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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漓看著眼前男人的喉嚨滾了一下,那顆汗珠便滴落到他濕透的衣襟上,她垂下眸繼續認真的撫弄他的陽物。
言琛可以清楚感受到那雙小手雜亂無章的撫摸過他每一道溝壑,再用掌心包裹住前端輕揉,最后緊緊攥住,不住的套弄。
體內那股肆虐的燥熱隨著那只小手的動作,得到了些許舒緩,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種沖動。
言琛忍不住低頭看向那少女,少女始終低著頭,只露出泛紅的
耳尖,細白的脖頸上覆著一層薄汗,散發著清淺藥香。
原來她竟是個女子。
若她是女子,那他之前會產生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覺也就說得通了。
言琛正出神的瞧著言清漓,卻沒想到她忽然抬起了頭,在與他的目光撞上后,那少女眼里頓時閃過驚慌無措,紅霞直接飛了滿臉。
方才還大氣凜然的說自己是大夫,不能見死不救,這會兒才知道羞了?
當真是有些可愛。
言琛鬼使神差的拉下了言清漓頭上的白色發帶。發髻散落,一頭烏發傾斜而下,俊秀少年瞬間就成了麗色少女。
言清漓沒想到言琛會突然有此舉,她怔了一下,言琛就已經低下頭,吻在了她唇上。
言清漓瞳孔張大,本能的想要躲閃,可她羽睫輕閃了幾下后,又閉上眼任那男子在她唇上廝磨。
言琛呼吸灼重的吻著言清漓,或者說只是在她唇瓣上毫無章法的吮著、咬著。
她怎么哪里都這般軟?
吻著這軟嫩的唇,言琛覺得下腹中那團火愈燒愈旺,原始的欲望如大火燎原,將他殘存的理智燒的精光。
他欺身壓近言清漓,雙掌扣住她的腰,用力的捏了幾把后又向上移,終于尋到了更加柔軟之處。
唔言清漓吃痛悶哼,言琛的手隔著衣衫用力揉捏她的乳,還將她嘴唇也咬的疼,而她握在手里那物也開始頻頻向前頂。
她一直等到言琛開始剝她的衣裳時才推了推他。
一個男人若太容易得到一個女人,是不會對她念念不忘的。
言琛被言清漓這一推有了片刻清醒,可他一看到那少女衣衫半解的模樣,又克制不住下腹的躁動。
他猛的將言清漓轉過身子,濺起四散水花,在她耳邊壓抑的說了聲抱歉后,便將陽物貼在她的臀上抽送起來。
言清漓背身坐在言琛腿上,言琛一手扣著她的肩膀,用硬邦邦的肉棍隔著衣物蹭著她的臀縫,一手從她腋下穿過,用力抓著她的乳兒揉搓,他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邊,讓她酥了半邊身子,禁不住也有了感覺,淺淺呻吟了幾聲。
過了許久,言清漓感覺到那緊貼她臀縫的硬物顫抖了幾下后,身后的男子終于停了下來。
她理好凌亂的衣衫,從桶中出去,言琛待氣息平復之后,也跟著出來。
兩人都是從頭濕到腳,衣裳沉甸甸裹滿了水緊貼在身上,在地上留下一大灘水漬。
言清漓抬頭去看言琛,他眸中的欲色已然褪去,正一語不發的盯著她。
想要我如何補償你?言琛緩緩開口,從言清漓紅腫到唇上移開目光:我已有婚約在身,除了不能娶你,其他條件都可滿足你。
他們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做到那一步,可方才那些事也足以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在言琛看來,妻子是誰都無所謂,可他現如今的婚事乃是皇帝親賜,板上釘釘,他無法許眼前的少女為妻,可若許以妾室,又顯得看輕了她。
燕公子已經定親了?言清漓抬起頭,神情錯愕。
言琛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失落,沉默了一瞬道:是。
見那少女咬著唇撇開眼,言琛便又覺得有些愧疚,若你不介意我有正妻
不必了!少女搖搖頭,將貼在臉上的濕發順到耳后,朝言琛笑笑,燕公子不需要補償我,我是個醫者,做的不過是治病救人之事,且你我也并未真的發生什么,這點小事,燕公子無需放在心上,沒什么大不了的。
小事?沒什么大不了?
言琛覺得這幾個字眼聽著很不舒服,卻又說不上為什么會不舒服。
燕公子既已無礙,在下便回去休息了,對了,還請燕公子替在下保守女兒身的秘密,不然董大人說不好會治我個什么欺官之罪。言清漓灑脫一笑,拱手離開,又是一幅少年做派。
言琛蹙了蹙眉,再抬眼,那少女就已走遠了,地上只留下一串濕腳印。
回到自己房間后,言清漓松了口氣,她于黑暗中靠在門板上,緩緩勾起了一個淺笑。
這世上有這樣一種男子,從不輕易對女子動心,可一旦他對某個女子動心了那便誰也取代不了。
言琛便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