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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劉奈有些擔心。

郝珈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說出來是好事還是壞事……”

……

整個白天都是陰天，傍晚時整片天空烏云密布。當夜幕落下，轟烈的雷聲奏響序幕，大雨覆蓋了整座城市。

柳然腦內對于上一個世界中的疑云在漸漸地驅散，慢慢顯現了隱約的輪廓。他迅速地在網上訂購了飛往京市最快的機票，顧不上打傘直接上了停在會所門口的出租車。

“去機場！”柳然一上車就打開了微信，卻看著輸入框中零落閃爍的光標大腦一片空白。

大雨的城市路段總是有些擁擠，車又停在了紅燈前，柳然的心情有些急躁起來：“師傅，您能快點嗎？”

“……”帶著鴨舌帽的出租司機開口卻是女孩的聲音，“你這是有什么急事啊？這么著急？”

柳然有些錯愕，但很快調整了語氣：“家里有點事。”

司機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懂了，我盡量快點。”

明明很自然的對話，柳然卻莫名覺得車廂的氣氛讓他有一絲不安。

但愿是他想多了。

車子平穩地駛上了機場高速，他又拿起手機，正好收到了來自于殷杰的微信。

媳婦兒：劉導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你們酒局散了？

他捏了捏手指，正想跟學長說自己馬上要回京市的事情，卻突然聽見出租女司機有些尖銳的發問：“你談戀愛了？！”

柳然皺起眉頭，看向駕駛座，竟發現那個女司機明明手里還握著方向盤，眼睛卻直勾勾地轉過來盯著自己。

在這樣的雨夜，這場面著實滲人。

“姑娘，車還在高速上開呢，你先……”柳然盡量用溫柔理智地話語勸說，卻毫無用處，女司機大聲地打斷了他。

“柳然！你果然談戀愛了！你、太、過、分、了！！！”女孩的聲音十分刺耳而陰沉，“我那么愛你！你怎么能……”

“你冷靜點！”

時速高達80碼的高速公路上，柳然迅速地附身往前握住已經開始來回挪動的方向盤。

電光火石之間，他聽見女孩的充斥恨意的聲音——“柳、然！我要拉你一起死！”

女孩猛踩了油門，車速霎時間飆到了120碼，柳然瞪大眼睛，想要拉手剎的手卻跟不上驟變的車速。

車頭嗙地沖破了攔在路邊的圍欄，柳然被重力左右，眼前一片模糊，他臉上被玻璃渣劃破了數道口子。

劇烈的失重過后，似乎是因為失血過多，他的雙眼被血液流入，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