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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這邊會盡己所能做好最全面的討伐準備,隨時恭候閣下您的到來。」大概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那端的皇太子輕
咳兩聲,恢復正常的嗓音這才從藍焰里傳出,隨著告別語的落下,飄浮在空中的這朵湛藍之花也在逐步潰散。
「……這次因為鄰近結束才注意到尊夫人的存在,還請您替敝人轉達來自帝國的祝福。」在火焰消失的那一剎那,徒留在空中
的僅有這句尷尬不已的倉促問候。
噗哈一下吐出塞在嘴里的巨大肉棒,顧小雨眼泛淚光,淺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著完全不懂情趣規則的蛇之巫師,掄起小拳頭就
一下接一下狂砸在他滿是鱗片的堅實蛇尾上。
「葛爾德拉先生是笨蛋笨蛋大笨蛋!」明明三不五時對她使出各種沒羞沒臊的玩法,結果卻在她難得想反擊一次的時候直接暴
露她的存在,這讓她還怎麼出現在帝國人的面前!
「對面肯定已經發現我們在做什麼了嗚……!」含恨地在他伸手過來抱起自己時張嘴咬上古銅色的手臂,她撲簌撲簌地掉著羞
恥的淚水,本來就挺紅的一張臉現在更是紅得像熟成的番茄。
「本來就是一輩子都不會見到面的家伙,發生這點事也無所……唔!」才剛把她抱到自己懷里,葛爾德拉正想好好安慰憤怒的
小情人,下唇就被猝不及防撲上來的對方恨恨啃咬著,沒有收斂得宜的力道讓他本能地發出一聲低哼,雖然因為吃痛而微微瞇
起眼,卻沒有半分要指責孕妻的意思。
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打碎她隨行計劃的巫師百般無奈地摟抱著懷里的孩子,探出蛇信細細舔舐著她顫抖的唇瓣,放在她臀下的手
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在藉由目前緊密貼合的擁抱姿勢,坦然自若地放置在黏潤濕滑的腿根之間。
【偽龍蛇巫IF】巫師的淫紋愛奴24(臨行前給予愛妻的舔穴服務)
「什麼叫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一開始就是不想和葛爾德拉先生分開,才打算一起去的啊!」被放到桌上的時候,懷著身孕的女孩還在喋喋不休地抗議,櫻粉色的柔軟唇瓣張張合合,充滿朝氣的小臉上蕩漾著鮮活的生機。
能和皇太子傳音的藍色火焰熄滅後,不再顧忌他人的她連音量都提高了些許。
「雖然現在肚子變大了導致行動會有點不太方便,但就算是我也會擔心您的安危的!」不甘心地向顯然習慣自己一個人做決定再獨自執行的巫師展現出自己的怒火,容貌稚嫩的魔法師即使面對的是高度超過自己不只一顆頭的魁梧男性,情緒仍然十分高漲。
「而且怎麼可以快要出遠門了才臨時告知,我們之間不已經是家人的關系了嗎!?」大概是真的氣得狠了,這句理直氣壯的質問也跟著脫口而出,本來乖乖聽訓的半蛇巫師瞳孔一晃,心臟莫名就像被什麼給忽然敲中一樣。
有些怔愣地望著面前的嬌小伴侶,葛爾德拉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原先想把她推倒在案上的手忽然就因胸口擴散出來的暖意
而頓住了,凝視著眼前憤怒到雙頰脹紅的孩子,他奇異地發現自己居然因這樣的斥責而心情頗佳。
坐在桌上的她連自己拉松的前襟都忘了整理,朝他抱臂瞪視的時候,纖細的手臂下還壓著因急促呼吸而起伏激烈的飽滿柔嫩,白皙的雪色從手臂的縫隙間流露出來,兩顆挺立的小紅莓更是因為主人的疏忽被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
這副小模樣落在他眼里無疑勾人的很,蛇腹間的粗壯肉棒硬梆梆的,甚至直到剛剛還在心底淫猥地思索該不該用強硬點的方式讓她轉移注意力,但是被這麼一雙清澈到僅有自己存在的瞳孔注視著,已經想不起來多久沒被人在乎過的感受,莫名便讓心口某的地方柔軟了下來。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見對方被罵了還不給任何回應,只是靜靜地用一種難以讀懂的眼神盯著自己,顧小雨不自在地動了動手臂,迅速思考起方才有沒有順勢說出些傷人的重話,但就算經過反省,在她自己看來那些言論也頂多是顯得有些自作多情。
還是說,已經慣於獨身生活的蛇之巫師很討厭這樣被人束縛……?
剛想把視線轉開,又忽然想起不能就此示弱而將目光轉了回去,她望著對方漂亮的金色瞳孔,煩躁地發覺自己可能又要鉆起牛角尖了,即使知道是交心的必經過程,她的心里還是不免閃過一絲對這樣的自身產生的厭惡。
腦子里的混亂還沒正式發散,就先一步被擁進突如其來的懷抱當中,寬闊的臂彎用幾乎要把肩膀勒疼的力道緊緊摟著她,盡管湊過來的只有對方類人形的上半身,彼此體型的差距也非常明確。
滿溢的藥草氣息瞬間充盈了鼻腔,才剛冒出一點頭的焦慮立刻就被這令人安心的味道沖刷得一乾二凈。
「……抱歉,阿迦塔說得都對,所以稍微有些太高興了。」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從話音聽來確實是透著幾分坦然,望著對方在地毯上啪啪甩動起來的漆黑蛇尾,她不是很確定自己的負面情緒是不是又在顯露端倪的那刻被捕捉到了,又或者這個來的恰到好處的擁抱僅是巧合。
不過她也來不及細想,因為後腦勺很快就被一只大手壓住,轉過頭的半蛇巫師也迫不及待地以吻封住了她的各種疑問。
不顧先前才用這張嘴吞含過自己的性器,對方鉆進來的分岔蛇信雀躍地在她的口腔里四處游動,比常人還要靈巧許多的信子像螺旋一樣層層卷起她的舌頭,稍一施力就把她拖進他的嘴里盡情舔弄含吸。
因為他的湊近而本能地閉緊雙眼,在她出現這個反應後,唇舌上的纏綿更顯激烈熾熱了。
「唔……」雙手撐著對方隆起胸肌時不經意碰觸到配戴在乳首的黃金墜飾,在細碎的金屬碰撞聲中,被這響動驚醒的她微微睜眼,卻馬上就被直勾勾望著自己的俊美蛇巫抓個正著。
恍惚中好像聽到了低低的輕笑聲,在濕潤的唇瓣分開之後,形狀好看的薄唇就往下落往她的頸窩,細碎的親吻弄得她瑟縮了一下,帶有粗繭的寬闊手掌就揉向胸前的一側渾圓,包裹著它異常溫柔地掐弄於修長的五指之間。
「我僅是想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多余的麻煩,盡快回到這里而已……」濕滑的觸感在頸間蔓延,不多時就有向下發展的趨勢,從側頸到鎖骨都被舔弄得滿是殘留下來的蛇涎,她被他毛茸茸的頭顱緊貼著胸口,摩娑得整張臉都染上和怒氣全然相反的紅暈,卻隱隱約約在對方的解釋中聽見依戀和一絲……委屈?
本來還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想用美色誘惑打混過去的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有點不應該。
「把懷孕的伴侶卷進斗爭……這種愚行我一輩子都干不出來的吧……」含糊低啞的話音從越靠越近的巫師嘴里發出,被他這麼一句話堵住嗓子里的種種藉口,顧小雨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其他有力的反對,半推半就間便被放倒在不知何時被魔法收納一空的整潔桌面上。
精致美觀的綁帶底褲被探入裙下的大手給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小小的布料輕飄飄地掉到書桌下時,雙膝也被撐高了往兩旁分開,露出中間略顯濕潤的私密部位。
高聳的肚皮被巫師隔著衣料親昵地吻了幾下,表現出來的舉動一如世上所有期盼孩子誕生的父親,可是當那張過份好看的薄唇繼續向下,大膽地挪到她雙腿之間時,給人的感覺完全沒有上一刻的脈脈溫馨。
「既然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那也該換我讓阿迦塔舒服看看了。」溫柔壓制了她的抗拒,如此宣告的巫師低頭吻過幼嫩的大腿內側,濕滑的信子由下至上慢慢舔弄著,帶出的感覺除了被忽然碰觸的麻癢外,連小穴都跟著傳來一股說不上來的奇怪酸脹。
吻上那處的葛爾德拉彷佛真把那個雌性器官當成另一張可以與之接吻的嘴唇,腥紅的長舌插入穴里攪動搜刮著,吮吸時產生的吸力讓她仰頭發出脆弱的哼嗚,即使想過要把腿合起來,卻礙於那兩只意外強硬的手掌而動彈不得。
「葛……葛爾德拉先生……!」開口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她縮了縮肩膀,被腹部沉甸甸的重量干擾著,完全無法阻止對方把臉埋進自己的兩腿之間,只能望著阻礙了自己視線的孕肚,蜷起腳趾被舔得汁水橫流。
肥美的花唇被無預警間一口咬上,她身子大力一抽,被這猝不及防的攻勢弄得驚叫出聲,可是還沒能開口,底下的巫師張嘴就含吻住整個軟穴,溫暖舒服的濕潤感覆了上來,原來的驚叫也婉轉成了讓人酥麻入骨的羞恥喘息聲。
溫熱暖濕的幼嫩窄穴里,邪惡的蛇正在盡情地往內深入著,和性器不同卻較之靈活的軟肉戳弄著敏感的肉壁,很是享受伴侶在自己口舌間掙扎叫喚的可愛回應。
「水還是這麼多……倒是和想像中差不多甜呢……」細長的舌尖輕挑著穴里的層層褶皺,還不忘卷動起來讓她有更脹的侵入感,吸食著從穴心里流淌出來的透明蜜液,他沉穩的話語頓時便讓被舔穴的另一方羞得視野暈晃。
充血腫脹的珠核被他略一抬頭含入口中,即使看不到熟悉的臉,這種敏感處飄浮在對方嘴里的感覺還是讓顧小雨按捺不住地反手攀緊木質的平滑桌面,和巫師的唇相比她的那處明顯要小得多,就算被這樣含著,他嘴里仍留有許多能對她進行挑逗的充分空間。
蒂頭頂端被分岔的舌尖輕輕點觸著,就像是進攻即將開始的訊號,她哆嗦著還在猶豫要不要叫停,對方就率先展開了針對這處的甘美酷刑。
「呃嗯……!」珍珠般的小核被愛憐地含住了,巫師的舌尖像要逼瘋人般繞著這一點在四周曖昧打轉,或是用舌面直接碾壓,飽脹的小肉粒不時被蛇信從上下左右不同方向挑捻撥動,翻攪時間一拉長,甚至聽得到他嘴里發出的嘖嘖水聲。
雖然沒有被直接碰觸到,但在他的精心服侍下,下面那個小浪屄也在咕咚咕咚地往外吐著香淫的雌汁,當對方晃動頭顱從不同角度飛快舔弄時,她的腿根克制不了地發出陣陣抽搐,嘴里溢出的哼吟也越來越情色。
「不……不行了……葛爾德拉先生……這樣舔的話……會受不了……哈啊……!」在快把人弄失禁的官能刺激中依稀能聽見某種耳熟的黏膩捋動聲,扣在膝蓋後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松開了,她弓起的雙腿艱難地撐在書桌邊緣,繃直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腦袋,胸口因疊加的快感越來越喘不過氣。
「要被玩到……去了……哼嗯……!」隨著最後一股惡意的用力含吸,絢爛的白光在眼前炸裂,她的身體猛地發出劇烈地彈動,在腦袋因為高潮的到來而一片空白時,不由自主地噴出大量清澈透明的騷浪水液。
心臟的跳動清楚地透過脈動傳入耳里,她無助地癱軟在桌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當大腿被人合起來,用勃發粗壯的陰莖插入縫隙間猛力摩擦時,除了顫栗著發出孱弱嚶嚀外,她幾乎作不出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