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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手機遞給齊齊,傲慢的朝前走兩步,故意揚聲,齊齊,錄像,把他們全給我錄下來。
年輕女生聽這話立馬慌了,你...你什么意思?
留證據,報警。
高跟鞋重重踩在瓷磚地,那聲音聽得人后背發涼,她一字一句的問:你們不是砸得挺歡嗎?怎么,不敢了?
齊齊很會來事的舉著攝像頭走位,手機差點懟人臉上,年輕女生被這架勢嚇到,往后退了兩步,退到老人身邊。
她看了眼被人定住當木頭樁的男人,虛虛的吼:就是你老公把我表姐害死的,這筆賬不能就這么算了,他必須賠錢,不然我們天天來鬧!
賀枝南稍稍慌神,立刻回想起牧洲曾說過的話,她大概清楚這些人的目的。
錢花完了,又想跑來訛錢。
你是說,我老公害死你的表姐?
沒錯!女生故意沖人群大吼,我表姐就是為了他自殺的,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他干的那些不要臉的事!
你有證據可以證明,你表姐的死是他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嗎?
我...
你說得那么有理有據,為什么不去找警察抓他?
...
也是,一沒證據二沒道理,你也不好直白地告訴警察你們想訛錢,所以只能像山野村婦一樣跑來這里撒潑,欺負我老公善良。
賀枝南微微一笑,聲音發寒,可不好意思,我不善良,我如果想追究到底,當年他給你們的那筆錢也得給我吐出來。
你少嚇唬我們!年輕女生瞥了眼她的名牌包,一看就價值不菲,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自投羅網的人,賀枝南還是第一次見。
你都看出我是富婆了,那就應該明白,只要我想,我可以花大把錢找律師來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尋釁滋事,破壞他人財務,外加恐嚇勒索,即算關不了幾年,十天半個月絕對沒問題。只是這天寒地凍,你確定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受得了嗎?
女生啞然,你...!
還不走?賀枝南冷冷瞥她,轉頭對齊齊說:報警,讓警察把她們全都抓進去。
這時,站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老頭扯扯女生的衣服,說了句她聽不懂本地話,看那表情,大概是勸人走。
屋外不知誰在人群里喊了句,滾出去。
看戲的人突發正義感,一浪接一浪地驅趕他們。
很快,鬧事的三人灰溜溜地走了,人群也慢慢散開。
店里徹底安靜下來。
魏東幾步走來,從齊齊手里拿過手機,替他撐開傘。
你先回去,告訴張嬸我們很快回來。
小胖子瞄了眼還沒緩過神的女人,乖巧點頭,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男人停在她跟前,低頭看她狂扇的長睫毛,以及垂在兩側緊握的拳頭,全身緊繃,呼吸靜的聽不見。
他笑了下,問她:心跳得快嗎?
快。
大戰之后,她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兩腿直發軟,嬌嗔的瞪他,我嚇死了。
他笑得眉目含春,幽暗的瞳孔全被她裝滿。
你還有臉笑!
她腦子依舊空白,氣惱的伸手錘他,他順手把她扯進懷里,兩人身子緊貼,隱隱感受到她狂亂的心跳,我突然有種被富婆包養的錯覺,感覺比想象中要好。
呸。
說起這個她氣不打一處來,邊罵邊掐他后腰的肌肉,你是根木頭嗎?被人欺負也不知道還手,還傻呵呵地站在那里笑,氣死我了!
兩個老人加起來100多歲了,我還能動手不成?
魏東沉沉嘆息,要真進了警察局,這么冷的天,他們不一定扛得住。
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單純還是傻。
傻
人有傻福,我有老婆護著,足夠了。
賀枝南輕輕推開他,上手替他整理被弄皺的襯衣,郁悶的嘀咕,我就是看不得你被人欺負,除了我,誰都不可以。
床上我欺負你,床下任你欺負。
她臉一紅,不敢看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看了容易被帶跑偏。
以后如果再有這種事,你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嗯。
說話!
知道了。
等兩人收拾好東西都出店門,屋外的雨已經停了。
魏東牽著她漫步在江南水鄉的冬夜,濕冷的涼風,遠敵不過手心的炙熱。
他偏頭看她柔美精致的側顏,很難想象她剛才在店里為他出頭時的冷靜霸氣,嘴邊滑過一絲笑,低聲稱贊,剛才臺詞說的不錯,情緒飽滿,一氣呵成。
我跟朋友學的。
你那個好朋友?
嗯,她的小說里這類臺詞太多,幾乎信手捏來。
魏東若有所思地點頭,有機會見識一下。
兩人悠哉悠哉的晃到小院,今晚在張嬸家吃飯,他推開鐵柵門往前走兩步,倏地被她拉住。
魏東。
男人回頭,英毅側臉被院外的暗光照亮,怎么了?
賀枝南不吱聲,靜靜的盯著他的臉,唇瓣碰撞幾次,出口的每個字都像用盡全力。
吃完飯,我們早點回家。
他痞痞挑眉,你想干什么?
她深深呼吸,緩慢吐出,我想...跟你講一個故事。
關于你?
關于我。
他胸腔微顫,靜默半響,伸手抱她入懷,唇碰了碰她的額頭。
如果故事很長,你慢慢講,我不著急,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聽你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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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叔也有保護傘了,可喜可樂。
明天休息,后天爭取2400珠上個雙更,如無意外,妮娜真要出來了。
記得.....你們懂!