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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問：“哎呦楊哥，你不會相信有鬼，想夜里抓鬼吧？”

楊樹恒嚴(yán)肅的說：“扯淡，抓什么鬼，你以為我是鐘馗呀。”

“那……加個夜班……干……什么？”小丁不解。

楊樹恒說：“你沒有感覺不對勁？”

不對勁？小丁搖搖頭，他感覺除了老保安說的事兒像個鬼故事外，沒覺得哪里有問題。

楊樹恒說：“那個叫老土的，非常不對勁，從進(jìn)門時他看我們的眼神，還有當(dāng)你問到那個一樓西戶時，他的眼神也不對勁……”

小丁睜大眼：“哎呦？楊哥，眼神？那，那個講鬼故事的老家伙，眼睛一會兒大一會兒小，該不會也有問題吧？”

楊樹恒說：“不一樣，那個老哥的眼神變化，是感情太豐富，而那個老土，眼神里，透著一股賊氣。他舉止非常干脆利索，步重，卻身輕，還記得我胳膊肘碰了你，你被他撐住嗎？你當(dāng)時什么感覺？”

小丁想想說：“當(dāng)時……就感覺一個字，疼，那老土手勁夠大的，捏的我肩膀疼，哎呦，楊哥你這一提，我這肩膀現(xiàn)在還疼。”說著，小丁苦臉揉揉自己的肩。

楊樹恒說：”其實，我是故意用胳膊肘碰你的，想試探一下那個老土，果然，不對勁的很，那個老哥保安不是說了嗎，老土在這當(dāng)保安有四五年了，要知道，保安可不是干苦力的，是個相對較閑懶的活，老土從哪兒煉出來的反應(yīng)，速度，還有力度？即使他曾經(jīng)煉過，但四五年過去，他不該能做出今天的這個樣。“

小丁“哎呦”，說：“是有點不對勁……”

楊樹恒說：“我們在小區(qū)轉(zhuǎn)的時候，有人一直在偷偷監(jiān)視著我們。”

“啊？”小丁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監(jiān)視，在轉(zhuǎn)悠小區(qū)的過程中，小丁還暗笑楊樹恒的眼睛一直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不停，楊樹恒看哪兒，小丁也跟著看哪兒，什么可疑情況也沒看見，但沒想到楊樹恒竟會看到有人在監(jiān)視，觀察力真不簡單。

小丁差點沒跳起來，精神一提，大眼鏡框垂了鼻梁，小丁提提眼鏡，忙問：“哎呦哎呦，楊哥，你看見是誰監(jiān)視我們啊，我怎么沒看見？”

楊樹恒說：“監(jiān)視我們的人，一直在躲著我們的視線，我只是不按常規(guī)的扭了一下頭，晃見了一個身影，不像那個老土，更不是那個老哥，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