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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合作,聯姻?</h1>
十幾個小時之后,方學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有點痛。
看了一眼身處的地方,是商務套房,他好像記得開門拿酒之后,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一地都是吳敏的衣服撕下來的碎片。
一轉頭,發現吳敏身上還是穿著原來那件晚禮服,只是晚禮服好多地方都被撕破了,性感中又帶點保守。
而吳敏雙眼通紅地坐在床邊,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眼死死盯著方學山,如同面前的就是他殺父仇人一般。
破爛的晚裝雖不至于走光,卻把吳敏的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得淋漓盡致。
但配合那梨花帶雨,臉上的妝也有些化了,楚楚可憐的樣子,方學山居然看硬了,甚至有一些沉醉在吳敏的美色當中。
「我們」
「你個禽獸,我不會原諒你的。」吳敏轉身就給了方學山一巴掌。
吳敏頭也沒有回,哭著沖出了房間。
方學山剛想追出去,一下床便踩到一個空的酒瓶,摔了一跤。
爬起來一看,正是昨晚李文軒喊的三得利白州18年,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此時居然是身無寸縷,只能目送著吳敏的背影離去。
濃烈的酒味混雜一些騷臭味傳入了方學山的鼻子中。
方學山聞了聞,酒味充斥著房間,可騷臭味的源頭正是自己身上,尤其似乎頭發那味道最重。
轉頭看了一眼床單,床單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剪出了一個洞,露出那張價值數萬元的高級床墊,而床墊上隱隱能看見零星幾點像干透的血跡,和一些黃黃的水漬。
「昨晚我跟那個女人到底玩什么玩得那么刺激,玩到都斷片了,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方學山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努力地想著,可怎么也沒想起來。
此時的方學山頭痛欲裂。
李文軒一小時前把一部分酒直接灌到他嘴里,還適當混合了一些汽水,讓酒精迅速地進入到血液里。
要令方學山有酒后頭痛的感覺來掩蓋他后腦勺因敲擊造成的痛。
雖然兩者的痛是不一樣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種感覺可以變得模糊不清。
方學山拿起手機,接通了羅東的電話。
「老板,你終于醒了,你已經睡了十幾個小時了,董事長來電催促你趕緊回公司,你一個早上沒回去,公司還有很多事務等你處理。」
「我斷片了,可不可以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對了,吳小姐剛剛沖出了酒店,我看她臉上似乎哭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喝酒喝斷片了。你讓人送一套新的衣服上來,我邊洗澡你邊告訴昨晚你送我回房間之后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羅東可是一頭霧水,昨晚他把方學山送到酒店房之后,便回了自己訂的那間房間休息去了。
中間酒店打了電話過來說方學山叫了兩瓶酒,花了三萬多,僅此而已,他去付了錢之后之后方學山的電話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怎么都聯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