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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亡國奴了,有甚么希望?她吃吃一笑,手抵在他胸口輕輕一推,把他推開,繼續倒酒:來,靜廬,你也喝一口。
她含了一口酒,慢慢地,臉朝他湊近。他只看到她綺麗的一對眉眼之間,仿佛水霧繚繞,如夢似幻。女人溫熱的唇瓣貼上了他的唇,緩緩將辛辣的酒液從口中渡過來。他從不飲酒,那滾燙的液體像無數小刀劃過他的喉嚨,驀地激起一陣刺痛。
咽下去后,她又含了一口,再一次偎著他的臉,小口小口送過來。
酒是熱的,她的唇是馨香的、柔軟的,芳香襲人,讓人迷醉。
黃昏的光線漸漸被夜吞噬,夜色彌漫開,房間里只流淌著窗外半昏半昧的光,他也暈暈沉沉起來,兩人糾纏著吻在一處,酒液在唇齒間流連,濃烈苦澀的滋味。
她一對纖長的素手,微涼細膩,慢慢地滑入他的衣襟,柔柔地撫摸著他的胸口。他傾下身,用力地吻她,卻不想把桌上的酒杯撞倒在地,酒杯劈里啪啦和地面相撞,摔得粉碎。
響亮的碎裂聲中,暗紅塵霎時雪亮,熱春光一陣冰涼,他頓時清醒過來,滿腔涌動的情欲冷卻: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她的輕笑聲仿佛從遙遠的云端傳來,是模糊不清的,曖昧的,那只手漸漸向下,隔著衣物握住了已然昂首的下體:硬成這樣了,還不能么?
最敏感的前端被她輕捋著,脹痛難言,他痛苦地皺眉搖頭:不......不行。
她轉而把他壓在沙發上,素手貼上他的胸口,一顆顆解著他長衫上的鈕子,一面柔聲誘哄道:靜廬,我們一起快樂罷......什么都別去想,把一切都渾忘了。
衣物一件件落地,她手繞過胸口,利索地解開旗袍上云形的盤扣,露出圓潤的肩膀,雪白的酥胸。只瞧一眼,他俊秀的臉便紅了,趕忙別過臉去,不敢多看。
有這么令人害怕么?我又不是老虎。她低低一笑,纖手一揚,徹底把衣服脫下拋到一邊,緩緩俯下腰,纖指撫過他發燙的臉頰、濕潤的唇。輕扭著腰肢,細膩柔軟的肌膚在他赤裸的身上輕蹭。
他的下身硬得腫脹,通紅的一大根,她細細撫慰著,上下揉捏套弄。他閉眸承受,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忽然察覺到她從他身上起來,緊接著,潮濕綿軟的觸感從下體傳來。他睜眼望去,只見她跨坐在他身上,露出一身玉雪似的肌膚,青絲披散在肩頭,醉眼微闔,暗帶無盡風情月意。
她潔白豐盈的大腿敞開,款擺著
腰,用流著水的花戶來來回回地蹭他的陽物。須臾,兩人相互搓磨的私處皆是一片濕滑,在擦蹭間發出黏黏稠稠的水聲。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著,感受他的炙熱在她的腿心處跳動、發硬,源源不絕的春水不斷從穴口中涌出。
她抬起臀,微張的穴口含住他的前端,緩緩向下坐,一寸寸地把柱身吞入。身下的年輕人無助地喘息,仿佛誤入陷阱的小獸,是懵懂的,茫然的......
卻只能臣服于老練的獵手,只能是她的,她的獸。
靜廬慘被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