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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詠默默暗記下來,想到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打開門,卻聽梁笙問了一句:靜廬今天怎么沒來。
聽說他請了一天假。
林琴詠闔上門,隱隱約約覺察到她和許靜廬關系的不同尋常之處,又想到報館里四處流行的他倆的風言風語,一時間也將信將疑起來。
許靜廬又去了梁家一趟,明明昨日還呆在這里,他已經覺得陌生了起來。雨停了,春天的陽光照在她家里的杏樹上,杏花被風雨吹落了大半,一地的落花堆。還剩下一些殘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
走到里頭,他看見趙媽坐在屋檐底下做針黹,暗紅色的布面上,已經繡了半只粉蝶,小杏子盤起尾巴窩在她腳邊閉著眼,打著輕輕的呼嚕。趙媽聽見動靜,抬頭望了一眼,笑著說:小許先生怎么來了?小姐現在在報館。
許靜廬搖了搖頭:我是來找您的。
趙媽停下動作,驚訝地瞧了他一眼,哦了一聲。
他想開口,但心里又翻江倒海地難過起來,強忍了半晌,終于問:我的聲音,和你們家大少爺的聲音,很像么?
趙媽呆住了,手里那根銀針輕輕落地,她忙折下腰去撿。他見她這副模樣,猜測落實了七八分,耳邊轟然一聲,只能聽到自己血液流淌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轟隆隆地響了一陣,他有點眩暈,感覺自己快站不穩,就要被擊倒在地。
趙媽撿起針,把針在褲子上擦了擦,豎著插到布里,抹了一把含淚的眼睛,低聲喃喃道:真是冤孽.......冤孽啊。
他面色蒼白,慘然一笑道:我明白了。
太陽照著他渾身發冷,他轉過身想走,忽然感覺褲腿被什么東西扯著,低頭一看,原來是小杏子跑到他腿邊,咬著他的褲腿不讓他走。
他慢慢蹲下來,溫柔地撫摸著它的毛發。小貓仰起頭來,對他咪咪叫,小舌頭舔著他伸過來的手指,眼睛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他微微笑了一笑,小聲問它:你這么喜歡我,也是因為梁煦,對么?
它當然不可能回答。
提前排雷!是真骨科,同父同母親兄妹。但哥哥的故事不會在正文詳寫,而是在外傳呈現
雖然我竭力控制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注意越來越涼的評論區555求珠求評論,業余糊糊寫手沒有動力真的寫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