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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不粘在一起，兩個人在微信上還是黏糊糊地聊個不停。

曾經最看不爽的情侶黏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殷杰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很是樂在其中。

哪怕這份感情需要面對太多挑戰和阻礙，殷杰卻感覺自己越來越貪心。風餐露宿過的人嘗過幸福的味道之后，總是下意識地不想放手了。

殷杰不自覺地帶著滿臉笑意，刷了刷許久沒看的微博熱搜。

嗯？

熱搜的第二條被打上了火紅的“沸”字標，內容為——《暗涌》青年編劇熬夜工作猝死家中。

《暗涌》就是他剛剛跟完組的電影劇組啊！

殷杰迅速地點了進去，在最前面的熱門條看見了蔡越的照片。

明明在人聲鼎沸的高鐵車廂，周邊還有小孩的哭鬧聲，再看見這條微博的瞬間，殷杰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什么也聽不見了。

他點開文章，細細地看了一遍。

“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兩天前的凌晨五點左右……死亡原因為過度勞累的心梗猝死……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死者生前并無高血壓亦或腦血管硬化等疾病，尸檢結果中卻顯示死者腦組織大面積壞死……”

……

殷杰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該不會是系統所說的“懲罰”吧？

想到這兒，殷杰心中一陣后怕。

雖然他在游戲中都勤勤懇懇地完成了每一項任務，但真要說起來，有很多次他都想過放棄。雖然系統兇巴巴地來了很多次威脅，但殷杰也從來沒想過現實生活中的人會真的被懲罰致死。

他默默地轉發了那一天微博，并配上了三盞紅燭以示悼念。

雖然蔡越真的做了很多讓他感到惡心厭惡的事情，但這樣活生生的一個人真的死去的時候，殷杰心里竟有點五味雜陳。

他打開微信發現被靜音了的劇組閑談群里也在發蠟燭表情，也跟著發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