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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打著燈出去了，張正也跟著出去了，阿馨不敢再待在山洞，緊緊地跟在張正的身后。雖然張正也不是好人，但跟在張正身后，她心里莫名的踏實。

其實，阿馨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不是警察，她是京都大學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學生，跳民族舞的，是藏族人。很小的時候，爸媽便不在了，是奶奶把他們一手拉扯大。幾年前，奶奶也走了，在這世上，她就只有哥哥這么一個親人。兩個月前，得知哥哥也出事了，阿馨整個人都崩潰了。

報仇，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可當自己面對仇人的時候，她又怕了！好怕好怕！尤其在剛剛，看到那些男人向自己走來，看到他們那貪婪的眼神，那一刻她好怕，好無助。

雖然來的時候已經下定了決心，可當真的面對這幫惡人的時候。她才發現，想的跟現實不太一樣。

如今，于福田等人顯然已經發現了她不是出來賣的小姐。至于以后該怎么辦，阿馨心里不清楚，好亂好亂。

張正一走，胖子就看著于福田道：“田哥，那小子這么護著那個警察，他們會不會是一伙的？”

胖子叫陳胖，幾乎所有人都叫他胖子，他與于福田是老鄉，是于福田把他帶出來的。那三個比他身份稍微低一點的小弟，都會叫他胖哥。而那三個小弟分別叫周海、周浪和馬正磊，周海和周浪是兄弟倆，就是曾經拿槍對著張正的那兩人。

“你覺得他們像是一伙的嗎？”

看著胖子，于福田笑著問道。

“像！”

胖子毫不猶豫地道。

“就算他們是一伙的，到了泰國，他們又能怎樣？”

“田哥的意思是，到了泰國，就把他們？”

說著，胖子抹了下脖子。

“呵呵，胖子！我再幫他提醒你一遍，不要去惹他，否則你會死的很慘！他就是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我于福田看人，不會錯！”

于福田笑道。就算別人告訴他張正是警察，他也不會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張正不可能是警察。一個警察，不會瘋到這種程度；一個警察，不會把警車往死里撞；一個警察，不會有那么無情冷漠的眼神！他剛剛感覺到了張正身上的殺意，讓人遍體生寒的殺意，一個警察，不會有那么強的殺意！

于福田能感覺得出來，張正是殺過人的！而且殺過不止一個人！跟他們是一類人！

“可是，田哥，那女人是警察！”

胖子皺著眉頭，道。

“一個女人而已，翻不起多大的浪！只要離開了華夏國，誰能奈我們何？好了，去給我弄點樹葉過來，今晚就這樣了！等到了緬甸，再找個女人好好爽一下！媽的，那小美女長得確實不錯，一看就是個嫩貨，走起路來，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夾得好緊，看的老子都有些心癢了！”

于福田笑道。說著，又往石頭上一趟。

他心里有底，如果剛剛他們強來，今晚他們五個估計都會躺在這里，永遠到不了緬甸。為了一個女人，他于福田還不至于做那樣的傻事。而且，他是真的看好張正。王大成那句話說的沒錯，這么厲害的瘋子，肯定會有用處！

“是，是！正哥！”

胖子應道。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汗，出去了。

……

“喝！兄弟喝！總算他媽出來了！”

一家小旅館里，于福田端著酒杯，笑哈哈地道。懷里摟著一個長相一般，皮膚略黑的緬甸女人。女人嘰嘰喳喳說了很多，不過張正一句也聽不懂。

阿馨坐在張正的身旁，安安靜靜，很規矩。跟張正等人一樣，身上的衣服很臟。依舊是白色的坎肩，配著黑色的吊帶和黑色的七分褲，微黃微卷的頭發有點亂。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狼狽。不過比起于福田懷里的女人，依舊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有了于福田的話，現在沒人再敢打阿馨的主意。即便是胖子，也不敢再直勾勾地盯著阿馨看。

一杯酒下肚，張正看著于福田問道：“田哥，我們要去哪？”

“怎么？兄弟對我不放心了？”

于福田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