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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對這件合租屋里的三人來說,全都是個不眠之夜。
林薇弄不準心中的糾結所在,而沒心沒肺的蔣勤勤卻是被那難聞的中藥熏得無法入眠,盡管陸銘已經熬完喝下了藥湯,但廚房附近那余味還是不曾散盡,無奈之下,一向嬌生慣養的蔣大小姐只得豁出性命,一人在客廳通宵看了整晚的電視。
陸銘就更苦了,本來弄完這些藥湯就已經到了兩點多。但是喝完他也沒怎么睡覺,就回房小瞇了一會眼,等到四點鐘的時候,又從床上爬起來練功去了。
受傷這段時間,陸銘身上這功夫已經荒廢了好些天沒有練習,陸老爺子曾經說過,武道一途,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必退。
先前又碰到墨鏡男那壓倒性的實力,陸銘哪怕只有一點時間也不敢用來浪費。和文洋斗,財力勢力固然重要,但自身的體質修養也是不必可少的。
陸銘想,等到下一次再與文洋交鋒的時候,必然要有和墨鏡男對峙甚至輾壓他的實力。
正是懷著這種想法,陸銘才想來試試運氣,看看還能不能碰到先前那個老者。在陸銘的認知里,唯一一個在武道造詣上深不可測的友人,也就只有他了。先前只不過是受到老者微然一點,就給自身的體魄素質形成了一種質的飛躍,這要是多向他深入討教兩招,大敗墨鏡男,一雪前恥就指日可待了!
初秋,凌晨的清風吹到身上已經漸漸透露出些許刺骨的寒意。
陸銘喝下自己給自己調制的中藥,雖然只不過才短短過了兩個多小時,不過身上的傷勢卻已經明顯覺出好感,若是單只普通行走,不做什么劇烈運動,腹間傳來的痛感已經是微乎其微,幾乎可以無視。
哪怕就是像陸銘現在這般勉強的打了兩套拳,都沒有覺出有太大不適。他對自己的情況自是了解不過,也懂的量力而行、適可而止,畢竟什么事都的一步一步來。
簡單的活動一下身子,抒發幾番被抑制了好幾天的關節,陸銘停下身形,向四周張望幾下,只是,視線一環掃過,依然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這下子,陸銘已經開始有些著急了。怎么回事?那個老者呢?難不成他今天也來不了了么?
“哎,機緣這種東西,果然是可遇不可求啊。”不知過了多久,陸銘看著遠處天邊投射出的一片光亮,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道:“或許我和那老先生不過也就那面片之緣,那天,可能就是湊巧撞見的吧……”
雖然結果讓人很失望,但陸銘還是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他并不是一個不知足的人,即能相遇,且能點播一番自己,在他看來,那就是自己本身積下的福緣了。
既然現在緣分已盡,陸銘也不再奢望什么。人生條條大路通羅馬,相信就算不借助老者的能力,僅憑自身的努力,也一樣能超脫到令現在自己難以想象的高度!
直到天色大亮,路上趕著上班上學人影越來越多,陸銘也看透了,那老者和自己的交集,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撐撐衣領,揉搓揉搓臉蛋,陸銘仰頭看了看天空,常舒一口氣,終于依依不舍的踏上回家的征途。
一回到家中,陸銘就看到蔣勤勤和林薇兩女兩人一人抱著一杯牛奶和幾片面包,皆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無情打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你回來了。”陸銘推開門,蔣勤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又回過頭去自顧自的小口抿著手里的面包。
這是怎么了?
氣氛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陸銘關上房門,走到客廳,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鐘表,才不過六點多一點。
按照常理來說,蔣勤勤和林薇昨晚應該都沒怎么睡好覺才對呀,這兩人平時就有夠懶了,要說現在也應該是在房間里呼呼大睡吧,這怎么反而起的越早了呢?
特別是蔣勤勤,陸銘還記得,他凌晨起床出門的時候,這小妞就在沙發上看電視呢,怎么過了這么大會,還沒去睡覺?
“林薇,蔣勤勤,你們倆……”
陸銘也坐到沙發上,先看看林薇,又看看蔣勤勤,總感覺這兩個女人好像都有什么心事的樣子。
“哦,你回來了。”林薇先愣了一下,經過幾秒的延遲,才看了看陸銘,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之后便也和蔣勤勤一樣,小口小口的咀嚼著手里的食物。
“呃,你們倆沒事吧?”陸銘見著樣子更不放心了。林薇這樣子,難不成是自己昨晚和蔣勤勤那個誤會給她造成心理陰影了?
“沒事。”出乎陸銘的意料,這句是兩女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哦……”陸銘狐疑的轉了轉眼珠,終了也沒再說什么。
過了一會,陸銘見兩女的表情沒有半點改觀,也就直接回房換衣服去了。晨練,為了能讓身體各個部位全面的得到放松,一般都是穿一些比較松垮的運動服。陸銘今天可是有大事要辦,醫館改裝開業,他自然的穿的正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