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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無與倫比的景象啊……」贊美般的喟嘆從形狀好看的雙唇間擠出,盡管纏繞在咽喉的束縛讓他的發音聽來沙啞又不怎麼連貫,他還是清楚地表達出由衷的褒意,緊盯著那重覆吞吃自己的濕潤秘處,陷入淫墮的行刑官連一刻都舍不得挪開目光。
往昔那張只會露出鄙薄表情的冷臉如今染滿了欲念,連俊美的五官都因此而變形扭曲,盡管眼下發生的毫無疑問就是犯罪,估計還是有不少性癖特殊的男女會認為審判天使此刻沉浸在強暴中的模樣充滿讓人心動的吸引力。
脖頸上的黑繩越收越緊,對他造成的威脅也在逐步提升,雖然不清楚為何屢屢朝自己釋放出殺意的她始終不直接下死手,約斐爾也沒有不識趣到自行開口詢問,反而果斷地利用這孩子沒有當即扭斷自己頸項的這點優柔寡斷,在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中更加卑劣地逮著她又快又重地挺腰狠操。
緊致溫熱的宮腔無疑是最適合射精的最終場所,被影索狠勒在頸部的壓迫感影響,他比預期還快地迎來精關爆發的頂峰,毫不猶豫地就選擇在插到最深處的剎那釋放自己,當前端撞向宮壁的同時,濃稠的精漿也噴薄著灌進了狹窄的腔膣。
一股股洶涌的白濁帶著令人瘋狂的炙燙高溫注入子宮,讓強奸中途就死死閉緊嘴不讓自己發出鮮明聲音的女孩仰高頸子渾身哆嗦,她的兩腿膝蓋貼靠在大理石主祭臺的下方顫抖著,要不是被這死物擋住,說不定當即就要腿軟跪了下去。
【審判天使IF】被偏執狂盯上的窮途末路5(內射時還拼命肏穴的變態天使)
「啊啊,記得妳過去曾說過要把我榨乾才甘愿,那現在就好好把這些精液全部吞進去吧……」沉醉在用精漿灌滿她子宮的成就感中無法自拔,從身到心都獲得巨大滿足的天使沉醉不已地瞇起眼,舒爽到連背上的雪白巨翼都在微微震顫。
「里面絞成這樣……被最喜歡的肉棒肏翻很開心是不是,嗯?」沒有把身上的數條魔力繩索放在眼里,深信這輪性愛已然讓她臣服的約斐爾極為亢奮地挺著勁瘦的腰桿,用尚未完全疲軟的性器攪動著幼嫩濕滑的小穴,在黏膩淫穢的攪拌聲中致力於讓自己的白濁抹滿痙攣抽搐的嬌嫩花徑。
嫩紅的嬌穴艱巨吞咽著注射進去的大量濃稠,不斷瑟縮時像是被燙壞了似的可愛反應簡直讓他愛憐到想把她翻過去再多操幾回,直到這具身體從頭到腳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放心吧,如果對象是妳的話,我不介意多重覆幾次這樣貼近的交流方式……」捉在手腕上的大掌松開了,兩只下滑的手掌改而霸道地扣往她腰際兩側,擺胯朝泥濘成片的腿心撞去,他在射精間還放肆地用恥部打著轉摩娑起柔弱的女性花園,如同在宣示地盤的野狗般對於將她標上特定的所有權有著無比強烈的執念。
「唔……嗯……」影索的威逼不僅被無視了,身後的混帳還開始洋洋得意地自說自話起來,被他在內射過程中得寸進尺地往體內毫無章法地胡亂頂撞著,顧小雨咬著下唇用手肘支撐著主祭臺桌案,氣息紊亂地被傾瀉而下的凌亂長發遮掩住大半張臉龐,低頭發出壓抑悶哼的時候,就算是離她最近的約斐爾也無法看到她額上暴跳的青筋。
念在光明神殿已經被毀,特別給予稀有種族的最後那點耐心和婦人之仁,終於被強暴犯天使不斷踐踏自己底線的挑釁行為消磨殆盡,趴伏在桌案上的她望著自己手腕上瘀青發紫的掐痕,總算放棄讓自己繼續像個傻子一樣,被強上了還在顧慮出手太過會不會傷及那三對美麗潔白的光明羽翼。
侵犯了人還沾沾自喜的該死家伙,就算是人外也必須受到應有的制裁。
兩手猛地緊握成拳,在海量魔力的瘋狂傾倒下,纏繞在天使身上的影之繩索瞬間凝實成連光芒都能吸收的極致漆黑,更多黑色條狀物從他腳下的自身虛影和後方白墻的幽暗處暴沖而出,一接觸到他的身體,就猶如發現獵物的饑餓蛇群般挾帶著巨力纏裹上去。
美好的性體驗讓最高行刑官的警覺心比平時降低太多太多,在自身影子發生異變的前一毫秒才捕捉到特殊的魔力波動,他只來得及在女孩纖細的腰側掐出幾道不舍的深紅指痕,就被粗暴地往後大力拖開,於令人牙酸的骨肉撞擊聲中被狠狠砸在主祭臺後方的冰冷墻面上。
為了守護圣堂內存放的神臨體,這里的建材一律經過多重高階魔法的防御加護,雖然像光明神那種等級的存在差不多可以對其視而不見,但以純粹的血肉之軀去碰撞的話,絕大多數的生物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石屑飛濺,健壯的軀體過了小半會才隨著重力從墻體上滑落,已經出現歪曲的翅翼在龜裂墻面上畫出一道由報復者看來十分賞心悅目的拖曳血跡,彷佛有了自己生命的影索也在他落地的時候自動自發地捆了上去。
雪白的翅膀這次沒有再受到優待,在力勁頗強的拋扯間,飛揚起來的輕盈白羽紛紛逗留在主人被拖行的路徑上方,飄散在空氣中的彎折羽毛有些還染著星點殷紅,在濕潤的血色點綴下,落下時依然是那麼悄聲無息。
陽具即便抽離了,被成年人尺寸的性器粗暴捅弄過的小穴仍未能及時閉合起來,濃濃的白精從熱呼呼的小肉洞往外流出,大股一點的直接咚的一下砸到地上,其馀則是順著濕漉漉的大腿內側如細流般涓涓下淌,淫穢地玷污了她還算乾凈的及膝長襪和腳上那雙棕色皮鞋。
伏在祭臺上的稚嫩女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急促的呼吸聲在瞬間寂靜下來的圣堂內聽來尤其明顯,稍微歇息了小半晌,她才不是很穩地直起上身,不顧移動間會從腿心不斷滴落的恥辱白液,搖搖晃晃地轉身走向那個坐倒在墻下沒有動彈的修長身影。
「……再給我囂張看看啊,你這遲早該被閹割的混帳東西。」扯住對方的前發逼使他抬起頭,顧小雨目光陰冷地瞪視著從額角滑下一道血紅的審判天使,小皮鞋的鞋底毫不猶豫地踏上他胯間那團骯臟的強暴用具,當即就給予了其他雄性生物估計光是目睹就會夾緊大腿的天罰。
盡管隔著皮鞋,蹂躪肉塊的感覺還是很明確地傳遞了上來,她果斷地轉動腳跟向這個不久前才在自己體內抽插過的玩意兒施虐著,第一次知道不是每個長相好看的非人生物都值得自己溫柔對待。
靠墻而坐的最高行刑官背負著巨大的翅膀,雙手被反翦在後,破損的制服下依稀可見精壯結實的肌理線條,而兩腿間的性器在軟下來之後還是有不小的份量,踩動間似乎還在發出掙扎般的彈動。
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有經過耐痛方面的特別訓練,即使作為男性弱點的器官慘遭凌虐,從那對優美薄唇里發出的卻一直都只有低低的含糊哼吟,低頭觀看的她雖然想要這家伙像條牲畜一樣向自己跪下道歉,也還是不由得懷疑起他是否剛好被影索用盡全力的那下撞壞了腦子。
「別以為外表對我胃口就能任性妄為了,約斐爾大人這種跟發情哥布林沒兩樣的超爛性格,鬼才想跟你繼續交流。」很是不悅地當面冷斥著,她隨手從空間中摸出把長度適宜的切肉短刀,才剛想替他移除腿間的某個器官,就發現對方的嘴角居然勾起了微妙的一道弧度。
停頓一下後抬眼朝行刑官臉上看去,她本以為這混蛋又想使出什麼詭計,可在發現那對與人類有著些微差異的金色眼瞳因為情緒的波動而熠熠生輝時,曾經的惡寒又再一次爬上了她的後頸和兩只手臂。
在踐踏中面臨生殖器即將被刀刃切下的命運時,地位在萬人之上的行刑官大人表露出來的,居然是興奮到讓肉棒再度出現勃起跡象的滿心期待。
被這種神經病用黏膩到極點的戀慕眼神凝望著,顧小雨腦袋霎時間一片空白,踩在肉棒上的皮靴被逐漸硬挺的性器一點一點地往上頂起,在意識作出反應前,她的膝蓋就先一步曲起,用完全沒有收斂的力道奮力撞向變態天使的胸腔。
手上的短刀在瞬息間替換成了空間轉移卷軸,連目的地是哪里都沒時間察看,在視線被熟悉銀光吞噬的剎那,她很確信自己在劇烈的猛咳里聽到他在斷斷續續地叫著讓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