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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崖正是胸中不暢,這婚是并非他所喜,更何況他有位青梅足馬的表妹,原本以為表妹會是他今生之妻,幾個月前卻被上官家太爺逼著與溫家聯姻,無論他如何反對都是無用,還讓表妹為此傷心欲絕。
這幾月他對這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深惡痛絕,恨不得在新婚夜就將她掐死在房中,可眼下蓋頭一掀開,那張嬌若桃花的臉,盈盈的大眼,竟讓他一下晃了神,愣在當場。
“…夫君?”溫情染見他盯著自己發呆,忍不住出聲喚他。
上官云崖一個機靈,惱羞成怒,將手上的蓋頭丟到她臉上,恨聲罵到:“叫誰夫君?以后叫我少爺!”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上官云崖更是生氣,對著她大吼:“聽到沒?!”
溫情染雖是害怕,卻也記得此前嬤嬤說的,以后聽夫家的話。
便是點點頭,小聲答是。
上官云崖見她這般乖巧,竟是有氣也撒不出,瞪了她半天轉身氣呼呼的進了凈房。
待他在出來時,發現溫情染已在床上躺下了。上官云崖皺著眉頭,掀開床縵便要伺機對她撒氣,哪知那簾子一掀開一股香風襲來,床上的女人僅著一件單薄的喜服,一身曼妙身姿橫陳眼前。
上官云崖哪里說得出話,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見她翻身過來,一雙長腿間隱隱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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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https://w/books/704091/articles/8133943,如意柄破處花穴
是了,新婚夜新娘子穿的喜服可是個開襠褲,那方才露出來的豈不就是…
他的手鬼使神差的伸向她腿間,溫情染也不避讓,任他將自己的兩條腿分開,還配合他扭過身,讓自己的腿間正對著他。
一根毛都沒有,白生生的像一個被破開的白饅頭,中間露出一條細縫。
“誰幫你刮的,這般干凈…”上官云崖摸著那兩片光溜溜的穴肉,口中囈語。他知有些大戶人家的女兒出嫁時是會替新娘子刮去此間毛發,以討夫君歡心。
溫情染哪里聽得清他的話,只覺得身下的小穴被他的手弄得麻癢難止,不禁小聲呻吟起來。
上官云崖也沒真的想讓她回答,他全副心神還在眼前這個難得一見的美穴上。迫不及待的掰開那條細縫,里頭的軟肉果然艷若桃花,還帶著汁水,嬌艷欲滴。
下頭的小孔仿佛受了驚嚇,張合不停,卻是將里頭的汁水盡吐了出來。他用手指刮了刮那個小孔,驚覺這個洞口竟比他一根手指還要小上許多。
手指稍稍朝里用力,半天才陷進一截手指,才入這么點便覺得穴內溫暖濕滑,緊致非常,用力擠入,整根沒入,整根手指仿若被個吸盆吸住,連手指頭都隱隱帶著脹意。
上官云崖身材高大,一根手指也比旁人粗上許多,溫情染初始是覺得脹痛,但隨著他在穴里的摳挖,竟有股快感從穴中傳出,她扭著身子想要更多,不想穴里的手指卻是停下不動了。
“嗯…夫君…”溫情染忍不住喚他,卻讓上官云崖回了神。
他抽出手指狀似嫌惡的甩了甩,罵道:“蕩婦!叫誰夫君?讓你叫我少爺聽不懂嗎?”
溫情染不知他為何又生氣,只得小聲向他認錯。
上官云崖見她那小婦人的樣子,想到方才她那股勾人的模樣,又想起表妹知道自己成親那日的傷心,心中又羞又愧,轉身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