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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2】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好的事。(完) 江南送何兮到路邊打車,在她拉開車門的一刻,他突然抓住何兮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懷里,用力的抱住她,仿佛是想這樣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他能感覺到她隆起的小腹貼在自己身上,他說,“讓我抱抱你,再抱一下。”
以后的很久,我們都不會再見面,未來的某一天,你再見到我,我也不會再是你原來認得的江南。
他吻了何兮的額頭,在她手心放上一塊小小的糖果,“別忘了我,兮兮。”
何兮想說你不要走了,你不是已經結婚有了寶寶,這里不是很好嗎?可是她開不了這個口,如果江南也覺得現在這樣很完美,他不會選擇離開。
她對江南保證,“我不會忘的。”
江南溫潤無聲的笑笑,把她按進車里,關上車門,看著紅色的尾燈慢慢融入車流里,再也無法仔細分辨。
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變得冷漠而鋒利。
不舍姜蓓坐牢,整日郁郁度過,不過是他一句溫情的謊言,對于她,他從沒有過半分不舍。
他要姜蓓安安穩穩的生活在這里,為他生一個可愛的孩子,為他照顧挑剔的母親,為他終日困在這個家里,一日一日,無悔的將光鮮的青春熬盡,她無處可尋他的蹤影, 讓她陷入漫長而未知的等待,讓她日日坐著美夢,等他歸來,給她一分鐘的驚喜,再給她一生一世的悔恨與痛苦。
傷害一個人,不一定需要她付出血腥殘忍的代價,讓她痛痛快快死的明白,是對她的憐憫恩賜,靳軒如何對待姜蓓,都只能令她仇恨敵視和厭惡,只有她愛的人,才能傷她到體無完膚。
她曾讓自己跟何兮多痛苦,他定要她這一生千百倍的償還和付出。
※※※
何兮回到家,靳軒也才剛剛進門,何來在車里睡著,他把何來抱到樓上去。
“何來要減肥了,現在就像個肉丸子。”他脫掉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轉頭看見何兮正悶悶不樂的低著頭,也不脫外衣,就傻傻的往沙發上一坐。
“你去哪了?怎么這么不開心呢?”他湊到何兮身邊,給她解開大衣的紐扣,摸到她微涼的手腕,立刻塞進自己的毛衣里,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緊繃起身體,“好冷。”
何兮一直握著拳頭,他就拿出她的小拳頭攤開,發現是一顆糖,很自然的撕開,喂到何兮的唇邊,等她張開嘴巴等著吃的時候,他手腕一轉,將糖果送回自己嘴里,“嗯……葡萄味的。”
何兮這才反應過來江南給自己的糖被他吃了,她生氣的在他臉上狠狠掐了一把,硬生生把兩根手指頭塞進他嘴里搶出糖果,毫不在意他的口水,將糖果放進自己口中,“這是江南給我的!”
靳軒拍拍她氣鼓鼓的臉頰,從茶幾下面抽出兩張紙巾給自己擦嘴,再給她擦干沾滿口水的手指,“幸好江南給你一塊糖,江南要給你一個坦克,你還要把我炸了呢……”
他抓過身側的小毯子給何兮包住,柔聲問道,“你剛才去見江南了?”
“嗯。”
“為什么不開心?”
何兮郁悶的撇著嘴說,“我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我后悔了!”
靳軒瞇起眼睛抿了抿唇,鎮定道,“后悔也晚了,除非我死了,否則你想都別想往回走半步。”
“你去死吧!”她用額頭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疼得靳軒直皺眉,他抱起何兮就往樓上走,“好,我現在就去死,你打算讓我怎么死?舒服死還是滿足死?”
回到房間里,靳軒拿來家居服讓她換衣服,何兮脫完身上的裙子和打底/褲,就穿著雪白的蕾/絲文匈和內/褲站在他面前晾肉。
靳軒把她勾進懷里上下其手,干脆抱進被子里,“別穿了,一會還要脫,多麻煩……”
何兮按住他的手腳翻身騎在他的肚子上,眼巴巴的看著他說,“靳叔叔……”
靳軒一聽到這三個字立馬松開扶著她的手掌,默默的枕到自己腦后,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只有有求于自己時,何兮才會乖乖的叫他“靳叔叔”,他立即露出一副至高無上享受無比的表情,“怎么?”
“姜蓓的事……”
“我就知道你要求我這件事,江南找你無非是給你灌一碗迷魂湯讓你做他家姜蓓的說客。”
“對啊,你這么聰明,居然一猜就猜到了。”她說,“那你……”
“我又沒喝江南的迷魂湯,姜蓓是個小人,不懲戒不牢記,誰知道下次會干什么蠢事。”
“可是她懷孕了……”
“不是我干的。”
“靳叔叔……”
靳軒堅決的搖頭,“不可以,婦人之仁。”
何兮跟他商量好半天,他一點都不松口,最后沒辦法了,她從靳軒身上跨下去,跪在chuang上對著他搓手掌,“靳叔叔,靳叔叔,靳叔叔……”
靳軒翻身背對她,閉上眼睛睡覺,何兮趴在他的肩頭對著他耳朵吹氣,他也不為所動,“你腦子秀逗了,居然為了姜蓓對我下跪。”
“放你的狗屁!”何兮突然直起腰板炸毛,靳軒不可思議的轉過頭,嚴肅的教訓到,“你居然罵人?站墻角去!告訴你幾百次了懷孕不可以罵人,小孩子會學會。”
“它學會個屁啊!它才多大一點你以為我懷的是個蘿卜精嗎!”
“你才是蘿卜!站墻角去!”
何兮抓起枕頭狠狠砸了他一下,光溜溜的下chuang,站到門口,筆直筆直的。
家里沒開空調,房間里有些陰冷,她貼著墻角罰站的樣子可憐巴巴,下巴卻揚的很高,一臉倔強。
靳軒掐著時間到五分鐘,對她勾勾手,“回來。”
何兮灰溜溜的轉進被子里,背對著他不理人。
靳軒從身后抱住她,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隆起的肚子上,似內疚又似委屈的輕聲道,“那你不是為了姜蓓對我下跪,難道又是為了江南嗎?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媽媽,我不說計較你背著我去見前男友就算了,你還為了前男友給我下跪,我吃醋不對嗎?你有什么理由生氣?”
過了半分鐘,何兮幽幽的說,“女人生氣需要理由嗎? ”
他有滿腹大道理,這一刻,卻無從反駁。
不一會兒,他聽到何兮在吸鼻子,扳過她的肩膀看,小家伙哭的這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就跟姜蓓懷的真是他的孩子似的。
“你看你,是為我哭還是為江南。”
“當然是江南!為你有什么可哭的!”
靳軒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安慰,“是啊,所以你應該高興,你找到一個不會讓你哭的老公,多好,為什么要惦記那個總是讓你哭的男人,趨利避害,是人和動物的本能,你不懂嗎?”
“我不懂!”何兮哭著大聲咆哮。
“你哪里不懂,我給你解釋。”他極有耐心的安撫。
“我聽不懂!我聽不懂你說的話!”她生氣的狠狠踹開身上的被子,大吼道,“因為我是個豆芽!”
“……”靳軒拍拍她的臉,溫柔的命令道,“好了,不許哭了,孩子都讓你嚇到了。”
“孩子懂個屁啊,它還不是個豆芽崽!”
他好好的一個小寶貝兒在她嘴里一會是蘿卜精一會是豆芽崽,真是讓他心疼。
何兮揪著他的襯衣領口惡狠狠的問,“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放過姜蓓!你要不同意我就帶著兒子離家出走!你要是同意!我重重有賞!”
靳軒低下頭無奈的盯著她。
何兮淚眼模糊的湊到他臉頰旁邊,輕輕吻了一下,“我已經答應江南來說服你,他知道你愛我,所以我說什么你都會答應,如果你不答應,我……好沒面子……”
她又吻了吻他的耳朵,靳軒覺得癢,就偏頭躲開,何兮突然用力的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口,靳軒當即就軟了,正要吻她時,何兮靈活的躲開,扎進他的頸窩里開始像撒嬌的貓咪一樣蹭起來,軟綿的輕吻從他的喉結滑向他的鎖骨,解開他的襯衣,親吻他的匈膛,細若無骨的小手一路向下……
容易談妥的事情餐桌談,不容易談妥的事情,那就只能chuang上談。
靳軒勉強算是妥協,他答應何兮,不會再追究下去,但是已經懲罰過的,他不會收回,她愛去哪里找工作就去哪里找,她想讓店面開張就自己去交罰單跟有關部門申請,他不會再過問跟姜蓓有關的事宜。
元旦當天,姑姑終于可以出院,被靳軒接到了靳家的大宅。
因為是新年,靳軒想讓他跟何兮的家人都聚到一起,對他跟何兮來說這或許有著特別的意義,他們的生命里總是缺少了某一個重要的幸福的部分,所以想要更多美好來添補。
靳軒母親提前讓傭人布置好家里,一進門,便是一派喜氣,左大伯也在,他在輪椅上坐得好好的,何來脫掉鞋便沖過去,“大伯大伯!我來推你!”
“你推我去哪啊?”大伯笑米米的問了一句,不等聽到答案,輪椅就風馳電掣的沖進廚房,何來興奮的就跟推的是坦克似的,大伯回手就要揍他,“你個小淘氣,你想嚇死我嗎?”
何來才不管他,反正摔不倒撞不倒,他想往哪推往哪推,大伯只好喊何兮來拯救自己,果不其然,只有何兮一個人能懲治何來,手段相當之粗魯火爆,揪著衣領直接扔到沙發上。
大家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吃吃點心,好像,一不小心還湊成一對鴛鴦。
左大伯與何兮的姑姑聊的很是投緣。
靳甜甜雖然仍是不待見何兮,只有吃飯的時候才下樓,剩下的時候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待著,晚餐過后沒多久,她的未婚夫就來把她接走了。
何兮看著打開又合上的別墅大門,輕聲嘆息。
靳軒說,“今天是她未婚夫的生日。”
何兮點點頭,“你是哪天的生日,怎么不見你過生日?”
“我很少過生日,除非有人非要給我過,不過是慶祝的一個噱頭罷了,想開心哪一天都可以。”他脫下自己的毛衣給她搭在肩上,抱著她一起看著深藍的天空,圓月將整個天地都灑上一層潔白冷清的光,他問,“你怎么也不過生日?”
何兮撇撇嘴,“過不過生日都吃不上肉,過生日干什么?再說何年總說他恨我媽把他生下來,他哪里肯過生日,倒是何在跟何來,因為是弟弟,總喜歡搞這些東西。”
她說完這些,突然轉頭親了他的下巴一口,“雖然我不過生日,但是我收到過兩份最珍貴的禮物。”
“嗯?”靳軒低頭看她,“什么禮物?誰送的?”
“一個是我的舊手機,我的第一部電話,是江南送的,它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在我看來昂貴無比的禮物,就像一個衣不蔽體的流浪者,突然收到了一件干凈整潔的棉布衣服,或許在別人眼里它不值一提,在我看來卻好到無與倫比。”
靳軒知道那個粉色的舊手機,進過水,修理過,總是突然自己關機,破到不能再破,上面卻包著嚴嚴實實的手機膜,現在被何兮放在她自己的小抽屜里,成為她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
靳軒伸出手指在她脖頸上勾出她的項鏈,是他以前送給她的小怪獸,他說,“這是第二個?”
何兮搶回小怪獸塞進領子里,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臉頰,笑著說,“第二個,是你啊!我就是在我生日的那天遇到你,是老天送我的,晴天霹靂一聲響,靳軒叔叔閃亮登場!”
“我的出場方式這么炫呢?”
“是啊,英雄救美嘛,我跟人打的鼻青臉腫,你就突然出現了,多威風,多威武……”
靳軒握住她的手臂交叉匈前,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
“還疼嗎?”
靳軒沒懂她的話,“什么?”
“你的肩膀,不是因為我受過傷?為什么不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傷的?”
“不想你擔心。”
“真不要臉,誰擔心你。”她抽出拳頭轉身在他后背肩胛骨的地方狠狠錘了一下,靳軒不覺得疼,溫柔的低笑著。
他說,“不說,你整天說我不要臉沒節操,我太傷自尊。”
“說吧,說吧,我想聽,你這么有錢,要臉干啥。”她晃著靳軒的身體央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