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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漓搖搖頭,心想這男人真是將冷傲刻進了骨子里,昨日他們已然那么親密無間,今日再見她時居然還能保持著面無表情,仿佛與她什么都未發生過一樣。
她見言琛配了劍,身后還帶著兩名護衛,便巧笑著問道:兄長可是要出門?
言琛淡淡點了點頭。
言清漓抿唇一笑,忽然問道:那兄長昨夜睡的可好?
這話問的就很突兀了,不知情的還以為言清漓這個做妹妹的在關心兄長,可聽在言琛耳里可不是字面這意思。
他眉心一跳,腦子里瞬間閃過他們二人昨日抱在一起瘋狂的畫面,他努力將那些畫面從腦中驅散,向四周掃了一圈,見并無外人后,才蹙著眉看向那清麗可人的少女:尚好,你問這個做什么?
言清漓似是不太滿意他這個回答,撇撇嘴道:哦原來兄長睡的好啊,可三妹我睡的很不好,不知為何腰酸腿疼的,一夜都未眠,今晨醒來時眼底都青了,兄長你瞧瞧看?
言清漓仰著頭示意言琛看看她的眼睛。
言琛卻只被她那句腰酸腿疼給激到了,頓時又想到眼前這少女雙腿大張被他按在身下沖撞時的可憐模樣。
這么一想,一股熱流登時就流竄至下腹,言琛極力維持著鎮定清冷的神情,可那少女又輕輕拉扯他的衣袖與他撒起嬌來:兄長快瞧瞧看嘛。
言琛暗自運起一股內力調息臟腑之中的燥火,他禁不住那少女的輕聲祈求,便稍稍低下頭,向她的眼底看去。
誰知那少女忽然踮起腳尖,極快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言琛差點被內力反噬。
言清漓惡作劇得逞,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帶著目瞪口呆的玉竹飛速的逃離了現場。
言琛杵在原地許久沒敢動,待身下的欲望消散下去后,他才冷冷的轉身看向自己那兩個侍衛。
你們方才可看到了什么?
能跟隨在言琛身邊的自然都是他的心腹,可那兩個心腹此時卻恨不得自剜雙目:回將軍,屬下們什么也未看到!
言琛再次在那二人身上掃了兩眼,將那兩個侍衛瞧出一身冷汗后,才撇開眼,冷漠的音色中染上了一絲淡淡愉悅。
走吧。
出了園子后,言清漓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笑容漸漸淺淡,一如她出來時那般,安靜又沉默。
玉竹瞧著言清漓那雙每當無外人之時便會心事重重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陣難言的心酸難過,其實剛剛那個調皮搗蛋、鬼馬精靈般的少女,才是她印象中小姐的樣子。
小姐,方才那叫翠兒的小丫鬟,不是那日被張朝差點打死那個丫頭嗎?沒想到她真的混進了府中,您為何不收下她?
玉竹記得言清漓那日給了那丫頭銀票與藥,那丫頭便追出去來要給言清漓做婢子。
言清漓扯了扯唇角,進了言府只能證明她是個機靈的,但是不是忠誠的,尚不可知。
玉竹立刻便懂了言清漓的意思。
如今她們做的事都是危險重重、不能為外人所知之事,若身邊有不忠之人,反倒是禍害。
主仆二人沉默的回了院子,卻沒想到,那被言清漓兩次拒絕的小丫鬟,當夜就找過來表忠心了。
她很聰明,還知道避著外院的兩個丫鬟,一直等她們都睡下后,才偷偷跑進來敲了玉竹的門。
玉竹匆匆的將她帶去了言清漓那。
言清漓本來已經躺下,見著這丫頭忽然找來卻也沒覺得意外,只是冷靜的問她:你可是想告訴我,二夫人那邊打了我什么主意?
小丫頭沒想到言清漓竟清楚她的來意,眼里閃過驚訝,隨即連連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若我告訴了你,你可以讓我做你的婢子嗎?
倒是挺執著,言清漓忽然就想到了另一個也同樣這般執著的少年星連。
她忍不住淺淺一笑:那你先說說看,若是對我有用,我便考慮考慮。
那丫頭也不與言清漓拉扯,干脆利索的就將自己探聽到的告知了言清漓。
我聽二夫人府中的下人說,昨日翰林學士府的陸夫人為他兒子向大小姐提親了。
言清漓聽到這些也不覺得多意外,來言府前文心給她的消息中就提到過陸夫人與言琛母親慕氏定過口頭親這件事。
但這丫頭接下來的話,卻著實出乎言清漓的意料了。
她瞧了言清漓一眼,撿著關鍵的說:今日我去二夫人院子時,恰好見那媒人上門,二夫人將定親之人的名字,從大小姐換成了你。
言清漓渾身一震,孟氏她怎么敢!?
那丫頭見言清漓神色變了,不禁擔憂道:且已換過庚帖,這親,算是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