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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四十九)野外索要</h1>
【警告:含強制情節(jié)。非血腥。】
趙承煜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北風(fēng)瀟瀟一般的寒意。
我什么時候什么野男人?喬楚芯很懵。
他卻已然不想與她廢話。
回應(yīng)她的是趙承煜掐著她的下頜,低下頭,忽然對準(zhǔn)她的嘴巴落下一記極具侵略性的吻。
喬楚芯立馬開始掙扎起來,她很不喜歡與趙承煜接吻。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能類似固定炮友?朋友算不上,戀人更加不是。她推著他的胸膛,十分抵觸與他有這般親密的舉止,然而趙承煜似乎吸取了過往的教訓(xùn),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便攻陷了她的唇舌關(guān),舌頭闖進她的口腔里瘋狂地四處攪動,像是打家劫舍的匪徒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舔得她的嘴巴里酥酥麻麻。
真的像個土匪一樣,蠻橫不講道理。
她終究沒有那個膽量咬破他的舌頭,憤憤地以自己的舌頭抵擋驅(qū)趕侵略者,他們像是較勁一樣,誰也不相讓。她想要趕他離開,他偏要霸占不屬于他的口腔。隨著唇舌之戰(zhàn)激烈化,一縷銀絲順著她精致的下頜流了下來,兩條舌頭肉搏間,她終于憤憤于節(jié)節(jié)敗退,忍無可忍地咬了他。
其實她控制了力道,一丁點血都沒有。說疼自然也沒有多疼,可他在乎的是她對他明目張膽的抗拒。
怎么,不讓孤碰?那你想讓誰碰你?趙玄翊?還是桓靖南?趙承煜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像是毒蛇吐著信子。他貼著她的身子,逼著她后退,直到他把人抵在最近的一顆樹上,他張嘴吐出更加粗俗露骨的話:可惜,你的騷穴早就被孤肏熟了。趙玄翊可知曉,你已經(jīng)被孤干過無數(shù)次?桓靖南又是否知道,你上下兩張小嘴都含過孤的肉棒?你身下這張小嘴都被干成孤的形狀了。他滿含惡意地往她兩腿之間摸去,透過薄薄的褻褲分開軟縫,撥弄脆弱的花瓣。他們可知道你的騷穴如此淫蕩,給男人摸兩下就會出水?他輕哼一聲,明顯呼吸加重,一根硬物透過層層布料戳上她柔軟的小腹。
突如其來的侵犯令她漲紅了臉。
趙承煜!這里可是野外!她又驚又怒,使勁試圖掙脫他的桎梏。你發(fā)什么瘋!
你不妨可以叫得大聲一點,讓你的好姐姐、你弟弟、桓校尉、以及國公府的女眷看看你是怎么被孤干到噴水。趙承煜舔弄她的耳朵,像個急色鬼一樣對她上下其手。他扯掉了她腰間的錦帶,鉆入她的肚兜里大肆揉捏一雙傲人的豐滿,一只手褪去她的褻褲,撥開兩片蚌肉,順著縫隙捻了一圈,尋到那顆尚躲在包皮之中的欲珠。喬楚芯死死咬著嘴唇不愿意呻吟,然而早已被開發(fā)透的身子被調(diào)教得敏感至極,他對她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一下子就刺激得她的陰戶濕漉漉的,穴肉興奮地蠕動,分泌出粘膩的銀絲掛在穴口。
桓校尉知道你在孤的手下濕了嗎?嗯?
他挑起一點蜜液,慢條斯理地當(dāng)著她的面把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優(yōu)雅吸吮的動作仿若在品嘗美酒佳肴。
喬楚芯被這色情的一幕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