你的養(yǎng)女。”
福澤的身上爆發(fā)出可怖的殺氣。
“哎呀呀,真可怕——別那么心急嘛,福澤殿下。”
森鷗外滿含深意地微笑著:“你的小姑娘這回可是大活躍呢。這樣任性可不行啊。既然你舍不得管教,那么不如交給我來。”
“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