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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茹也是笑著瞪了他一眼說道:“家里就你霸王,叔母都敢欺負(fù)。看看你這吃相,哪像我們翼王府的少爺。”
“嘿嘿,娘親,我有欺負(fù)她嗎?你看她好好的坐這,誰能欺負(fù)了去?要真有那不開眼的,小爺我一定好好收拾他。還有我這吃相,好得很呢,這叫不拘小節(jié)。”君逸羽說完頗為自得的給了她們一個怪笑。
“我看你這是越發(fā)厚臉皮了。”這話卻是長孫蓉的打趣。
“厚臉皮?厚臉皮好啊!防風(fēng)防沙的,還省了保養(yǎng)功夫,要不我分文不取,轉(zhuǎn)讓給你?”
“我可不和你胡攪蠻纏,你娘親找你有事呢,你先老實坐著聽人說幾句話吧。”
“哦,對了,娘親,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今天你就別出門玩了,我和你爹要去給衛(wèi)國公賀壽,你和我們一道去。”
君逸羽回安城一月有余,京中消息靈通的都知道翼王府嫡長的少爺回來了,而且和宮中特別親厚,早就有不少人想要結(jié)識他了,各種邀約不斷,都被君康逸替他推掉了,今天是怎么?君逸羽心中奇怪,當(dāng)即問道:“娘親,爹爹這次怎么沒替我推了?”
“衛(wèi)國公下的帖子,指明了要你也去,你爹也不好不賣唐公爺面子。爹娘知道你不愛那些應(yīng)酬,都替你推了一個月了,可你畢竟是翼王府的世孫,早晚得和他們打交道的。聽話,和你爹娘去一趟。”
蕭茹既然這么說了,君逸羽雖然心下不想,但也只能答應(yīng)了,不情不愿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本來我今天還想去宮里的,這下只能改天了。”
“瞧你說的,也不過就是吃酒看戲罷了,有什么妨礙。說起來,你這倒是有好些天沒去宮里了,娘親聽說你這幾天都是在陪一個朋友,最近結(jié)識的?”
“呵呵,是在陪一個朋友,他叫許浩軒,我從靈谷回來時路過洛城,在那的牡丹會上認(rèn)識的。我倆頗為談得來,前些天在京中遇見了,總得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長孫蓉看他們母子談完了正事,這才出言接過話頭,“你這地主,自己才回來一個月,平時也沒見你多在城里玩,怕是盡不好這誼吧。”
君逸羽訕訕的笑著抓抓頭發(fā)說道:“呵呵,我那朋友以前就來過京城,說起來他比我對這熟,還真是他帶我玩的。”
長孫蓉不過玩笑,卻正好誤打誤撞說中了,當(dāng)下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了不起嘛,不許笑。對了,左右現(xiàn)在無事,好久沒聽你念書了,怎么樣,念一段來聽聽?”
“你說念我就給你念,我是你書童不成?”長孫蓉挑眉輕笑。
“嗯——,看在你年輕貌美的份上,我就收下你這書童吧。來,妞,給大爺念個書來聽聽。”君逸羽一時忘形,卻是說出了這般調(diào)戲似的玩笑話,這在現(xiàn)代自然是無妨,可換到古代卻是著實有些欠妥了。
“你——”長孫蓉本是淡泊超然的性子,十多年沉寂的王府生活讓她愈加恬澹,可和君逸羽一起時許是受他的自在性子感染,總是忍不住與他玩笑。她是君逸羽的叔母,比他足足大了十四歲,卻聽君逸羽說他“年輕美貌”,雖然明知玩笑,心下卻也歡喜,又覺得他這般玩笑不妥,當(dāng)即有些無言以對。
蕭茹早就見慣了他們兩個相互打趣的,本只是如往常般笑看著,可這時卻不得不出口阻止了,畢竟自家孩兒在人前是男兒,又有丫鬟在旁看著,這般調(diào)戲叔母的話,傳出去影響不好,于是作勢訓(xùn)斥道:“羽兒!怎么說話!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
君逸羽也是一時沒注意,聽了蕭茹的話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把長孫蓉把朋友才這樣隨意的玩笑著的,就更不能害了別人的名聲。他當(dāng)即起身拱手,正色道:“娘親說的是,孩兒知錯了。叔母,阿羽一時忘了行止,您請見諒。”
蕭茹滿意的點點頭。
君逸羽從不把長孫蓉當(dāng)長輩,回來一月有余,倆人同在王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早已經(jīng)相熟。君逸羽許是幼時天天叫“姐姐”叫順了口,如今對稱謂方面雖然無所謂,但也是非必要情況不叫長孫蓉叔母的。此時他為了表示致歉誠意的一聲畢恭畢敬的“叔母”,長孫蓉聽了,卻是莫名的有些心中發(fā)空,但還是笑著道了聲“無妨”。
蕭茹忍不住道:“蓉兒,你就是太縱著他了,他才這樣越發(fā)對你沒規(guī)矩的。”
長孫蓉只淡笑著對蕭茹搖了搖頭,又對君逸羽道:“阿羽,坐回來吧。我今日帶的卻是本時下的詩詞集,你可要聽?”
長孫蓉聲線優(yōu)美,若是念詩,想來更有韻味,君逸羽當(dāng)即大喜,喜形于色的說道:“好極好極,我最愛聽你的聲音,念詩想來是最完美不過的了。”
長孫蓉聽他這話,又看他那毫不作偽的歡喜樣,心中乍起的莫名惆悵一下就散了去,淺淺還他一記微笑,當(dāng)即從丫鬟手中接了書,輕輕念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