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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則一個人在那噼里啪啦路慢了半個小時,終于口干舌燥的停了下來。
周玲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錯……可就憑你這樣對我……我也不想跟你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所以放手吧。”
趙正則聞言冷的哼了一聲,“要離婚可以呀,但做錯事情的是你,所以你凈身出戶,我就同意和你離婚。”
若不是看在這女人以前幫過自己,現在真想一下子掐死他。
“凈身出戶?!”周玲玲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確定是我對不起你在先,要我凈身出戶?你剛才也講了,別忘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平常的話,里面威脅意味濃厚。
周玲玲現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差不多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也無所謂。
但是,她死也要把趙正釗脫下來當墊背的。
兩人這樣一直僵持了一個小時。
最后,趙正則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隨即冷冷的哼了兩聲,便點頭同意了。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周玲玲看著他這么怪異的舉動,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
總覺得這人哪里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一整個下午,她都覺得心突突直跳。
……
當天夜里,初九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給吵了起來。
看著來電,眉頭不由緊鎖,“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嗎?”
“周玲玲死了?!”這么年紀輕輕一個人怎么就死了呢,“她見過什么人?發生了什么事兒?”
就這樣,希伯把當天那夫妻倆的對話,一字不差的重復了一遍。
初九在電話另一頭靜靜的聽著,隨即周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快速的交代了幾句,便回到床上睡覺了。
現在只需坐等魚兒上鉤就好了。
第二天。
趙正則睡得正香,便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給吵了起來。
打開門,正準備怒罵,可看見這些公職人員,頓時皮都繃緊了,尷尬的笑了,“不知各位大清早到這兒來,有何貴干?”
“貴干?也沒什么,請你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
“去警局,請問我犯了什么事兒?”
“不知道你自己犯了什么罪嗎?家庭暴力故蓄意謀殺哪一樣,能讓你輕松呢?”
說完警察不給他再考慮的余地,洗漱時間也沒給他,便拖著她往外走了去。
到了警局,趙正則便被關在一間小黑屋子里面。
不管他在里面如何吼叫吵鬧,都沒有人來搭理他。
隨著時間1分1秒的劃過,公職人員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依舊把他傻傻的關在牢房里面。
因為走的突然都沒有時間聯系律師,現在只能在里面傻等。
終于在餓了他一天后,精疲力盡時,來了兩個公職人員,把他帶了出去。
一個高級審訊。
公職人員坐在他面前,也不和他說話,直接在上面寫,大約過了半小時,把文件夾遞到他面前,“這是我們根據,周玲玲女士的口供整理的,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直接簽字。”
周玲玲?
不是已經死了嗎?哪來的口供?
工資人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兩巴掌拍在桌面上,“她是死了沒錯,不過她留了話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不會的……不會的……這是誣陷赤果果的誣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