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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四十四)夜探香閨(下)</h1>
趙承煜
耀明。他打斷她的話。孤表字耀明,允你日后這般喚孤。
聊勝于她現在動不動就喊他的全名。在床上她抽抽噎噎喊出來的時候他姑且當作是情趣,或許還有些不可言喻的自傲。但他不打算養大她的氣性,讓她在人前也如此目無尊卑。
大業的風俗類似歷史朝代。成年后,一個人在外行走便會使用表字。
然而趙承煜又有些不同。他是皇子,如今又是太子,他的表字不是隨便任何人能使用的。或許只有他的夫子、至交好友還有他的妻子才有資格這么稱呼他。
這幾種關系,他們哪個都夠不上。
喬楚芯怎么都不愿意喊出聲。似乎在原文中,她也沒有見過趙承煜的表字出現。
不想叫?趙承煜瞇著眼。那便讓孤來驗一驗你的嘴有多緊。
語落,他的吻便卷席鋪天蓋地的氣勢落了下來,男人左手臂霸道地圈著她的細腰,右手鉗著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著頭給他親。
先前見到及笄禮上盛裝打扮的喬楚芯之時,他便已經想著把人拆骨入腹。
平常她與他相見都不曾這般用心裝扮,憑什么讓一群外人見識她的嫵媚?還引來顯國公府世子娘子那等庸人的覬覦。
區區國公府,誰給的臉!
嗯嗯,唔她想叫他放開,但趙承煜張嘴含著她的嘴唇,把所有的音符都堵在唇舌之間。
不算初夜那次喬楚芯直接撞上趙承煜的牙槽,這實際上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又或者該說是唇齒相碰。
明明已經數次坦誠相見,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身體,在接吻上兩人都生澀得可笑。
對于接吻,或許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有些幻想。她也曾憧憬過未來考入大學后,她會和一個或許各方面都不是特別出眾,但脾氣一定很溫柔的男生交往,在兩人交往一個月后獻出初吻。
那夜在意亂情迷之中,她想著讓他止住征伐的腳步,一時腦熱撞了上去。
過后她覺得,那并不是吻。
現在想來,他們之間似乎也從未有過那種情濃滿溢,水到渠成而自然促成接吻的氣氛。她模糊地意識到,這大概便是欲與情之間的差別。
過往交歡的時候,他從不觸碰她的唇,只曾經強迫她給他含那個丑陋的作案工具。那種犯惡心的體驗歷歷在目,造成當下她死守著牙關,不讓他的舌頭入侵,雙手捶打他的胸膛想令他放手。
然而趙承煜豈是那般輕易相與之人?
他早就知道她的唇瓣極為柔軟,卻不知她品嘗起來如此清甜。像鸞悅喜歡的奶糕一樣,軟糯順滑。他不喜歡奶糕,嫌棄甜膩,但當下唇碰唇,原本他嫌棄骯臟的唾液交換,莫名勾起腹中的饑餓感。
窮極天下珍饈美饌,唯有眼前這道可以果腹。
環著細腰的手漸漸不老實,在她的腰側按摩揉捏,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帶著欲色的暗示。
腰側是她的敏感處。
喬楚芯的身形抖了抖,想要躲過對方作怪的手。
他頗具耐心一遍一遍地舔過她的牙齒,始終無法破關而入,又感受到她的抗拒,終是不滿地抬頭。
耳邊掌風未至,趙承煜眼疾手快地攔下喬楚芯扇過來的巴掌。
他掐著她的手腕,面上冷若冰霜。
喬二,你敢打孤?
小時候的夫子都是持著皇祖父御賜的戒尺才敢對龍子龍孫下手。喬楚芯敢打他?
你還要臉?喬楚芯瑩白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染上桃紅色,嘴唇被他啃咬得紅腫,像是枝頭上熟透了的荔枝。趙承煜,今天不是日曜日!
孤還碰不得你?趙承煜氣極反笑。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三綱之中,你我占了兩項!
莫非你還是我爹?喬楚芯反諷道。露水姻緣,各取所需。難道這句話不是你說的?
某些方面來說,他們其實是很相似的人。趙承煜睚眥必報,喬楚芯相信因果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