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暖暖姐姐!”淙淙用力揮著小胳膊,許暖暖也對著小家伙揮了揮手,淙淙一下子朝著許暖暖跑去,小身子撞進她的懷里。
“淙淙是不是胖了,臉上都是肉肉。”許暖暖笑著掐了掐他的臉,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黎隊的妻子此時走來,牽著淙淙的手,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商場走去。
“淙淙乖么?”淙淙一手牽著新媽媽,一手牽著許暖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乖得很,吃的也多,你看這才幾天臉上都肉嘟嘟的。”
許暖暖笑的開心,兩人拉著淙淙往童裝店走去,一下子挑了不少衣服,黎夫人幫著淙淙穿衣服,一會兒出來一個小紳士,一會兒出來出來一個小酷娃,許暖暖一邊笑著,一邊給淙淙拍照。
中午的吃飯的時候,淙淙扒著碗里的飯,“暖暖姐姐,孤兒院的其他小朋友還好么?”
許暖暖看著淙淙天真的眼神,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朋友們都很好,有點被爸爸媽媽接走了,有的還在等爸爸媽媽。”
淙淙點了點頭,“他們的爸爸媽媽也會像我的爸爸媽媽一樣愛我。”
許暖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是啊,所以淙淙要乖乖吃飯,早點長大。”
“白琪那里查到了,他的孫子最近做了視網膜移植手術,是W在一家私人醫院做的,應該就是佳佳的角膜。”周白拿著資料說道。
徐立點了點頭,“林業平的父親有消息了么?”
“暫時還沒有,清清還在查,但是趙海強的女兒現在在平江醫院,手術簽字的人就是院長。”周白繼續說道。
徐立想了想,“人照顧好,不能有閃失。”周白點頭。
“嚴法醫,佳佳的尸體在我們解刨前,有沒有被解刨的痕跡?”舒怡將照片放在嚴博明的桌上,嚴博明仔細對比了下,“應該沒有,雖然她的身體有Y字型刀傷,切入的也很深,不對,側面,側面有被切開,但是她體內的器官都完好啊。”
舒怡點了點頭,徐立在一邊摸了摸下巴問道,“那血量呢?有沒有什么問題?我看了下,佳佳大出血過,座椅上的血量大約在2000CC,佳佳50斤不到,就算50斤,體內的血量應該有1800左右,那天解刨之后生效的血量在1000CC,多出了1200cc。”
嚴博明想了想,“你們懷疑車上還有一個受害者?”
兩人點了點頭,“痕撿那里發現座椅的血跡很多,但是我們那天解刨之后,佳佳體內還有1000CC的血。所以座椅上的血液除了佳佳,還有另一個人。”
“這就是他們丟棄佳佳的意思。”嚴博明想了想,帶著舒怡再次進了冷藏庫,將佳佳的尸體抽出,帶上手套,嚴博明第二次解刨佳佳的尸體,兩人看著被冰凍起來的腎臟,解凍之后,比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居然大了一圈
“這個腎臟,可能不是佳佳的。后座的血量這么大,除了有第二個人,可能是冰塊融化。”嚴博明皺著眉頭說道,“我今天會抓緊時間出報告,你們最好再去現場看下。”
徐立三人二次到達現場,警戒線依舊拉在一邊,包工頭見舒怡來了,將一個U盤交給了舒怡,舒怡點了點頭,徐立則和楚晨一起勘察著現場。
“那個人給你的什么?”楚晨問道。
“監控,我看了下他們工地休息的地方,東南方向對著這里,施工隊休息區門口有裝監控,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拍到這里。”舒怡蹲在地上說著,楚晨點了點頭。
道路上的痕跡很亂,輪胎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是要多緊張才能開出蛇形走位,徐立皺了皺眉,楚晨此時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凹處,“當時黑車上當時就有兩個人。”
晚上的時候嚴博明的檢測報告出來,果然佳佳體內的腎臟不屬于她自己,也是孤兒院的一個小朋友,“可惡,兇手到底在想什么?”
徐立白了他一眼,“要是你想得到,早就被我們抓住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去吃飯吧。”周白點了點頭,“要不要給你帶?”
“不用了,等下暖暖來。”辦公室的人一一走開,徐立看著現場的照片,還有舒怡和楚晨新帶回來的線索,眉頭皺的死死的,就連許暖暖進來也不知道。
“看得這么入神啊?”徐立關上電腦,“來了?”
許暖暖點了點頭,將打包的飯菜放在桌上,“怎么樣,心情好點了沒?”
許暖暖嘆了口氣,“心情還可以。”徐立笑了笑,低頭吃著飯,許暖暖趴在桌上看著他吃飯,“有沒有什么進展?”
徐立點了點頭,“有條線索在W市,過幾天抽空去一趟,應該會有發現。”
許暖暖點了點頭,和淙淙玩了一天,心情也算好轉,倒是徐立皺著眉坐在椅子上,許暖暖走到他的身后摁了摁他的肩膀,“總歸是有線索了不是么?”
徐立點了點頭,“總比之前什么都沒發現的好,但是很難抓,他們沒有留太多的線索。”
“我相信你。”徐立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沒多久周白等人都回來了,許暖暖見大家都在加班加班,錢之桃盯著監控看,眼睛都快看成斗雞眼,許暖暖沒有多留,打了招呼就先回家。
看守所內,院長兩手不安的顫抖的,迷迷糊糊中,眼前出現了幾個滿身帶血的孩子,掙扎的問道為什么要將他們送走,院長哭著道歉,小孩子散去之后,她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奄奄一息的樣子,想要靠近,眼前卻像有一面鏡子,無論怎么敲,也敲不動。
掙扎著醒來,無法得知時間,但是內心一直在煎熬著,煎熬的好難過,終于忍不住,喊了看守的警衛。
“院長愿意招供了。”看守所那里傳來消息,徐立沒有參加審訊,舒怡和楚晨坐在審訊室中。
“警察同意,我愿意招供,我能不能再去看我女兒一眼?”院長低著頭問道。
舒怡和楚晨對視一眼,“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些人是誰,他們出大價錢,讓我把孩子交給他們,差不多交給他們的一周之后,我就拿到大筆的錢,但是我的女兒身體不好,這些錢就投進了醫院”院長磕磕絆絆的說道。
“怎么找上你的?”舒怡開口問道。
“因為捐贈的事情,突然有天,我的郵箱里收到了一封郵件,我一開始以為真的是領養,我把孩子給了他們,之后來了一大筆錢,再往后,我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沒辦法收手了,嗚嗚嗚。”院長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頭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