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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這天,像正常一樣早早就離開陸家了,他香港今天的目的地是位于港島區(qū)的一個山窩窩里。
他驅車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這里是香港歷史最悠久的監(jiān)獄,不過在第一道門崗處沒有任何標識,所以市民幾乎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毫無意外,他的車被第一個門崗那里就被留下了。他將所有金屬類東西都放在指定的地方之后又驗證身份、指紋,才得以進去。
步行了大約一公里之后才來到一座看不到一扇窗戶的大樓前,這時才能看到大門旁邊豎著一個很小的門牌,而且上面的字跡模糊,不過小周根本不去看幾個字。
鐵青的大門口有一個傳達室,里面有兩名警衛(wèi)人員,他們都是荷槍實彈。小周出示自己的各類證件又再一次驗證身份之后才被允許從旁邊的一個只能一人通過的小門進去。
進去之后由一名持槍警察領進一條樓道,然后乘坐那種古老的籠式升降梯下到地下二層,出來升降梯之后,他們又經(jīng)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最后才在一個小鐵門前停下。
這時另外兩名荷槍實彈的獄警迎過來了,他們各自介紹之后原來那名獄警離開了。最后他們三個人才打開那道小鐵門走了進去。
對于小周來說,這里一點也不陌生,他淡定地坐在那張桌子旁邊坐了下來,兩名警察在他身后站著。
一會聽到一陣刺耳的鐵鏈拖著地的聲音,很快一位男子被帶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你又來了!”男子不滿地嘟囔著,他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在小周的身上掃著。
小周冷冷地哼笑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軟裝人民大會堂的香煙,悠然自得地拆開來,從里面取出一個香煙吊在嘴里,最后用一根火柴將香煙點著后遞了過去。
那男人明顯厭惡地瞪著小周,不屑地說:“我說,周維堂,你查了這么久了到底查出什么名堂來沒有啊?”
最后他還是伸過帶著手銬的右手接過小周的香煙,立即雙腮深深地陷下去,吧嗒吧嗒地狠狠地抽了幾大口之后才慢慢地將那白色的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那樣子就是現(xiàn)實版的港產(chǎn)片里的古惑仔。一根煙被他幾口就吸得只剩煙蒂了。
掐掉煙頭他才嘟嘟囔囔地抱怨著:“這煙是不是假的呀?一點味道都沒有。有沒有哈瓦那雪茄呀?”
小周用那種與他年齡不匹配的表情看著那個男人,冷冷地說:“張子強,你說吧,當年你和廖慧慧她們的勾當。”
“啊!”張子強手里已經(jīng)滅掉的煙蒂掉在桌子上了,一秒鐘之后他又瞇起眼睛打量著小周,最后才哼地不屑地笑說著:“我都不知道你說什么?什么廖慧慧呀?你的女朋友嗎?”
小周英眉微蹙,本來就清冷的臉上更增一層冷厲,他吞咽了一下之后才冷冷地說:“你真的不認識她?那么雷諾你總該認識吧?”
“不認識!”張子強微微地搖了搖頭。正不愧是老江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鎮(zhèn)靜下來了,如果不是專業(yè)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里有什么異常,不過嘴角上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小周的眼睛。
小周定定地看著張子強,什么也不說。最開始張子強還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最后在小周的冷目下,她無奈地說:
“我說,周維堂,你有話就說呀!干嘛賣悶葫蘆啊!”
小周這時,又從香煙盒里取出一根香煙,又像剛才那樣點著之后在遞給張子強,最后一邊滅掉火柴一邊說:“華梓瑩,amy都是你們的人吧?”
張子強一邊悠然地吸著煙,一邊睥睨著小周,嘴角卻抽了抽之后才微微地往上翹。
小周下巴稍稍地壓了壓,冷冷地瞪著張子強說:“郭盈盈,是后來才被你來進來的吧?”
張子強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又自得地說:“看來,你把那些和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查出來了,你是想我夸獎你們內地的警察更專業(yè)、更神速嗎?”
小周冷冷地笑了笑說:“謝謝夸獎!你可能忘記那句話了。”說著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到桌子上輕輕地推到張子強的面前。
“什么話呀?”張子強喊著香煙含糊地問,眼睛斜睨地瞄著那個信封。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小周定定地吐出那幾個字,他的表情讓人感覺是一個馳騁沙場多年的將領。
張子強不屑地笑起來,然后指著那個信封問:“這里面是什么呀?”
“自己打開了看看就明白了。”小周雙手交叉抱在面前冷冷地盯著張子強,那表情似乎是等待一場精彩大戲的上演。
張子強用力吸完那根煙之后將它掐在煙灰缸里,最后才滿不在乎地拿起那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來瞇著眼睛看著,不看還好,這一看,突然整個人僵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