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水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希望不要被記大過,再記一次,就該被勸退滾走了。
闃無人聲的寂靜中,桑紅開了口:“我也有責任,這位學姐本來是——帶著文藝表演社團的同學,來給我們送迎新的節(jié)目的,她因為演出需要,向我借用這條白裙子,因為這是媽媽買給我的第一件衣服,所以,我不愿意借,就和她打上了,請把我們一起處理吧,畢竟,一個人怎么都打不起來。”
啊?會議室響起一陣帶著上揚語調(diào)的抽氣聲,顯示出所有人的震驚。
桑紅這話顯然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歐陽萌萌的那群手下,更是在為大姐頭默哀中懷疑出現(xiàn)了幻聽——面面相覷,她女孩的腦殼是不是被歐陽大姐頭給打壞了!
劉道義詫異地瞪了眼萊麗,這女生剛剛慌里慌張跑去叫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萊麗郁悶地張張嘴,回過神又無可奈何地閉上了——這叫什么事兒啊,自己好心幫忙,竟然被懷疑說謊,說謊的桑紅更是讓她覺得荒謬絕倫。
劉道義回眸認真地打量了桑紅片刻,這事兒的確蹊蹺,倒是要好好查查了。
然后贊賞地說:“桑紅同學不推脫責任,有道義,講團結(jié),今年的新生素質(zhì),好得出乎我的預料,但是,違反校紀是要嚴懲的,念在你們兩個態(tài)度都還算好,現(xiàn)在到醫(yī)務室檢查傷勢,無礙的話,歐陽萌萌關(guān)三天禁閉,新生桑紅關(guān)一天禁閉,今晚開始執(zhí)行;后續(xù)的處理方案,等真相調(diào)查之后會有公告;請在座的各位同學引以為戒,此類惡劣行為,視情節(jié)輕重,予以記大過或者開除學籍的處罰,切莫再犯。”
眾人駭然驚呼,噓聲一片。
歐陽萌萌抬手擦去額頭隱約的濕意,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她偷偷覷了桑紅的臉色,覺得這懲罰對一個第一天進入學校的新生來說,是不是有些重了。
旋即想到,正是這個囂張的丫頭,輕而易舉就讓秦青和自己變成了笑話,真真可恨,一定要查出她的背景來,這次是自己輕率了,明虧暗虧都吃得大了,后悔莫及又百口莫辯。
只要過了這一劫,收拾她的機會自然多多。
劉道義冷然肅立,眼神詭譎莫測,他清了下嗓子厲聲道:“歐陽萌萌,對你的處理,你可接受?”
歐陽萌萌啪地一個軍禮:“是!堅決服從命令!”
“新生桑紅,對你的處理,你可有意見?”
桑紅也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首長,沒有意見。”
劉道義的臉騰地有些滾燙,這么多年摸爬滾打一路走來,這是第一次有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自己首長。
他當然不知道桑紅經(jīng)過那非人的培訓之后,牢記對部隊的任何帶肩章帶星的人物,都尊稱首長。
他盯著她的眼睛,只見一片明澈坦然,心底隱約松了口氣,又憐惜莫名——這丫頭是個識大體、知進退的聰明人。
當即擰了眉心道:“時間不早了,明天早上有晨練,現(xiàn)在大家都散了吧!”
劉道義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這歐陽萌萌和桑紅的事兒,得趕緊向校長報告,商量著怎么通知宋書煜,不然,那廝要是通過別人之口知道了,不知會怎么和自己計較。
他有些懊悔對桑紅的處罰了,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這樣空口白話地糊弄他,當真是讓他無法下臺,他也知道今晚這是明著袒護著歐陽家了,可這也是桑紅那丫頭的意思,回頭他讓歐陽萌萌的老爸還宋書煜一個人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