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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邊這件和先前看過的那幾件我都要了,麻煩幫我裝起來謝謝。」
「請別這麼客氣,能再次為客人您服務才是本店的榮幸,由於包裝需要一點時間,還請您在這里稍待片刻。」
類似的對話從今日采購之旅展開後便不斷上演,結帳雇員的表情也一個比一個和藹可親,在格倫多勒有著貴族華街之稱的東側大道上,慷慨揮灑金幣的年輕女孩已在這幾日里成了多數店家間最受歡迎的存在。
每次來光顧時都漾著一張甜美無邪的笑臉,看上商品的出手速度卻迅猛得令人咋舌,有著雄厚財力的她盡管曾在初來乍到之際因為稚嫩外表被某些商家當作肥羊,但在某次顯露本人會施放鑒定魔法後,再也沒人敢拿假貨和次等貨魚目混珠。
當然還是有些不信邪的人,仗著三吋不爛之舌和舌燦蓮花的話術就想從她口袋挖出錢來,不過由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她用記憶水晶錄下對話全程,後來全都在城市秩序廳的裁定下被判處向她支付巨額的懲罰性賠償金。
有了趕出惡劣溝鼠的功勞,那些腳踏實地的店家又更樂於和她接觸了。
「真難得呢,第一次見到您在隨從陪伴下一同上街,對方還是容姿如此端正的俊美男性。」笑容親切地陪同出手闊綽的小客人離開接待室,服飾坊的雇員姐姐即使態度上還保持著營業用的彬彬有禮,聲音聽來又似乎多了幾分打趣。
「本來我們店的夫人擔心您總是獨自出門,還特別交代過若您來了便讓人帶您到城里的雇傭市場逛逛,如今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呢。」用手抵著唇輕笑出聲,她的眼神閃閃發亮著,就像找到什麼頗讓人高興的事物。
走過轉角,遠遠就能望見店門外身形頎長的黑發男性,雖然那人懷里已經捧滿了快要高過頭頂的各式精美禮盒,還是在店內女仆紅著臉交付新購物品時表情淡漠地側過身來,讓印著他們店名的包裝盒被整整齊齊地疊放上去。
即便在與她身旁這位小姑娘分開後,這個男人便立刻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但憑藉對方手上那堆系著繽紛蝴蝶結的粉色系包裝,他周遭溫度強行被維持在不至於嚇跑人的程度,還因著氣質與舉止上的強烈反差,無意中替這間只開放給女性顧客的專售店招來不少春心萌動的大小姐們。
回想剛才在替這孩子結帳時,她還聽見諸如冷酷的騎士大人捧著滿懷求愛禮物在外頭等我這種充滿驚人少女心的幻想性發言,如今看著窗外又比方才多出來的幾輛馬車,她很確定外頭那男人已經成為今日攬客用的活招牌了。
「您帶來的這位很出色呢,完全是可以匹配得上您的優秀下仆喔。」眉眼彎彎地開口稱贊道,她已經可以想見這個月的提成獎金會有多麼豐厚了,只要有這兩人在,她就會死死抓住排班表,不讓先前那些死活不愿加班,現在才來後悔莫及的小婊子有任何可趁之機。
圓滾滾的淺色眼眸眨了眨,對於光明神殿的最高行刑官被當作仆從一事,先前都在邊走邊發呆的顧小雨本能就要張口反駁,只是嘴唇剛動了下,她就發覺自己想說的話可能更為驚世駭俗了些。
「嗯……雖然在做著和隨從一樣的工作,但那個人并不是隨從喔。」隔著單向玻璃直勾勾地望向店外等候的高大身影,她小心斟酌著字句,默默便把今天只是來逛街順便溜狗這句話給咽回肚子中。
跟變態相處在一起後,果然連平時的用字遣詞也需要注意一下了。
「盡管地位不怎麼高,但他對我來說絕對不是形同仆役那類的存在。」思量著貴族小姐身邊那種畢恭畢敬,而且在面對雇主時總是謹小慎微的勞動工作者,她覺得外面那頭管不太住自身欲望的光明生物很難被計入這樣偉大的服務階層里面。
狗就是狗,要不是早上沐浴時背部一沾水就傳來陣陣刺痛,她也不會發現這混蛋昨晚又趁她被做到失神在背後留下多少牙印。
見不遠處的審判天使彷佛感受到自己的注視般,用承載著濃重感情的金色眼瞳回望過來,她毫不懷疑對方其實是可以無視單向玻璃的功能窺見室內的,顧及店里其他女性的隱私,加快腳步走出去的她并未留意身後的雇員小姐忽然熱烈起來的眼神。
以及為了偷覷神秘的英俊男仆而三三兩兩分散在這四周,又在豎起耳朵聽到這邊的談話後,眼底對她流露出羨慕丶嫉妒丶憐憫的各家大小姐們。
門上的鈴鐺清脆響起,又隨著女孩的離開重歸平靜,外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靠近交談著,讓所有在關注他們動向的人都把視線緊緊鎖在同一個方向,八卦之心不約而同地熊熊燃燒起來。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店門外人流不算少的街道上,高個子的男人盡管因為身前抱滿了許多禮盒不便動作,還是在女孩走近時唇角微勾,低頭把下巴放在她頭頂親昵磨蹭。
本來凝結在他身周的冰霜在這一刻神奇地消融了,明明不久前還抱持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孤僻,卻在碰觸到身前女孩時毫不掩藏地釋放出令眾女艷羨的深度迷戀。
「這難道就是,無法跨越身分和家世階級的主仆秘愛……?」用手帕摀住自己的嘴,臉蛋緋紅的青衣少女用低微卻還是能讓人聽到的音量,精準說出了周遭女性此刻在心里同時升起的那個想法。
「肯定是的,我名正言順的婚約者可從沒有用那麼炙熱的眼神注視過我呢。」如此哀怨的發言出自格倫多勒最大商會會長之子的未婚妻。
「哎呀真是的,我就在想這位客人前幾日購買的物品都被吩咐送往旅店,怎麼今日卻說不用了,原來是想和這位先生藉機來場約會呢。」透露了少許顧客情報的是不愿報出姓名的某服飾坊雇員。
「雖然未來注定會面臨各種困境,但我也正打算去邂逅這樣俊美又深情的另一半呢。」泛起春意潮紅的臉蛋雖然保養得當,但因為是已婚狀態的緣故,某伯爵夫人作出的發言著實不太妥當。
「嗚嗚……我的初戀才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尚未得知姓名的騎士大人……」最後,眼淚滾落頰邊,以熱愛幻想和作白日夢聞名社交圈的某位千金大小姐緊緊揪住了隱隱作痛的心。
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邊成了話題討論的中心,在街道上被收起翅膀的天使用下巴壓著腦袋亂磨,被弄亂頭發的顧小雨正在認認真真地思考該不該動手揍他。
不過擔心揍得狠了會讓剛買好的東西掉落一地,又顧及這里人多必須保持良好禮儀,幾番權衡之下,捧著一堆鮮艷禮盒跟著她到處走動的行刑官大人終究避免了皮肉之痛,只需繼續被過去所看輕的對象當個道具一樣隨意使喚。
當然,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獎勵。
「感覺缺少的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之後應該就沒什麼事了……」抬手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又在對方想靠近自己時後退一步,無視兩度被拒絕的天使流過不明光芒的眼神,她清點著對方懷里的各種物品,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地方好逛。
嘴里喃喃低語著,細微的話音倒是分毫不差地落入另一雙時刻傾聽的耳朵當中。
「既然空閑下來了,那麼是否要去附近著名的貝伊姆大公園走走呢?」醇厚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般優雅低沉,首次開口邀約女性的審判天使眉眼專注地凝視著她,溫和的口吻就像是在舞會中邀請心儀女子共舞第一首曲子的王子殿下。
眼神微微一動,雖然一直都覺得那里是個不錯的觀光景點,顧小雨還是本能想拒絕對面變態自主提出的任何提議,不過對方頗有自覺的下一句話,隨即就讓她重新考慮了起來。
「畢竟是帶著我這條狗出門散步,我想公園這種地方將會是極為適合的場所。」
摒棄男性尊嚴的輕飄飄一句話,立刻就讓旁邊偷聽主仆禁戀的馬車夫嗆到從駕座上跌了下來。
【審判天使IF】被偏執狂盯上的窮途末路14(給口渴的家犬流點水喝)
郁郁蔥蔥的林木圍繞著靜謐恬淡的湖泊,在日光的照射下,澄澈的水面平滑如鏡。
沒有一絲浮絮的淺藍天幕倒映在湖面上方,乾凈得彷佛不帶任何雜質,僅在偶爾有游魚經過時,才會被蕩開的漣漪打破上下相連的平靜無波。
貝伊姆大公園深處,湖畔樹林仍是一如往常的涼爽幽靜,不過若是走近了豎耳傾聽,還是能從充滿自然氣息的蟲鳴鳥囀里捕捉到異樣的曖昧聲響。
和石磚步道相隔有段距離的交錯樹影間,靠著大樹的年輕女孩就停佇在光線不算明朗的樹蔭底下,而在她的身前,羽翼半攏的光明生物已然猥瑣地將頭顱鉆入掀起的裙下。
您卑微的家犬想討要一點解渴的水喝,這是先前模仿奴仆口吻的他在她面前跪下時,開口提出的誠摯請求。
「呼……嗯……」顫動的眼睫低垂下來,回蕩在耳邊的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濕潤水聲,背靠著粗糙樹木低低吐出藏匿欲望色澤的輕淺喘息,顧小雨起伏著胸口,下身被撐開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彎曲的手指穿過對方發間,白皙與墨黑在蔓延的情欲味道里和諧共存,雖說一開始并不對下面的家伙抱有太大期待,但在親身體會過後,她發現他的口技和手指是真的有在長進。
濕滑的唾液和下體分泌出來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成為插入體內的舌與指最好的潤滑,長度只到膝蓋的短洋裝被一只冷白大手推高到腰際,露出一小截透白的腰肢,在她光裸的雙腿中間,審判天使陶醉的俊顏就貼著最為私密的女性花園上下滑動。
不在乎被身下的濕土及草屑污了衣物,也摒棄了光明神殿只對主神臣服膜拜的古老誓言,雙膝跪地的行刑官大人吞食著她的下體,唇舌和手指動得又快又淫亂,象徵薄情的唇瓣接吻般含吮著濕意泛濫的花阜,仰頭舔屄的他邊動舌邊鎖緊她的雙眼,黃金般神秘的眼瞳里充斥著令人膽戰心驚的野獸欲望。
骨節分明的手指侵入溫熱的通道,在咕啾咕啾的黏潤水聲中性意味濃厚地撫弄摳挖,寬厚靈巧的舌頭沿著被長指撐開的縫隙鉆進花穴,一邊打著圈兒舔軟媚肉,一邊淫猥地吸吮出多到溢出來的透明穴汁。
在并未開放旁人踏足的湖畔樹林里,拋下尊嚴的他正在身體力行地復習那些經她得知的侍奉方式。
顧小雨的手指揪緊他的黑發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已經維持這姿勢好一陣子的她臉頰潮紅,即使有想過要推開這條越做越超過的發情公狗,卻又由於過度誠實的身體被他服侍得情欲上頭而無法乾脆說出拒絕字句。
從她體內泛出的液體有些沿著大腿淌下,但更多則是在淌出花穴之際就被張嘴等待的天使咽入口中,性感的喉結隨著吞咽聲上下滾動著,胯下勃起的巨物更是早早在褲間頂出一個不可忽視的龐大鼓包。
已然經歷過幾次小高潮的身體空泛得厲害,雖然下體還在唇舌的撫慰間大量流淌淫汁,但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更熱更燙的存在。
她渴望著他的填滿,就如同對性愛饑渴到渾身肌肉緊繃的他,已經快要不能滿足於只用舌頭和手指奸淫她一樣。
手上猛地一個用力拉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她見到男性天使俊美的臉孔上滿是引人遐想的濕漉水跡,連胸前的衣物都被自己的體液打濕得不成樣子。
「約斐爾大人……」注視著那雙未曾中止凝視自己的金眸,她本想要開口說出內心的欲求,卻因為忽然堵上胸腔的別扭情緒,導致喊出他名字後,嘴巴張合了幾次都發不出聲音。
主動向被自己歸類在討厭范疇的家伙求歡,給人的感覺不但像認輸了似的,還會讓早先貶低他的自己像個笨蛋一樣,想想就令她憋悶。
始終注視著眼前孩子的約斐爾不可能沒注意到對方眸里的情緒變化,抓著她裙擺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的瞳孔深處飛快閃過一抹隱密的狂喜光芒。
舍棄了光明神殿尊貴無比的最高行刑官身分,改而匍匐在她身邊當條地位低下的家犬,他所經歷過的地位和心態逆轉可比她還徹底得多,自然也看出了眼前之人一瞬間露出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