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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公子若真想說早就說了。
私心里言清漓并不擔(dān)心陸眉口風(fēng)不緊,這種莫名的信任她也不知從何而來,許是因為陸家人曾有恩于楚家,又或許是陸家世世代代都是正直人士,從未出現(xiàn)過奸險小人。
你且放心,那藥的毒性只是尚未發(fā)作而已,日后我會每隔一月派人送解藥給你。就算有莫名的信任,言清漓也并不想寄希望于虛無縹緲的直覺,該做的威脅還是要做。
那陸某人與三小姐也算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吧?陸眉絲毫沒有被人下毒威脅的驚懼,反而人逢喜事的神清氣爽:既是自己人,再稱呼陸公子與三小姐著實見外,不如你喊我一聲青時哥哥,我叫你清漓妹妹可好?
不愧是盛京第一紈绔,言談舉止盡是輕佻逗弄之意,言清漓忽然想收回方才認為陸家不出奸險小人的想法。
言清漓漠然起身,鄙夷道:還請陸公子請自重。
這亭子是呆不得了,她準備原路返回去山腳等慕晚瑩。
可就在她準備去牽馬時,慕晚瑩卻與裴凌一道策馬而來。
先前遇到陸眉等人時,裴凌因有公務(wù)在身沒理由逗留,便只能帶著手下走了,但之后他遇到了正四處尋找言清漓的慕晚瑩,便順理成章的將公務(wù)交給了王甲與劉剛?cè)マk,而他則難得大發(fā)善心的為慕晚瑩帶了回路。
小表妹!你快過來!
慕晚瑩見言清漓竟與陸眉獨自呆在一起,急忙翻身下馬,母雞護崽般的將她拉至身后,目光警惕盯著那聲名狼藉的風(fēng)流公子:陸眉,我表妹冰清玉潔,可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女子!我勸你莫對她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慕晚瑩喜愛舞刀弄劍,相比起陸眉這種紈绔子弟,她倒是更認可同樣出身武將世家的裴凌,她也是盛京中唯一不怕那惡名昭彰的小霸王的世家小姐。
言清漓聞言眼角一抽,不由心虛起來。
她在慕晚瑩心中竟是冰清玉潔的形象?若是哪日她知曉了她與言琛做的那些不論之事,不知會不會與她絕交。
陸眉想來已是習(xí)慣被人當做洪水猛獸,失笑道:慕小姐也不必如此緊張,在下與清漓妹妹乃是舊識,不過是偶遇到敘敘舊罷了。
這聲清漓妹妹簡直是越抹越黑。
誰不知這陸家的紈绔子調(diào)戲女子時最喜歡一口一個妹妹的叫?
果然,慕晚瑩臉一沉,幸好言清漓及時將她拉住,她才沒有拔劍,倒是一旁冷眼旁觀的裴凌嗤笑出聲。
他先是涼涼的掃了言清漓一眼,后又瞥向石臺上的棋盤,不屑的對陸眉道:陸青時,你怎麼和個娘們似的成日就喜歡擺弄這些玩意兒?西山最具盛名的是騎馬而非賞景,這樣吧!小爺今日難得來了興致,不如你我比試一場?
言清漓與陸眉同時蹙眉。
言清漓是因為裴凌那個眼神,她怎么覺得裴凌那一眼好似覺得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這都什麼跟什麼?
而陸眉則是驚訝,因他竟從裴凌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隱隱約約的敵意,雖不明顯,但足以令他腦筋轉(zhuǎn)了十萬八千里。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言清漓一眼,心中了然。
燕召兄所言極是,青時今日原本也打算與友人騎馬,不過他們此刻都不見蹤影,正好燕召兄又有此難得興致,同窗一場,青時自然樂意奉陪。
陸眉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將折扇一收,十分友好的笑道:可既是比試,總要有些賭注彩頭,這樣吧,算上慕小姐與清漓妹妹,我們四人一同比試一場如何?
【題外話】
今天有點忙,加更寫不出,過兩天就補上!
關(guān)于節(jié)奏:我只能保持目前這個節(jié)奏了,之前大家覺得發(fā)展慢我就加快了一些,不然朱家不會這么快速被滅,其實這已經(jīng)讓我有點亂套了,碼字的時候總猶猶豫豫不知道什么該寫什么不該寫,所以我打算還是按自己的想法一點點推進吧。
大家覺得慢也可能是追文的事,一天看一點就會著急,但其實如果從頭連貫性看到這里也才幾個小時就看完了。說心里話我也想快點寫早點寫完,寫到目前為止感覺這種類型的文真不太討喜,要不是還有幾個小可愛在每天支持我恐怕都要佛系更文了,坑是肯定不會坑,我沒有棄坑習(xí)慣,這個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