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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他突然感覺頭頂一暗，一滴水珠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在看什么呢？”

他抬起頭，就看見了剛洗完澡整個人都還帶著一層水汽的柳然，因為距離很近，他都能聞到柳然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沒……沒沒什么！”殷杰心臟跳得極快，他下意識地往后退，卻發現自己背靠著墻壁已經無路可退。

柳然勾起唇角竟然湊得更近了，半個身子都進了床內，手臂還搭在殷杰的肩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柳然的呼吸灑在他赤裸的大腿上，殷杰僵硬得連動都不敢動，

“一個做變速運動的物體，如果在一段時間t內……”柳然輕聲念了念書上的內容，轉過頭問他，“你在預習明天的知識點嗎？”

“對啊……物理好，”說著，殷杰側過頭，他的心臟差點停了一拍當場去世。

……好近。

他的鼻尖堪堪擦過柳然的嘴唇。

他嚇得整個人往床里面跳了一個身子：“抱、抱歉！”

“沒事。”柳然倒是十分坦然，他直起身子，“你不用對我這么拘謹的，我們以后是同桌又是室友，我希望能跟你親密一些。”

……親密？

殷杰眨了眨眼睛，這是指他想跟自己做好朋友的意思嗎？

他直起腰，拍了拍柳然手臂：“沒問題，我倆以后就是鐵哥們！”

“……好。”

殷杰沒有看到柳然的神情，高中部宿舍的燈在十一點鐘準點熄滅了。

他循著床頭邊的窗口飄來的一點燈光，將書本放好，準備入睡了。

雙人間的樓層還算安靜，雖然能隱約聽見別的樓層的喧鬧聲，但很快在宿管老師的催促下陷入了一片安寧。

柳然睡覺也很安靜。

漸漸地，殷杰慢慢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